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明亮不已的月亮靜悄悄地被烏雲遮蓋住了。
張順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們說道:“你們是誰,為什麽濫殺這裡的村民?”
這時,眾黑衣人紛紛讓開了中間的道路,黑衣人的首領從中間走了出來,說道:“閣下又是誰?竟然擁有紫龍之力,看來今天你是得跟我走一趟了。”
張順一臉憤怒地說道:“要我跟你走,拿出真功夫吧。”
“上。”黑衣人的首領一聲令下後,一群黑衣人便朝著客棧內湧了進去。
張順隨即把受傷的鐵箭扔了出去,徑直地飛向了一個黑衣人,隻聽得“鐺”的一聲,鐵箭便掉落在地,而黑衣人則並無異常。接著張順便一個人硬拚眾黑衣人,並沒有讓黑衣人躍過自己的身體,攻擊媚兒。
身後的媚兒看著眼前的張順,一臉的感激,心想著:沒想到我與他素不相識,他竟然願意這樣保護我。
而張順這邊依舊一人手腳並用,可是不管怎麽打,依舊減少不了黑衣人的數量,反而有時反應不過來,反而被黑衣人的長劍刺傷了幾次,漸漸地,身體多處地方已經負傷了。眼看著兩人快要落敗之時。
張順盯著眼前的黑衣人,嘴角微微上翹了一點,隨即念道:“星雲訣,眾星環極。”法訣一出,客棧內所有的黑衣人全部定身不動,又念道:“星雲訣,星火燎原。”
然後所有的黑衣人的身上都是開始冒火了,雖然火焰沒有能傷害到他們,但是誰能受得了這種視覺上的衝擊,於是,黑衣人們開始混亂起來,無暇顧及張順和媚兒。
張順左手拉著媚兒的右手手,往客棧外飛了出去,與此同時,嘴上喊道:“星雲一擊。”然後一拳往黑衣人的首領身上打去。只見那首領正準備出手反抗之時,張順已經帶著媚兒飛離了此處。
不消一會,客棧內的黑衣人馬上就恢復了過來,跑出了客棧,正準備追趕之時。黑衣人的首領卻揮手示意了一下,說道:“這兩個人不用管了,其余的人一律殺光。”
於是這群黑衣人便開始往村莊的其他的地方去了。而黑衣人的首領則自言自語道:“沒想到啊。”
此時張順二人,也已經逃離了村莊,正蹲在村莊對面的樹林中休養中,沒過多久,村裡的人,不管是大人,小孩,甚至是孕婦,都一應被殺個精光。接著每個黑衣人也把手裡的火把都扔在了村裡的易燃物上,看著熊熊大火燒起,這群黑衣人才騎馬離去。
看著黑衣人離去後,兩人松了一口氣,張順灰頭土臉地說道:“這算什麽情況,好好的一個村莊,怎麽會被這群黑衣人盯上,一夜之間就被滅村了?”
媚兒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說道:“還有那群黑衣人,不知道用的什麽功法?打在他們什麽,他們基本沒有反應。”
“恩,是挺奇怪的,連我的血脈之力也對他們造成不了傷害。”話一說完,張順被鐵箭造成的傷口便疼了起來。
媚兒連忙拿出一條白色的手帕,把傷口包扎一下,說道:“我與你非親非故,你為什麽要這麽拚死救我?”
“因為我做不到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你就這樣死在我眼前而已。”
就這樣兩人在樹林裡度過了一夜。
一夜過去後,整個村莊已經被燒得不剩一絲東西,隻留下那縷縷白煙。而張順兩人還是呆在樹林裡,隻不過此時兩人正在睡覺,並沒有醒過來。
過了一會後,張順醒了過來,發現媚兒的頭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心裡滿是糾結,又想起身又怕吵醒還在熟睡的媚兒,思考過後,隻能靜靜地等著媚兒醒來。 媚兒醒來之後,看著張順的表情,馬上反應了過來,說道:“不好意思,昨晚太累了,不小心就靠在你肩膀上睡著了。”然後又看著張順的手臂說道:“對了,你的傷口怎麽樣了?”
“沒事,已無大礙了,過去看看吧”說完,張順便朝著村莊走去,媚兒則在一旁攙扶著他。查看一番後,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便隻好說道:“算了,走吧。”
媚兒一臉疑惑的說道:“我們這是要哪兒?”
張順望了望遠處,心裡想著:他們應該在碧雲城吧,不知道是不是跟葉兒在一起?去看看再做打算吧。
然後指了指碧雲城的方向,說道:“碧雲城。”
隨後,媚兒則攙扶著張順往碧雲城的方向走去。
.....
七夕節的碧雲城那是人山人海,過往商旅絡繹不絕,到處張燈結彩,頗有過年的景象。路上的行人紛紛是兩兩作對,悠閑地逛著集市。大部分集中在護城橋的周圍,賞花看燈,吟詩作對。說是才子佳人,也不為過。
而最最熱鬧的地方卻是溫家堡的府前,門口前擺放著幾張木椅子,大門前方打空地上則是擺放著一個大擂台,擂台兩邊各數一支旗幟,左邊的旗幟上寫的‘比武招親’,右邊的旗幟上寫的則是‘各憑本事’。
現在正是眾人圍觀著,紛紛等著溫家堡的堡主溫川以及碧雲城第一美人,溫家堡的大小姐溫葉。
誰人不知溫家堡的大小姐溫葉,那是長的一張惹人憐惜的小臉蛋,手上功夫又是了得。加上溫家堡在碧雲城的地方那可是一呼百應,誰人不想贏得擂台,娶得這溫家大小姐。既得美人兒,前途又會平步青雲。
片刻過後,溫家家主溫川便領銜著溫家的大小姐溫葉從府上走了出來,坐在了門口的木椅子上,左右兩旁還坐著城上各種名流,其中卻有一白衣男子,帶著一隻金發猴子,與這些名流顯得格格不入。
溫川走了上來,說道:“這次比武招親,無外是為我家小妹招得乘龍快婿。”
話一說完,四周的人都紛紛七嘴八舌,那是人聲鼎沸。此時溫川又說道:“可是要成為我溫家堡的人,手上功夫那是必不可少的,本次比武招親,分為三個階段,首先是第一階段,由在場的諸位決出前四名,然後明天的第二階段,由這前四名決出第一名。最後第三階段,則在後天,便是這第一名與我家小妹過招,若能勝得我家小妹,便能成為我溫家堡的乘龍快婿。”
溫川說完話後,手一揮,擂台旁邊的一名下人便拿起鼓槌,往一口鑼鼓上敲了上去,“咚”的一聲響了起來。這也意味著比武招親正式開始了。
接著便有兩人往擂台上跳了上去,其中一名男子肥頭大耳,滿臉胡須,手提一把大刀,喊道:“在下李須。”另外一名男子則是身穿一件白色衣服,手持一把長劍,喊道:“白元。”。俗話說,先禮後兵。兩人相互作揖後,便擺出了一副戰鬥的狀態。
一旁的溫葉此時正小聲地說道:“輝澤,這種肥頭大耳的人竟然也剛上擂台來,看了都惡心。”
而輝澤則是“哈哈”大笑,說道:“這樣才好啊。”
“哼,你到底是要來幫我的,還是嘲笑我的。”
“當然是來幫你的。”
聽到輝澤的話,溫葉的火氣暫時消了下去,然後一臉焦急地說道:“我不管,反正待會你一定得上場,我絕對不能嫁給其他人。”
說完話,溫葉一臉沮喪,坐在木椅子上悶悶不樂著,心裡想著:張順哥哥,你到底去哪了?
於此同時,擂台上的白衣男子和那名肥頭大耳的男子便各自提起手中的兵器,往擂台中央跑了過去,兩人武器剛剛相碰,李須就抬起腳,往白元身上踢去。頓時白元就被踢下了擂台。頓時群眾的熱情高漲起來, 紛紛大呼道:“李須,李須....”
這個結果出乎了眾人的意料,就連溫川也有點坐不住,明眼人都看得出溫川對這名名叫李須的人不滿意。
這時溫葉對著溫川說道:“哼,這就是你要幫我找的乘龍快婿嗎?”
“才剛開始嗎!”
.....
自從出了東石鎮,張順兩人在莫名村莊經歷了一夜的折騰之後,終於來到了碧雲城。隨後兩人來到了一家名為‘楓香客棧’中投宿。
張順來到房間後,放下包袱然後就往床上躺了下去,嘴裡喃喃自語道:“要不要去葉兒家看看?算了,何必去打擾她呢,再看看吧。”
轉頭看了看手臂上的白色手帕,微笑了一下,然後把手帕從手臂上解了下來。
這時,房門響起了“咚咚咚”的聲音,屋外正有人敲打著張順的房門,張順隨即從床上下來,往房門走了過去,打開房門,好奇地問道:“有什麽事?”
媚兒也是一臉無辜,說道:“沒什麽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張順看著一臉真誠的媚兒,也無法拒絕到什麽,於是便說道:“進來吧。”然後自己便轉身往房間的椅子走了過去,接著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起來。
房門外的媚兒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坐在了椅子上,問道:“你的傷怎麽樣了?”
“恩,差不多了。”張順說完,隨後拿出剛才手臂上的手帕,交到了媚兒的身前,說道:“手帕還給你。”
媚兒接過手帕後,問道:“今天街上好像挺熱鬧的,我們要不要下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