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教,始於原始社會末期,人們認為,巫教的教士是天神與人間的溝通者,也是祖先與人間的溝通者。而到了這個年代,一群烏合之眾建立一個名為巫教的門派,尊崇蚩尤,自稱是天道的使者。無惡不做,為所欲為,成為了名震天下的魔教,在巫教教主的帶領下魔教達到了鼎盛時期。可巫教教主卻無人知曉真實樣貌,甚至不知姓名。
此時巫教的九黎殿上,眾人分成左右而站,而坐在大殿正中的,穿著一身白色衣服,臉龐帶著一副面具,遮住了半張臉,氣宇軒昂的正是巫教的教主。此時開口說道:“段言”
“在,”應聲而出的是巫教的副教主段言。
“接下來都交給你負責了。”
“是。”
眾人紛紛低頭作揖喊道:“恭送教主。”隨後巫教教主便離開了九黎殿。
這時,副教主斷言走到大殿正位上,叫道:“天然。”
“在,”應聲的便是之前攻擊輝澤的段天然。
段言想了一想,隨即說道:“這件事還是交給你了,玉清,莫生你們跟著一起去,記得,此事不可宣揚。”
接著,玉清和莫生也站出來,與段天然同時應聲道:“是。”
巫教眾人雖無固定住處,但九黎居是眾人休息的地方,此時,段天然正和段言正站在九黎居的庭院裡。
段天然開口叫道:“義父,你叫我來幹嘛?”
段言從袖子中掏出了一個羅盤教與段天然,而段天然則是一臉茫然,說道:“義父,你交給我一個羅盤幹嘛?”
“這件東西看起來雖然像一個羅盤,可它卻是中原大陸三大法陣之一的‘十二金人’。”
聽到段言的話,段天然一臉震驚地看著手上的羅盤,顯得愛不釋手。然後說道:“這就是‘十二金人’啊”
“沒錯,三大法陣除了這個‘十二金人’,還有三清派的‘五氣五行陣’以及淨土門的‘極樂圖’。”說完,段言又對著段天然警示道:“萬不得已,不要使出這‘十二金人’,知道嗎?”
段天然立馬作揖道:“知道了,義父。”
“恩,下去吧”
然後段天然便離開了庭院,而段言則還站在原地,自言自語道:“中原大陸又要開始戰亂了嗎?”
.....
兩日後,張順身體已然無恙,和溫葉,輝澤正在庭院的石椅坐著,張順開口說道:“葉兒,為什麽來到你家這麽久,從未見過你哥哥?”
“我哥哥時常不在家裡的,整天都不見人影的。”
這時,輝澤也開口說道:“習慣就好,我之前在這也只見過她哥哥兩面。”
張順隨即說道:“這樣,也好吧,我也是時候走了。”
溫葉聽到張順的話,立馬說道:“你要走?去哪?”
張順想了一想,說道:“回去東石鎮,察看一下情況,順便陪陪我爹娘。”
輝澤也開口說道:“如此也好,我跟你一同前去吧。”
溫葉看著張順,搶著說道:“那我也要去。”
張順看著兩人,欣慰地點了點頭,隨後三人便收拾了行當,便準備出門,結果剛到門口,就聽到了一句聲音。
“站住。”
回頭一看,說話的便是溫川。張順和輝澤隨即對著溫川作揖。而溫葉則說道:“怎麽了,哥哥?”
而溫川一上來便抓著溫葉的手,說道:“你不能跟他們去。”
“為什麽”
“上次你胡鬧,
我裝作沒看到,這次你就老老實實給我待在家裡。” 張順看著眼前的情況,隨即說道:“既然這樣,溫葉,你就好好待在家裡吧,堡主,告辭了。”一旁的輝澤也跟著說道:“告辭了。”然後兩人便離去了。
於是溫葉惡狠狠地瞪了溫川一眼,“哼”了一聲,便跑回屋裡了。
.....
“爹娘,我回來了。”
此時張順跟輝澤已經回到了東石鎮,張順回到家裡便先來到了父母的墳前跪拜。又自言自語道:“孩兒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
一旁的輝澤隨後也拉起了張順,然後便往屋裡去了,坐上了往日家裡吃飯的飯桌,喝上了老張平日裡愛喝的十裡香。
夜晚時候,老李來到了張順的屋中,張順兩人連忙招呼老李坐下,老李看著已經振作起來的張順,難免開懷大笑,說道:“孩子,看到你現在這樣,我也替你爹娘開心啊。”
張順一臉感激地說道:“李叔,前陣子多謝你的照顧了。”
而一旁的輝澤則一臉正經,說道:“好了,言歸正傳吧,李叔,我聽張順說過,那天晚上你並無見過其他人,那你除了慘叫聲外可還有聽到其他聲音?”
老李聽到輝澤的話,頓了一下,然後急促地說道:“並沒有其他聲音。”接著又若有所思的說道:“天色也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說完,便離開了。
這時,輝澤小聲地說道:“此間有問題。”
張順猶豫了一會,說道:“應該不會吧,李叔為人質樸,與我爹娘又認識多年,要有什麽事,怎麽會不跟我說?”
“可能是我多慮了吧。”
.....
另一邊的溫家堡中,溫葉正在大廳裡與溫川爭吵當中。
“反正說白了,你就是不能跟張順在一起。”
溫葉委屈的說道:“為什麽啊,哥哥,為什麽你對別人都那麽好,偏偏就是對張順有這麽大的偏見。”
溫川起身搭著溫葉的肩膀,說道:“葉兒,你還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
而溫葉隨即推開溫川的手,說道:“我不管,我就是要和張順在一起。”
“你,你”溫川明顯被溫葉的話氣得說話都語無倫次了,然後出手便扇了溫葉一巴掌。感覺身心都受損的溫葉,瞪了溫川的一眼,喊道:“我恨死你了。”然後便跑回自己房間。
隻留下大廳中的溫川自言自語道:“葉兒,別怪哥哥狠心了,這張順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
隔日,張順與輝澤正在屋前練功,自從黃漠城路上碰到輝澤後,兩人基本就沒好好練過功,而此時同有血脈之力的兩人剛好成為了對方練功的好靶子。
兩人正對著站在屋前,輝澤“嘿嘿”一笑,說道:“你可要小心哦。”隨後兩人同時釋放出血脈之力,然後以蠻力互相搏鬥中。首先是輝澤先右手一拳往張順胸口打去,而張順則是輕巧地用右手手掌一推,把輝澤的力全部卸掉。
同時又以左手一掌同樣往輝澤胸口打去。輝澤也不示弱,左手一掌硬接著張順的手掌,兩人同時出力,隨後都往後倒退了幾步。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兩人又相互衝向了對方,張順打出一拳,輝澤就接一拳,然後反打一拳。而輝澤打一拳,張順也是接一拳,反打一拳,兩人是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短短時間內,兩人就相互拆解了上百余招。
雖氣喘籲籲,但兩人還是興致勃勃,並沒有想停下來的意思,又打了兩三百招方肯停下來休息。
兩人靠著牆壁坐著,上氣不接下氣的,一直哈哈大笑。輝澤說道:“張順,我們這樣練效果還真不錯,不使用招式,隻用血脈之力蠻打,現在感覺體內的血脈之力不斷地沸騰中啊。”
張順用手擦了擦汗,說道:“是啊,我也是根據一個前輩留下來的手稿研究出來的。”
聽到張順這麽一說,輝澤頓時來了興致,說道:“這位前輩是誰啊?”
而張順則搖了搖頭,表情略為沉重地說道:“這位前輩已經死了,我也是在他屍體旁撿到的。”
“真是可惜了,”輝澤也是一臉的遺憾的說道。
這時,溫家堡的堡主溫川突然出現在了兩人身前,兩人紛紛起身走進溫川,作揖說道:“堡主好。”
不料,那溫川不但沒有應聲兩人,更是一拳就往張順身上打去,張順反應不及,直接挨了一拳,往後倒飛,好在輝澤及時趕上,扶穩了自己,不然不知道要往後飛多遠。
輝澤剛想開口問道:“堡主,你這...”溫川就繼續往前衝來,根本不給輝澤說話的時間,而張順也立馬推開了輝澤,馬上釋放出了紫龍之力,正面迎上溫川,兩人一掌直接打上,只看到溫川並沒有什麽異樣,而張順卻又倒退了數步,口吐鮮血。
此時的輝澤也站不住了,直接釋放出白虎之力,往溫川衝去,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十余招,接著輝澤便開始漸漸落於下風,突然一個破綻出現,被溫川重重的打了一拳,也是往後倒退了幾步,口吐鮮血,不過還算站得住,本來還想繼續往前衝的時候。
張順卻突然開口說道:“你想打,我陪你打。”
溫川一臉不屑,說道:“哼,不自量力的家夥。”
輝澤也轉過身來,對著張順說道:“你在想什麽,你一個人怎麽打得過他。”
張順慢慢地站了起來,說道:“讓開。”
輝澤歎了一口氣,不服氣的往一邊走去。
張順擦了擦嘴邊的血,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溫川,仿佛巴不得一口吃掉溫川。然後釋放出紫龍之力,召喚出了紫龍的身影。而溫川也是釋放出了貪狼之力,灰狼的聲音也顯現出來。一龍一狼相互咆哮著。
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