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輸贏最無所謂的,就是吃瓜子的人。
表演的人最開心。那兩人都沒想到,鄧雨彤演技這麽好,好到幾次能讓武韋臉紅,至於為什麽臉紅,顧大衛也不懂,因為他也臉紅。
先跳一段,說說顧大衛這人。概括起來,就是膽小怕事,也不難發現他那一動一靜。至於他為什麽舍棄老王家的穩定差事,跟從武韋混日子,這也不難發現——錢。武韋沒錢,但顧大衛“慧眼識珠”,一看就知道誰有沒有能力賺錢。還真別信,刮金點那處,有誰不識顧大衛。前門進來一人,只要是顧大衛開口:“這位兄台額光眸亮,定是超群之才。”話語剛落,那人立刻中了個安慰獎一千金點,真是恨不得“跪拜活神仙”顧大衛。
武韋有賺錢命?開玩笑嗎?顧大衛是這麽想的。平頭奇裝異服者,冬眠人,表演形式獨特,惹人歡喜,有發展潛力。顧大衛可不是什麽星探,看人不看臉,隻瞧生辰八字,又觀眉中一點痣,便知——這人會賺錢。
一時的得逞並不能說明什麽,一時的成功也沒有什麽用,武韋和老王的故事就向我們證明了。
對於老王來說,失敗不是常事,雖說已經連敗,但也無法接受。一下子就是暴怒,對著身邊的人發泄,又一掌排到牆上,大聲咒罵著。“媽的……流血了。”
……
回去後,武韋習慣性的一人躺在沙發上,對於顧大衛的一番讚美之類的廢話,統統隔之耳外。
無聊的生活,就像一條躺著急凍冰箱中的鹹魚。放在裡面忘了吃,拿出來又嫌臭。
現在他的帳號裡,有六萬多的金點,最怕就是顧大衛說要平分什麽,看來往後要給他定一個固定的月薪,省得以後有矛盾。
還差四萬,武韋便可迎接下一個深坑。
“小蜜,一下個任務會是什麽?”他問道。
“對不起,無法提示。”
他暗罵:“這機器就是死腦袋。”
小蜜:“你才是死腦袋。”
沒有分紅,生活繼續,開心就好。
這一天,只剩武韋一人在家。顧大衛受不了屋內中的“癢氣”,跑去刮金點,至於鄧雨彤,辛苦表演一天之後,又神神秘秘地去哪裡“尋找夢想”。
“叮咚!”
門鈴聲……
武韋彈起身,心中大概猜到是誰光臨。
是得客客氣氣地準備茶水嗎,猶豫了下還是跑去開門,沒注意門上的顯示器,便打開了門。
果然……不對,猜錯了,那是兩個人。
一女一男,一高一矮,一瘦一胖,一美一醜。
一對兩兄妹……
有些陌生又不陌生,那嘲笑聲和蔑視眼神,就是出自這兩人。
“我媽讓我們來的,讓你趕緊簽了這個。”男的粗聲道,語氣十足老王。
女的不作聲,但可能是整得太美,得保持一種范。停住,誰再說著小姐是整的,信不信告你上法庭。
沒錯,就是那告別了四十多章的兩兄妹,男的王善仁,聽起來像善人,樣子也像。女的,王小櫻,整得美(再說這個就會被告上法庭……),沒有了。
“請你們走吧。”武韋拋下一句話,剛想關門,誰知這胖子一個身子塞了進來。你也知道,他那一卡位,門都可能都都會倒塌。
“妹子,趕緊進來。”胖子說道。
王少小姐二話不說,還真擠進來了,佩服。
“無恥的一家人。”武韋暗罵,任他們胡鬧,
弄不好就報警,經過那一次他堅決地相信新時代警察的效率。 “老爸老媽沒空不來,托我們叫你趕緊簽上名字。”胖子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張紙,不用問就知道是什麽同意書。
“你們這是來求我嗎?”武韋心想,自己那表演都打得老王似有落花流水之相,這還要來“威脅”他簽字?
因為老王他兒已經在那裡面蹲了幾天,受的苦老王也是受不了,只是輸了就是輸了,能靠黎霞出面。可黎霞卻是忙著托關系“解救”自家兒,哪兒抽出時間,就讓那兩兄妹去了。
武韋也是有些驚訝,竟也有人能托得動這體重超一百公斤的考拉,幸虧剛才沒泡茶,不然就虧了。按道理來講,此時的他應該待在豪華府居之中,啃著葉子睡著懶覺,不問樹外事才是懶胖子的生存之道。可其“父皇”下旨,怎麽也不可能不來,畢竟是“解救”親哥這麽一件大事,也好順便拉上那美如天仙的妹妹。
武韋癱坐在沙發上,沒作理會。
王小櫻還沒見過這麽醜的坐姿(好像誰也是這麽認為的?),不屑的目光依舊送給這個坐著都顯奇葩的家夥。
“他要是我兒子,我就簽字。”那家夥竟說出這樣的話,明顯是在給他們臉色。
他是誰啊?不就是兩兄妹的老大哥麽,無緣無故在獄裡蹲了個十幾天了,當親人的也是萬分“心疼”,而不是心痛啊。
王小櫻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剛想反駁道,卻是被那胖子仁二哥給攔住,兩人竊竊說著。
胖子:“妹妹,他是說大哥是他兒子而已,又不是說說我們,就隨他的瘋話去。”
妹子想了下:“也對哦。”
任你說什麽悄悄話,武韋只顧捂著額頭,對兩人的智商表示堪憂。
“是是是……你趕緊簽吧。”王善仁點頭敷衍道。
武韋智商不低,比他高出個好幾十倍,最怕他是負數。
“你傻我不傻,就是不簽你能怎樣。”武韋不懂,這鬧劇要到什麽時候。“你們趕緊走吧,不然就報警,讓你們去獄裡陪你家老哥去。”
“你這人, 除了這個還有什麽能耐。”說話的是王小櫻,在她那張完美得完全找不出瑕疵的臉上,已經寫上了“不屑”二字。
“能耐倒是多了……”他本想一一列舉,也好氣一氣這王小姐,但想著想著又不知說什麽,只有笑道:“沒能耐,不識字,不會簽。”
王小櫻說:“沒關系,印個指紋就好,可別跟我說,你連個手指頭都沒有,除非你是烏龜,也得有個爪。”
為何這家族的人都這麽會聊天,一言不合就嘲諷了。
“矯情……”
見軟的不行,唯有來硬的,王善義撩起衣袖,此時十一月天天氣涼,穿著是長袖,露出強壯的……手腕(是這麽個形容法)。
武韋還真有些怕了,這是要當著他的面割脈嗎?
誰知道,這胖子拿出了個薄如紙的手機(這時代手機都這樣),恐嚇道:“你死定了!我要報警,舉報你……你。”實在是找不到什麽理由。
武韋也是捂臉,又笑不出聲,畢竟武韋也怕惹事,這胖子的智商也不是不能乾出那事。
“你等一下。”
王善仁顯然有些入戲,哼一聲才放下手機。定睛一看,手機畫面還真是大大的報警二字,生怕把事情弄小。
武韋思索了一陣,道:“你回去告訴你爹,我簽字之後,讓你家老哥不要再來煩著我。”
矯情小姐冷冷的“切”了聲,當作是笑話卻不笑。
王善仁有些煩悶了,心裡還急著回去打遊戲呢,沒點頭就道:“行……行行,快簽吧。”
他莫名頓了一下,拿起了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