衛國王室準備入周王邑祭祖,朝中群臣都是忙碌的各自做著準備。太師公孟白和相國孫機兩人安排隨行的軍士,以及行程安排,大司馬公孫鷹負責整個隨行軍隊的所有物資開銷,北宮業也是去軍營中挑選身強體壯的親兵,準備隨行事宜……
朝中大夫如何忙碌,我們這邊暫且不說。
這幾日姬黛也是忙著選擇自己的隨行侍衛,在自己父親的幫助下自己現在有兩百侍衛的隨行名額,自然不能浪費了。
除了選擇自己的隨行侍衛,帝丘城這裡剛剛形式好轉的商業也應該安排專門的人來照看,這裡才是自己的根本,不容別人染指。
………………
姬黛先去了醉仙居和百貨大樓,找到了奚林,當時奚林正在忙著算帳,聽下面的人報告著一些關於這些商鋪的經營情況。
“奚林!”姬黛進門之後說道。
奚林抬頭一看,是姬黛過來了,趕緊起身迎接,說道:“公子,你怎麽來了?”
姬黛笑呵呵的看了一圈屋子的裝飾,倒是樸實簡潔,說道:“怎麽,不能來查查班,看看你在這幹什麽,省的你小子在這胡作非為!”
奚林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說道:“公子!你看看我有時間胡作非為嗎?天天都忙得受不了啦,公子我這個總經理能不能不做啊!?”
姬黛坐在奚林的位置上,奚林站在一邊,姬黛說道:“你不想做!有的是人想做!要不是你和我的關系還比較不錯,這差事你倒是想做,還不給你呢!”
奚林一聽,笑嘻嘻的說道:“公子說的是,這總經理的位置真的很累人,還是我做吧!”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道:“怎麽說來著,對啦!就像公子教導的那樣,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姬黛沒時間和奚林玩鬧,知道這是因為奚林和自己關系很好,要是普通的關系,誰敢在領導面前說自己的工作累,除非是想加工資,不過以奚林的身份地位,這一條絕對不符合,所以姬黛根本就沒有想!
“不鬧了,說些正經的事情!”姬黛向奚林的胸口捶了一拳,說道。
奚林一邊揉著胸口,一邊說道:“公子你說,我聽著呢!”
姬黛說道:“過幾天我要隨祖父去周王邑祭祖,這個你清楚吧?”
“聽我父親說過這件事情,清楚一些,不知道公子問這幹嘛!”奚林想著現在自己在家裡的地位,每天晚上都能笑醒!以前自己的老爹總是說自己沒出息,逼著自己學習,現在好了,自從當了什麽鬼玩意的總經理,現在自己每天沒人管著,老爹都不再管自己了,反而時不時的告訴自己一些朝堂中的事情,以及帶著自己去見一些朝中大夫,坊市間的商賈…
不過奚林心裡面還是很感激自己的父親,因為要不是司徒奚甫逼著奚林學習計數的話,現在奚林也不能管著這麽多商家店鋪,也不能很好的掌握著每天在自己手上流轉的上萬個金餅。
“我準備帶你一起去!”姬黛笑眯眯的說道。
奚林一副吃驚的模樣,問道:“我去幹嘛?這兒的事情忙著呢,沒時間啊!”
“你也知道上次華融幫我們去西秦收購糧食的時候,去過周王邑嗎?”
“這個知道,在吃飯的時候聽他說過!”奚林說道。
“華融說,雖然周王室現在弱小,但是正是因為其王室不強硬,沒有戰事,其他國家也不敢去明目張膽的攻打周王邑,所以周王邑的管轄區域沒有賦稅,
人民倒是富裕的很,很多商家也長期在周王邑經商,儼然周王邑已經是一個自由貿易區了。所以,我想讓你去這周王邑看看,以後醉仙居和百貨大樓的東西還需要你自行做決定的。”姬黛說道。 “那這裡的事情呢?”奚林問道。
“讓小茵先管著。”姬黛給出了自己的安排。
奚林沉思了一下,說道:“要是小茵姑娘照看,我覺得可行。”然後臉色一沉,問道:“那這一路,我是不是隻負責玩!”
姬黛微笑著說:“也可以這麽理解!”
奚林立刻滿臉笑容,躍躍欲試的說道:“那我現在就去和小茵姑娘交接一下相關事項!”
姬黛也知道奚林是個急脾氣的人,玩心也大,要不是自己壓著他,他現在照樣和那些紈絝子弟一般,天天惹是生非。急忙攔著說道:“還有別的事情跟你說呢。”
奚林都已經走了兩步了,聽見姬黛的聲音,轉身問道:“還有什麽事情?”
“你去百匠村落帶上一些我們這裡的特色商品,路上不能閑著,送些禮物,開闊一下市場。還有就是醉仙居的大廚也給我帶上一個,讓他們帶上佐料,我們路上吃飯的時候用!”
奚林瞬間又苦了臉,說道:“不是說,只是遊玩嗎?”
“對啊,就是遊玩啊!怎麽了?”姬黛反問道。
“沒什麽,我去找小茵姑娘!”
………………
姬黛找奚林說過話之後,就去了五鹿的訓練場。
首先去看了看在自己的提議下,建造的野獸訓養中心,在一個月的馴養下,很多野獸都是習慣了每天村民們的喂養,除了性子還稍微有些野之外,倒也是習慣了群居,習慣了圍欄。
然後就是去訓練場看看訓練的成果,準備著手選擇一些侍衛隨自己一起去周王邑祭祖。
孫賓、牛皋、達木和青四個人都是在姬黛的要求下,照常訓練。現在的訓練場上有五百精壯的士卒,達木和青還是老樣子,各自帶兵一百,是一卒之長。然後就是牛皋在新招的士卒中選了些身體較常人強壯一些的士卒,然後也有一百人,單獨一卒,牛皋任卒長。剩下的兩百新士卒都是孫賓一個人帶著,孫賓在任卒長的同時,兼任這五百士卒的副旅長。
因為按照古代軍隊的編制,一百人為一卒,五百人為一旅。所以五鹿訓練的士卒剛好有五百多人,自然能編制成一個旅了,而旅長就是從來都不管事的姬黛,除了訓練出達木和青這兩百侍衛之後,孫賓都是用自己的練兵之法,同時借鑒了達木和青那裡比較好的訓練方法之後,轉變的士卒訓練方法。而牛皋本人是姬黛親自訓練的,領兵也就是按照姬黛的訓練在訓練別人。
四個卒長和姬黛站在一邊觀看訓練,每一卒都有四個兩長,現在都是兩長帶著部隊在訓練,經過一個多星期的陣型配合訓練之後,軍紀明顯好了很多,現在的訓練階段就是慢慢向體能訓練轉變了,把陣型訓練和體能訓練糅合著練。
姬黛看著訓練效果,內心還是很滿意的,但是嘴上卻是向孫賓等人說道:“我覺得你們訓練的還不夠,把老爺們訓練的娘們唧唧的,還不夠猛。你們平時還可以加大訓練力度,如果夥食跟不上,可以向奚林那小子要,他現在就是一個移動的金庫啊!”
孫賓等人聽了,本來姬黛這教訓的話很是不好聽,是很嚴肅的話題,但是卻被姬黛後面的話輕輕松松化解掉了,孫賓這四個人都是不好意思的相互對視一眼。青說道:“夥食跟得上,牛大哥那一卒,這幾天天天改善夥食,我們也跟著沾光,時不時的都能跟著打打牙祭!”
姬黛一夥的看向牛皋,問道:“怎麽回事?”
牛皋撓了撓頭,說道:“一回到五鹿,我就想去打獵,都是以前的生活習慣。”
姬黛這才醒悟,想到牛皋不就是五鹿的人嘛,遇到自己之前和小薇兄妹兩人都是生活在五鹿的叢林裡的,每天都是靠牛皋打獵為生,想來牛皋以前肉拳都能獵殺野獸,現在在自己的訓練之下,身體素質進一步提升,還拿著水磨禪杖,只要碰到野獸,哪個不長眼的,衝了過來,一禪杖過去,就可以加餐了。
姬黛咧了咧嘴,心想要是這麽多人每天都吃五鹿的野獸,自己的心血就白費了,自己在狩獵的時候為了保護生態,可是放了一大半的野獸呢,要是飼養的野獸數量多了,自己用不完了,也打算再放出去,最起碼要保護五鹿地區的生態環境。以前要是就牛皋和其他的獵戶打獵也就算了,現在可是五百多壯漢……
“以後你不要再隨意出去打獵了,有什麽需求,告訴奚林,他會安排物資的。”姬黛向牛皋說道。
牛皋很聽姬黛的話,也沒有多想,說道:“是,公子!”
孫賓怕牛皋心裡面不是滋味,這時候趕緊站出來把話題岔開,說道:“公子,不如看看牛皋兄弟訓練的士卒吧。”
其實孫賓這時候還真的多想了,牛皋腦子直,姬黛待他不錯,所以他根本就不會對姬黛有什麽不滿。姬黛聽孫賓的話,也是看向牛皋,說道:“你指指看,哪一片是你的士卒。”
牛皋滿心歡喜的指著一群壯碩的漢子,說道:“公子,你看就是那一群,比別的士卒壯一些的就是我的士卒啦!”
姬黛順著牛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士卒卻是比別的地方的士卒壯碩一些,心想就算牛皋天天給他們開小灶,也不能和別人差別太大啊,便看向孫賓,問道:“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牛皋的人和你們的人不一樣。”
孫賓剛想說話,牛皋在一邊說道:“我的士卒原來都是鐵匠村的青壯年村民,還有一些就是身材比較強壯的莊稼漢子,我聽公子說什麽重甲兵,所以想著既然是重甲,也就是需要身體強壯的人才能穿的起來嘍,所以我手下的士卒都是這種壯漢。”
姬黛笑了笑,鼓勵牛皋說道:“乾不得錯,以後有機會了一定給你建造一支重甲騎兵。”
其實牛皋還有一個小秘密沒有告訴姬黛,這些天他不僅只是簡單的打獵,其實他是在找野牛群,也就是當初遇到小黑的地方,那裡的野牛還有很多,幾百頭呢,不過都沒有小黑大,小黑是那個牛群的頭領。
姬黛看了看五鹿訓練場的情況,向孫賓說道:“我準備帶兩百人走,你看帶那個部隊好些。”
孫賓看了看,問道:“是去周王邑祭祖的事情嗎?”
姬黛心想,不愧是孫賓,想他身居五鹿,不可能知道朝中的事情,結果自己沒說,孫賓都能猜到,心裡佩服的很。說道:“正是!”
孫賓想了一想,說道:“達木卒長性格沉穩,思維活躍,要是隨公子同行,應該不錯。”
“還有一隊人馬呢?”姬黛問道。
“還有一隊人馬,我覺得牛皋卒長隨行正好。”孫賓說道。
姬黛很是疑惑,牛皋的新兵才訓練十來天啊。問道:“這新兵不是還沒有訓練好呢?”
孫賓微微一笑,說道:“牛皋手下大多數都是百匠村落的人,大多在以前的軍事化管理中,熟悉了陣型的一些東西,紀律性也比較強,現在在五鹿訓練場訓練這十來天,很快就習慣了這種強度的訓練,而且牛皋訓練的時候很用心,和鐵匠村的人也很熟,大家也願意聽牛皋的,所以綜合而言,牛皋最合適。”
“哦?”姬黛說道。
其實孫賓考慮到的不僅是牛皋的這支部隊,比較團結,更多的是看重這支隊伍的戰鬥力,一力降十會用在牛皋這支部隊真是太適合不過了,更重要的還是牛皋是這四個卒長裡面最厲害的,說不定上了戰場,個人武力值是自己父親的幾倍,由牛皋隨行,路上姬黛更加安全一些。
看到孫賓堅持牛皋隨行,姬黛便問道:“你怎麽辦?”
孫賓笑了笑說道:“我和達木兩個人,去一個就行了。我還需要留在這裡訓練士卒呢,就不去了吧!”
看到孫賓的眼神,姬黛心裡一暖,也就不再矯情了,說道:“好吧,那就這麽決定啦!”
於是把自己和孫賓商討的事情簡單的和眾人一說,牛皋也是驚訝萬分,沒想到自己帶的都是新兵,就能跟公子一起去周天子的地方看看,心裡暗暗決定,路上一定好好保護姬黛的安全。
一切安排和選擇完畢,隻待幾天之後姬黛便會隨著衛候,一起去周王邑祭祖。
………………
洛邑王都,街上的行人絡繹不絕,街邊商鋪都是琳琅滿目,各國的商人都在這裡交換自己運來的商品,換上自己準備運走的商品。
一間不算太大的酒樓裡面,有幾個小商人在那憤怒的說話,其中一個商人說道:“現在青獅寨的匪人活動范圍更大了,以前我走青獅山的時候被他們截過,所以現在避開了,走成皋方向,截過還是被他們截了,真是倒霉。”
其中一個商人也是說道:“哎,誰不是啊,我也被截過,財物留下了一半嘍,這趟算是賺不著錢了。”
“哎~”
“你說這官兵也不管管,聽說青獅寨的人,不僅截我們這些小商販,就連大商賈路過也是乖乖交錢走人。”
“誰說不是呢,青獅寨寨主青獅獸,太厲害了,沒人敢惹啊!”
“哎…不說了,喝酒!吃完飯,我還得去外面看看有什麽好東西,買了趕緊離開。”
“說的是,喝了!”
……
“小…”
“嗯!?”
“不是,公子。”
“哎~這才是嘛!”一個邊上的俊俏少年說道。
邊上一個小侍從,吐了吐舌頭,說道:“公子,這青獅山的土匪現在太猖狂了,為什麽王…”
“嗯!?”那個俊俏的少年又是瞪了一眼。
“為什麽老爺不派人出去剿匪呢?”那個侍從問道。
那個俊俏的少年,柳葉眉,丹鳳眼,瓊鼻小口,膚色瑩白紅潤,有些娘裡娘氣的。聽了小侍從的話,臉色變得不是很高興,說道:“吃你的飯,趕緊吃完了走人!”明顯不想回答這個小侍從的問題。
………………
這時候青獅山上的青獅寨,大廳裡面,青獅獸薑倫坐在椅子上,邊上還有些別的小頭領。下面是一個桌子,桌子前坐著一位滿頭白頭的老者,老者看上去童顏鶴發,道骨仙風,一看就不是凡人。
老者的身邊站著一個小童,身上背著一個招子,上面寫著“看相算命”。
“你怎麽把這種人抓來了?”青獅獸薑倫問邊上的一個小頭目。
那個小頭目說道:“大哥,這個老道會算命,所以我就…”
“就什麽就…”然後看向老者,問道:“聽說你會算命,你說說你都會算些什麽?”
那個白頭髮老者,說道:“天上我知五百道,地下我曉五百道……”
“停、停、停!那你就說說這道是什麽玩意?”薑倫打斷了老者的話,問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長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
薑倫眉頭一皺,說道:“故什麽故,我告訴你,道就是能吃飽飯,吃飽飯就是道理,懂不懂?”然後看向邊上的小嘍囉,說道:“給這位老者拿些飯菜,吃完,趕緊送他離開。”
這時候老者,開口說道:“薑寨主,面色發黑,印堂無彩。最近是不是每日睡不好覺,早上起來精神不好,還容易發脾氣,耳朵蜂鳴不止,胸口發悶,是不是眼前還一黑,有眩暈的感覺……”
薑倫一楞,嚇了一跳,說道:“你怎麽知道?”
“薑寨主,事關生死,老夫不敢輕易泄露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