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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客廳中。
一群人客套一番後,秦嵐便知趣的帶著兒子先行下樓了,隨之離開的還有玄真道長與元瑤。因為接下來的談話,將會是隱秘之事。他們也不好一直留在這裡,在離開之前,玄真道長朝孟軻抱拳勢力,言道明日恭候先生。
玄宗作為華夏修真大宗,自然也有專屬的豪華飛機,明日將會直飛豫州。
在他們離開之後,陳老終於說出了這次請孟軻前來的目的。
“聽說孟先生醫術一道高深莫測,不知道先生可否治好老夫身上的頑疾?報酬方面,無論先生有什麽需要,我都會盡量滿足。”陳老雖然語氣平和,但是眼眸之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聞言,陳維駐、李然之等人都看向孟軻,雖然知道孟軻將自己女兒治好了,但是李然之卻是沒有真正的見識過孟軻醫術,這時候,同樣的非常期待。
孟軻淡淡的一笑,他雖然對於醫道壓根沒有什麽研究,但是他的精神力強大無比,對於陳老的身體只是微微感知,就能夠看出個所以然來。
“陳老的病,的確是頑症,若是不能夠及時治療。多則一年,少則數月,怕是就要徹底癱瘓。”孟軻故作凝神看了陳老一眼,隨後淡淡的得說道。
聽到孟軻的話,陳老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而他陳維駐更是已經從座位上站來起來,他看到自己父親的表情就知道,孟軻說的應該沒錯。
李然之臉上露出駭然,他沒有想到孟軻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能夠斷定陳老身上的病症。原本按照他的想法來說,陳老病變的的期限應該是半年左右,但是今天晚上他再一次仔細為陳老檢查過身體後,突然發現陳老的病症似乎出現了新的變化。
這種變化顯然不是有益的變化。
“孟先生,您能治好我父親的病嗎?只要您能夠治好,無論先生想要什麽,在下都會為先生弄來!”陳維駐朝著孟軻深深一施禮,眼中充滿憂慮。如今這個節點,正是世界即將紛亂的時候,若是他得父親真的癱瘓在床,對於華夏乃至於世界局勢,都將是一個巨大的變數。
“小子,只要你能治好老陳的病,就算是你要一處封地,我張中原也保證滿足!”那名身材魁梧的老將軍,聲若洪鍾的豪爽道。
陳老微笑著搖搖頭,然後平和的望向孟軻,等待孟軻的下文。
孟軻知道陳老的身份與地位,也知道其存在的意義多麽大。他想了想說道:“陳老的病,我的確可以治好。不過,卻是需要諸多極其名貴與珍惜的藥草調配。若是諸位能尋到,自然不會有什麽問題。”
“真的?!”陳維駐聞言,眼中露出驚喜,“不知道是什麽藥草?先生列出一個清單,我這就去尋來!”
陳老也是神色一振,如今正是世界大亂的前夕,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否則,華夏的局勢將會更加的混亂,特別是如今不少修者宗門已經開始涉獵政局,讓他也倍感危機與無奈。
孟軻淡淡笑道:“藥草清單好說,明日我會傳給你。”其實,他倒是不需要什麽藥草,之所以這麽說,也是想借陳老的手搜尋一些上年份的藥草給趙木做實驗用。他們身上的靈石、丹藥、神藥都不多了,維持自己人使用還足夠,但是,他要在地球發展勢力,自然就不只是他們幾個人這麽簡單。
就比如現在,還有一個獵殺閣在後面。他既然已經名義上掌控獵殺閣,那麽總歸要在其中尋找一些值得培養之人發展為心腹。
大時代將來臨,天地紛亂,未知世界強者降臨。
無論是與之對抗還是獲取信仰,都需要人手,單單靠他們幾人顯然是不夠的。
“不知道孟先生還需要其他什麽東西嗎?或者,先生需要什麽報酬?”陳維駐小心翼翼的問道。孟軻的話讓他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他還真不敢想象自己的父親若是真的癱瘓在床會出現什麽可怕的變數。
孟軻笑著擺手道:“我怎麽說也是華夏人,陳老對於華夏之重要,我又豈能不知。至於報酬之事,就無需多言了。”這話他倒也不是完全的客氣之言,對於陳老,他打心底裡還是很敬佩的。陳老上任議長這些年,國會會議上通過了諸多利民之事,也算是非常得民心。
“這……”陳維駐也沒有想到孟軻會如此說, 隨後,他恭敬的朝孟軻躬身一拜道:“陳維駐拜謝孟先生大恩!”
陳老眼中也露出感歎,不過隨後他仿佛想起什麽似的問道:“對了,孟先生出身於日海,不知先生的家人可還安好?”
“多謝陳老關心,我的父母此時正在泉城。不過,我有一些親人朋友可能還在日海,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是否安全。”孟軻歎了口氣,無論是路易還是張銅、李佳佳,乃至於他的堂哥孟山等人,此時應該還在日海生死未卜。
陳維駐松了口氣道:“令堂安然無事就好!“
隨後他歎息一聲:”哎,此事怕是亂局始兆,不過孟先生可以放心,這一次日海的海嘯威力極大,雖然在剛剛出現的時候,軍部就已經及時的傳出了消息。但是恐怕也是傷亡慘重。我之前得到消息,海嘯此時已經開始退潮,想必明日就能夠全部退去。我現在便傳下消息,希望能夠尋找到孟先生的朋友與親人。”
“那就多謝陳將軍了。”孟軻笑了笑,現在對方怕是巴不得將自己給供起來。
“孟先生可對此次海嘯有什麽見解?”陳老突然詢問道。
“應該與陳將軍說的不錯,此事怕是整個天地變化的初始階段,以後,類似的災難還將會時有發生。”孟軻說道。
當枯竭的土地再次湧入靈氣,必然會發生大變。地震、海嘯、火山噴發、滄海桑田,這都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這可如何是好!難道這個世界真的要改變規則與秩序了嗎?不知道又會有多少的人將默默死去。”一旁的老將軍喝了一口酒,語氣中充滿了蕭瑟的情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