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晚上的碧雲城確實景色迷人,到處都是明亮無比。街上掛著各式各樣的花燈,路上的行人一對一對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甜蜜的微笑,慢悠悠地觀賞著這些花燈。特別是護城河那一邊,不僅有花燈,還有燈謎可以猜,吸引了更多人前往。
張順三人一出客棧便跟著街上的人慢悠悠地走著,每看到一個外觀精致的花燈,月兒和媚兒就會跑上去,嘀嘀咕咕一番,而張順則是走在兩人後頭。她們跑到哪,張順便跟到哪。不過這就有點讓兩人不滿了。
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後面開始,媚兒便與月兒兩人便分別拉著張順的手一起觀賞著花燈,張順迫於無奈,就隻好‘束手就擒’。
而這時,媚兒兩人又發現了一個好看的燈籠,便拉著張順一起跑了過去。兩人細心地看著燈籠上紙張上面畫的女子,這時月兒說道:“媚兒姐姐,這個燈籠上女子好美啊,跟你一樣。”
“你看看你,就只會尋姐姐開心。”
然後月兒繼續轉著燈籠,燈籠的另一邊則是一個男子,又說道:“這個男子好像張順哥哥啊。”
聽到張順的名字,媚兒也是一臉好奇地觀看著,然後說道:“確實有點像你啊,張順。”可是卻並沒有人回應,回頭一看,張順已經不在兩人身邊了,頓時展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沒過一會,就又轉過去與月兒一起玩樂。
也不知道為什麽,張順總感覺前方有什麽在召喚著自己,於是便不自覺地離開了兩人,像行屍走肉一般,臉無表情地走在街上。
這一路上,行人仿佛就沒出現在他眼裡,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乾些什麽吧。最後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便走到了護城河邊上,張順開始觀望著路邊掛著的燈籠,心無旁騖。
這時,溫葉也出現在了護城河的另外一邊,輝澤和小金並沒有陪在她身邊,略顯孤單地觀望著這些燈籠。
有的時候,你也說不清緣分這種東西,兩人從兩邊的護城河邊上各自走著,等走到橋邊的時候,同時莫名其妙地就走上了階梯。
兩人慢慢地走上了階梯,就在要碰面之時,遠處突然放起了煙花,兩人同時看向了煙花。那煙火射到最高處,綻放出來的煙花異常的漂亮,最後煙火往四處濺落,就像一顆一顆的流星一樣,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這時,張順心裡想著:要是葉兒能看到這煙,一定會很開心吧。
而一旁的溫葉則想著:張順哥哥,要是你也能看到這煙火,那該多好。
煙花過後,張順先望了過來,看到了溫葉。此時此刻張順的內心就像新婚小別一般,異常欣喜,可是他卻不清楚是否要見到溫葉,非常糾結。就在這時,張順察覺到溫葉正準備望過來,手慌腳亂地掉頭便跑。
溫葉看著張順離去的背影,覺得有點熟悉,自言自語道:“是張順哥哥嗎?”然後便跟了上去。
張順根本不敢回頭看,慌亂地跑著,路上還撞了不少的人,而後邊的溫葉則是緊緊地跟著。這時,張順突然往右邊街道跑去,等溫葉跑上去之後,滿街都是人,卻已經看不到張順的人影了,便又自言自語道:“或許是我多心了吧,”然後一臉沮喪地回頭離去了。
等溫葉離去後,街邊上的一對本來擁抱的情侶緩緩地推開了,這兩人就是張順和媚兒。張順看著溫葉離去的背影,靠在牆上松了一口氣。而媚兒則又是一臉的低落,不知道說什麽好。兩人靜靜地站著,
誰也沒有開口。 這時,月兒跑了過來,說道:“媚兒姐姐,我已經買來冰糖葫蘆了。”說完,看到張順也在這裡,便說道:“張順哥哥,你剛才跑去哪了?害我們找你這麽久。”
張順遲疑了一會,然後笑了笑說道:“沒有去哪啊,就隨便逛了逛。”
月兒應了張順一下然後看著呆呆的媚兒,說道:“姐姐,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啊,走,姐姐繼續帶你去玩。”說完,便帶著月兒走去,張順經過剛才一番鬧騰,已經無心再逛下去了,便一個人返回了客棧。
張順走後,媚兒還不忘回頭看了張順的背影一眼,然後便與月兒有說有笑地繼續逛街了。
.....
張順回到客棧後,欲往樓上走去,此時,卻傳來了一個聲音。
“今晚之行可有收獲?”
張順回頭看了看,原來老先生還坐在客棧的大廳獨自一人喝著酒。於是便走了過去,往旁邊的椅子坐了上去。問道:“老先生指的是何事?”
“心境之事,不好說,不好說。”
張順隨即明白了老先生為什麽叫自己今晚務必出門了,馬上起身作揖說道:“多謝老先生了。”
“罷了罷了,且下去吧。”
張順無奈,隻好慢慢退了回去,往房間走去。
.....
離開了熱鬧的街市,溫葉一個人無精打采地回到了溫家堡,一路上,眾丫環和下人叫著她,可她卻並沒有理會,就這樣慢慢地走到了庭院。
庭院裡,輝澤和小金還在玩樂中,察覺到溫葉回來了,輝澤便說道:“怎麽樣,街上可是熱鬧?”
溫葉突然猛地跑向了輝澤,抓著輝澤的雙臂說道:“我好像看到他了。”
或許是無意識的,隻不過抓在輝澤雙臂上的所手抓得輝澤疼得臉色都青了,連忙推開溫葉的手說道:“應該不會是他,如果是他的話又怎麽會不來見我們呢?”
“或許吧,”話說完,溫葉就慢慢地回去自己的房間。隻留下庭院裡的輝澤空歎息。
.....
夜深人靜時分,街上的熱鬧景象也早已褪去了,隻留下個別零散的人兒還在街上遊蕩著。此時客棧的屋頂上正坐著一個人,這人便是張順,孤孤單單地看著這滿天星辰,此景與今晚的熱鬧倒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就這樣,自己一個人看了很久,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媚兒竟然也上來了這房頂,靜悄悄地走到了張順的身邊。
“怎麽又一個人獨自看星星啊?”
張順笑了一笑,樣子頗為瀟灑,說道:“昨夜星辰昨夜風。”
樣子雖然表現地很瀟灑,可是一切都看在媚兒的眼裡。接著媚兒又坐在了張順的旁邊。思考了一會之後,說道:“你就不想知道今天是哪四個人進入第二階段了嗎?”
聽到媚兒的話,張順突然頓了一下,明顯媚兒的話觸動到了張順的內心深處,可是依舊沒有開口理會媚兒的話,繼續靜靜地看著星星。
媚兒又接著說道:“馮家的馮揚,你見過了,還有一個自稱是苗家的苗岩,武功路數暫時還沒露出來,第三個是一個名為一天的少年,用的是一把長劍。最後一個是溫家堡門前的一個名叫輝澤的男子。”
聽到輝澤的名字,張順突然有了反應,心想著:輝澤也參加比賽了嗎?
張順的反應一下就被媚兒看在眼裡了,前三個人張順都沒有反應,直到第四個男子的名字出現,媚兒也明白這個男子應該也是張順認識的。然後一直看著張順的臉,腦子裡浮現的無不是張順今日對溫家大小姐的一切奇怪舉動。
“好了,媚兒,你不用多想了,他們確實是我所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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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的溫家堡中,正有兩人在書房裡小心翼翼地談話中。
“大人,查清楚了,那兩人確實是馮家和苗家的人。”
聽到下人的話後, 溫川揮手讓下人下去了,然後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道:“四大家族的人來了兩家,究竟是為了什麽事。”
.....
隔日,本來還在床上睡覺的張順硬生生地被媚兒和月兒拉了起來,雖然最終被拉起來了,可是中間還是鬧出了不少笑話。比如兩人正在拉床上的張順之時,突然媚兒踉蹌,不小心跌到張順的床上,“嚇”得當時在場的月兒馬上閉起了眼睛。
經過一番鬧騰後,眾人又聚集在了溫家堡的大門前,此時擂台前已經圍滿了人,大家都蠻期待著今天比武招親的第二階段。
張順等人來得也算及時,並沒有錯過什麽。這時溫川站起了身子,走上前說道:“昨天的第一階段決出了四名青年才俊,今天則由這四名青年才俊,分出個勝負吧。”然後手一揮,旁邊的下人再次敲響了鑼鼓。
這時又走出來一個人,大聲地喊道:“第一場,馮揚對苗岩。”
話語一落,兩人便跳上了擂台,苗岩穿的一身黑裡帶紅的衣服,雖說不出有什麽異樣,但總給人一種很陰森的感覺。這時,苗岩開口說道:“馮兄,好久不見了。”
一旁地馮揚也作揖說道:“確實好久不見,不過今日能在此處見到苗兄你,也不失為一件幸事。”
“你..,哼,只會耍嘴上功夫,手底下見正章吧。”
隨後馮揚祭出了自己的長槍,而對面的苗岩卻並沒有拿出武器,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馮揚以為對方瞧不起自己,馬上提起長槍就衝了過去,一槍就刺穿了苗岩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