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想了一想,心中念道:或許到街上逛逛,還能碰上他們。
然後便說道:“好,下去看看。”聽到張順的回答,媚兒便是一臉的欣喜,似乎心中等的就是這個答案。
兩人剛走下樓梯,店小二便跑了過來,說道:“二位客官可是要出去?”
媚兒笑著回答道:“是啊,對了小二,今天街上怎麽這麽惹惱啊?”
店小二打量了張順二人,問道:“二位難道不知今天是七夕節?”
張順在一旁自言自語道:“七夕。”
隨後,店小二笑嘻嘻地對著張順說道:“像你們這樣的情侶今天可一定要去街上逛逛,今天街上可是熱鬧的很啊,很多適合你們情侶遊玩的。”
媚兒一臉興奮地說道:“是嗎?”然後便拉著張順往街上走去。一路上,基本上都是媚兒拉著張順走的,張順也不能說是不情願,或許是因為今天是七夕吧,對他心裡多少有點影響。
這時,媚兒發現了一個販賣首飾的攤位,便拉著張順走去。媚兒看著攤位上琳琅滿目的飾品,喜眉笑眼地挑選著。先是拿起一個手鐲,戴在了手上,問著張順,說道:“這個手鐲好看嗎?”
張順打量了一下手鐲,說道:“還不錯。”
“還不錯,那就是一般咯。”說完,媚兒便把手鐲取了出來,放回攤位上,繼續挑選著。張順也跟著看了一眼攤位,一下就被攤位上的銀手鏈吸引住了。於是便不自覺地拿了起來,站在一旁傻傻地笑著。
“你喜歡這個嗎?”
被媚兒的一句話打斷念想的張順突然清醒了過來,說道:“確實不錯。”
然後媚兒便搶過了張順手上的手鏈,對著老板說道:“老板,這條手鏈我要了。”說完便從袖子裡掏出銀子交給了老板。
張順連忙說道:“這條手鏈是我的。”
“現在是我的拉,我就當作是你送給我的吧,謝啦。”
張順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又被媚兒拉到一處販賣面具的地方。看著各式各樣的面具,有關公臉的,有齊天大聖臉的,倒頗有點意思。媚兒也拿起了一個豬八戒的面具,在手上把玩著,然後帶起面具,準備給張順看看。而此時的張順卻莫名地往一處走去,看得媚兒是一頭霧水。
張順走到一老一少面前,彎腰作揖說道:“拜見老先生。”
“哦,原來是小兄弟啊,那日一別過後,過得可好啊?”說話的正是之前在東石鎮為婦人卜卦的老神仙,此時身邊還是帶著他那小孫女。
聽到那老先生的話,張順卻沉默不語,不知從何說起。此時老先生又說道:“看你現在的樣子相必已經尋得你心中所想的了。”
突然,一個帶著豬八戒面具的人跳了過來,嚇了老先生旁邊的小姑娘一跳,尖叫道:“啊,豬八戒。”然後連忙躲在了老先生身後。
張順隨即斥責道:“媚兒,別玩了。”
“哦,”媚兒答應後,馬上拿下了面具,然後對著老先生和小姑娘說道:“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
躲在老先生背後的孫女走了出來,看到媚兒的臉龐,驚豔道:“姐姐,你好漂亮啊。”
“是嗎?”
“是啊,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的了。”
“謝啦,小妹妹,你也很漂亮啊,對了,你叫什麽啊?”
“我叫月兒,旁邊的是我爺爺,你可以叫他老家夥。”月兒,一說完,便與媚兒兩人一同哈哈大笑起來。
一旁的老先生則是氣的不知道怎麽罵她這個寶貝孫女。 這時,張順開口說道:“老先生,近日能夠見到老先生,實屬緣分,還望先生能夠幫在下解答一個迷題,就是..”
張順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先生揮手打斷了,然後說道:“今日不宜開卦佔卜,走吧,前面正有熱鬧之事,隨我一同前去看看。”
“聽老先生的就是。”
於是四人便結伴而行,往溫家堡門前方向走去。
此時的擂台上正有兩人正在打鬥中,一人手持長槍,頗有一副將軍的樣子。一把長槍在手,耍的倒是有聲有色。對手雖是彪形大漢,而且手舉大斧頭。可是卻把對手耍的團團轉,最後有長槍的另一端以一記回馬槍重重地打在對手的身上,取得勝利,贏得了全場群眾的掌聲和歡呼聲。
最後此人雙手持槍作揖說道:“拜見堡主。”
自古以來,擂台比武,便生死勿論。可這位手持長槍的男子最後一招回馬槍卻不願傷害對手,確實引起了溫川的注意,於是溫川便起身問道:“可是馮家的人?”
“在下馮揚,家父確是馮家家主。”
“快兩年不見了啊,好好,旁邊且坐。”
於是男子便往一旁勝出者的位置走去。而此時張順四人也已經來到了人群當中,畢竟人太多,而且大家的心思都集中在擂台上,所以並沒有被門前的溫葉等人認出。隻不過一來到這邊,張順一眼就看到了他們,心裡想道:總算找到他們了,沒事就好。
接著便繼續觀看著擂台比賽,此時上來的則是兩名使用長劍的年輕人,一上來,兩人便針鋒相對,絲毫不給對手喘息的機會,一時之間倒也分不出個勝負。
這時月兒問著一旁的男子道:“這是在幹嘛啊?”
“比武招親四個這麽大的字你都看不到嗎?”
被對方這麽一說,月兒倒是一臉委屈,嘟著嘴說道:“哼,我哪裡看不到,我是問是誰要招親。”
“溫家大小姐溫葉小姐啊。”
話語一處,張順此刻的內心猶如被針刺了一下,臉無表情地直直看著門前的溫葉。媚兒看到張順的表情,順著張順的眼睛看到了門前的溫葉,心裡也泛起了漣漪。
這時,群眾的掌聲又響了起來,兩人便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擂台上。台上的兩人經過一番打鬥,此時已經進入到最後的階段了,兩人相互拆解著對方的招數。最後,其中一名男子往對方身上砍去,而對方反應不及手忙腳亂地用劍去擋,結果手沒握穩長劍,劍被男子打飛了。
勝負也在此刻揭曉了,最後男子與堡主溫川相互寒暄了幾句,便入席了旁邊的座位上。
接下來的比賽張順已經無心再看下去了,便準備往客棧返回,媚兒看了張順一眼,本準備與張順一起返回,可是一旁的月兒卻拉住她的手,說道:“姐姐,你不要回去,陪我一起看好不好?”
於是媚兒隻好答應了月兒,繼續觀看著比賽。
回到客棧後,張順立馬回到了房間,坐在椅子上,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這一切,可是腦子卻不聽自己使喚。於是便往床走去,盤坐在床上打坐著。
當體內的血脈之力不斷地沸騰後,張順的心也漸漸地靜了下來,氣息也漸漸地平穩住了。周圍的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著,外面天色也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等張順睜開眼的時候,也早已經是晚上了,張順看著自己的雙手,心裡想著:以前打坐的時候血脈運行總有點緩慢,可自從與那蒙面男子相處一個月後,好像體內的經脈全部被打通一樣,修煉也變的容易了。那天究竟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這時候,房門又響起了“咚咚咚”的聲音。張順便走了過去,打開房門,果不其然又是媚兒。
媚兒一臉擔憂地看著張順,心裡雖有很多疑惑,卻又不願開口,最後隻能說道:“下去吃飯吧。 ”
張順點點頭,然後便與媚兒走下樓梯,此時月兒與老先生已經在飯桌上等著兩人了。張順隨後說道:“讓您就等了。”
老先生手拿著筷子擺了一擺,說道:“久等倒是沒有,隻是你這小子沒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了,讓我可是很不開心。”
張順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麽解釋好。這時,一旁的媚兒馬上說道:“爺爺,何必管他呢,有我跟月兒陪你就好拉。”
“對對對,有你這小妮子和我家孫女就夠了,哈哈哈。”
張順心裡也明白媚兒的用意,隨後拿起了手中的酒杯,說道:“這杯酒就當作給老先生的賠禮了。”
酒杯剛一拿起,就被老先生的筷子壓住了,然後說道:“賠禮就不用了,隻不過今晚你一定要陪她們兩個出去逛逛。”
這時一旁的月兒也開口說道:“對啊對啊,張順哥哥,今晚外面有花燈可以看,還可以猜燈謎呢。”說完,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便轉向自己的爺爺問道:“爺爺,你不去嗎?”
“我就不去了,人老了,走不動了。”
話一說完,月兒想著老先生嘟了一下嘴,表示自己的不滿。
隨後四人便吃起了晚飯,媚兒和月兒沒吃多久就飽了,而張順和老先生還在喝酒中。可能在平時,媚兒和月兒不會打擾他們二人喝酒,可今晚卻是佳節,時間寶貴,沒過一會,還在喝酒的張順,就被硬生生地往外拉了。
客棧內的老先生卻是微微一笑,邊喝著酒邊自言自語道:“年輕人,心境還不穩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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