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大酒店位於燕京東郊,這裡並非是燕京城中最豪華的酒店,但卻是整個華夏最著名的酒店!
沒有別的什麽原因,只因為這裡是華夏真正掌權者宴客之地!
而此時,孟軻帶著鳳幽幽與李思雅出現在了天台大酒店的停車場。
“你們是什麽人?可有請柬?”
當悍馬車停下之後,立馬有一隊荷槍實彈的軍人出現在了車外。
孟軻打開車門帶著兩女下了車,淡淡的看了說話的一名年輕軍官一眼後,他笑道:“請柬?我沒有請柬。”
“沒有請柬就請離開這裡。”年輕軍官驚豔的看了鳳幽幽和李思雅一眼,語氣卻是冰冷而堅決。
在他說完之後,他身後的幾名軍人神態陡然嚴峻起來,隱隱的握緊了手上的槍支。
孟軻微微一笑道:“我沒有請柬,但是有人邀請我來此吃飯。你們要是不讓我進去,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呢!”
說話間,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前方的天台酒店。
天台酒店並不高,只有九層而已,外表看起來也沒有多麽豪華,顯得樸素而雅致。但是這裡所代表的意義,恐怕每一個華夏人都能夠明白。
孟軻此時心中也有些感歎,按照地球的時間,十天前他還是一個在工地打工的吊絲,面對著沉重而讓人絕望的生活。可是現在,連華夏最頂端的大人物都恭敬地邀請他前來赴宴。
就算是在最美妙的夢境裡,他也想不到會有這麽一天。
“若是受邀而來,請聯系邀請之人。否則,請離開這裡,這裡不是隨意來去的地方。”年輕軍官語氣雖然冷冰冰的,但是帶著一絲客氣。畢竟孟軻他們開的是悍馬車,而且看起來盡皆氣質不凡。在這裡呆久了,他自然對於人的氣質很了解。
孟軻倒是沒有想刁難這個盡職盡責的年輕軍官,李思雅此時拿出手機,正準備打電話,但是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了。
“孟先生,沒想到你們來得這麽快,有失遠迎,還請莫怪!”
陳維駐從天台酒店門口急匆匆的迎出來,他的臉上洋溢著熱情地笑容與自責,身邊跟著兩個中年男子,都是修行者。顯然是他的保鏢。
“無妨,我們也是剛來。陳老能夠宴請我們來此,我也感覺有些受寵若驚呢。”
孟軻微微一笑,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中年男子是誰,但是看其氣質與談吐,顯然在華夏的地位絕對不低。
他的這種猜測很快就得到了印證,因為當此人出現之後,旁邊的年輕軍官等人明顯一怔,然後都恭敬朝此人敬禮。
“首長好!”
……
“陳叔叔!”李思雅看到陳維駐親自出門迎接,也有些驚訝,她自然是認得陳維駐的,李家本來與陳家關系密切。
“思雅倒是越來越漂亮了!”陳維駐笑著與李思雅打招呼,隨後他語氣恭謹的對孟軻說道:“在下陳維駐,見過孟先生!”
說話間,他朝孟軻低頭微微拱手施禮。
“不必客氣,咱們上去吧。”孟軻微微一笑,他身份不同,受陳維駐一禮也沒有什麽。不過,這看在旁邊的幾個軍人眼中,差點震驚的瞪出眼珠子!
陳維駐是誰?
那可是陳老的兒子,現在更是華夏軍方新生代的代表人物!連他都要像這個年輕人拱手施禮,那這個年輕人是誰?又有什麽身份?
一想到剛才居然要對方出示請柬,年輕軍官臉上不由得流下冷汗,幸虧他剛才沒有什麽出格的行動,否則後果絕對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少校能夠承擔的!
一群人在陳維駐的引領下很快上了七樓的宴會廳。
行走之間,孟軻目光微微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這天台酒店中居然隱藏了那麽多的修行者。看來,所謂的修行者不參與華夏凡俗發展也是一句空話。不過想想也理所當然,華夏有修者,其他的國家同樣有異能修者,若是華夏的大人物身邊沒有修行者保護,那絕對會成為一場災難。
孟軻的精神力強大,一路走來,他感知到了三十多道修行者的氣息,不過,這些修者的氣息並不強大。境界最高之人,也不過是煉靈境十階而已,並沒有築基修者存在。
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天地靈氣枯竭太久了,整個華夏修真界的築基高手也寥寥無幾。
踏入一個雅致的鐫刻竹門,一行人便進入了一個寬闊的宴會廳之中。
此時,宴會廳之中有十幾人,看到孟軻等人進來,所有人都從座位上站來起來。 他們在之前的時候已經知道了今夜燕京城裡發生的一些事情。
當然,這也只是局限於天下居之事,至於獵殺閣之事,外界卻是根本就不知道的。
“父親,這位就是孟先生。”陳維駐笑著將孟軻引領進來之後,便立在一旁介紹道。
其實不用他介紹,在場之人也都知道誰是孟軻。
“孟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啊!老頭子我沒有親自出門迎先生,還請莫怪呀,哈哈。”
陳老從座位上走出來,他的動作有些遲鈍,很顯然身體有恙,他的臉上帶著熱情地笑容,說話之間,很是豪爽,有一種特別的氣勢。
陳老一身中山裝打扮,顯得很精神,雖然已經將近八十歲,但是雙目炯炯有神。若不是臉色有些暗黃,就是說五六十歲也有人相信。
對於陳老,孟軻自然是認識的。當然,也只是在電視和新聞中才看到過。
他朝前迎出幾步,淡笑道:“陳老說笑了,孟某哪能擔得起您這話。”
陳老搖頭笑道:“若是孟先生都擔不起,怕是整個華夏都沒有幾個人能擔得起了。孟先生之能,老頭子我可是如雷貫耳!”
隨著陳老起身相迎,席間的玄真道長與李然之等人也都從座位之間走出來迎接。
很快,一群人重新落座,不過,坐的位置很微妙。孟軻與陳老工共同坐在主位上,鳳幽幽以及另外一名老將軍次之,李思雅、李然之、秦嵐、陳維駐、玄真道長、元瑤則是坐在側位。
至於另外一些人則是恭敬地走出了宴客廳。
只有幾名中年修者守候在竹門外面,時刻保衛著陳老的安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