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舞蹈過程中了點小瑕疵,可是陳楚豔依舊將一段完整的舞蹈展現在眾人面前,舞蹈跳完之後,大堂上所有的人立馬歡呼鼓掌起來。等向眾人施禮之後,陳楚豔便立馬急急忙忙地走回了二樓,張順一直看著陳楚豔離開的背影,知道她進入了房間。
這時,台下的觀眾頓時不明所以,立馬大呼小叫起來,一旁的輝澤也是說道:“咦,這是什麽情況?”
很快,一旁的老板娘馬上走了出來,說道:“今晚我們的楚豔姑娘身體不舒服,無法再繼續演出了,接下來的時間就讓其他花旦為大家表演吧。”
這樣一說,台下的觀眾才總算心平氣和起來,繼續做著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一旁的輝澤一臉灰心喪氣的樣子,抱怨地說道:“看來今晚是沒得看了。”
張順也是笑了一笑,然後站起了身子,說道:“誰說沒得看的,走。”
說完,張順便往樓上走去了,身後的輝澤看到張順的步伐,立馬就精神了起來,馬上朝著張順追去。
自從陳楚豔下場之後,所以二樓的走廊基本也沒什麽人站著了。張順緩慢地走在二樓的走廊上,眼睛不停地環顧著走廊邊上的各個房間,雖然表面裝得很鎮定,可是每個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還是讓他心裡多多少少都受了些影響。
而身後的輝澤卻一直興奮無比,臉上不停地邪笑著。走了快半層樓的時候,張順才終於停下了腳步,輝澤也馬上問道:“停在這裡幹嘛?”
張順看著輝澤,笑了一下,然後頭往旁邊的房間轉了兩下,這時,輝澤瞬間就領悟了過來,一臉邪笑地說道:“沒想到,你還喜歡這樣的。”
說完,兩人靠在了房間邊上朝著裡面看了進去,由於房間基本都是由很多的紙張構成的,所以只要靠的近,還是多少能看得見裡面的情況。
兩人透過紙張,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房間裡正有一名女子正走到了床邊,背對著他們,雙手在身前不知道乾著什麽,突然雙手將從肩上將衣服脫了下來。看到這樣的畫面,張順和輝澤立馬轉了過來,不敢再朝著房間裡面看著。
剛好,這時有一個女的端著一個盤子,盤子上還放著一碗湯水,從一邊走了過來,看到張順兩人行蹤詭異,便開口問道:“你們兩個是誰,在這裡幹嘛?”
頓時將張順二人嚇了一跳,張順連忙解釋道:“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只是來找楚豔姑娘的。”
聽到張順的說辭後,女子才安下了心,說道:“你們走吧,楚豔姐是不會見你們這些登徒浪子的。”
說完,女子穿過了張順兩人,拍打著房門,呼喊道:“楚豔姐,是我。”
只聽得裡面傳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進來吧”,然後女子便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一旁的張順和輝澤還來不及多看眼,很快地便將房門關了上去。
一旁的輝澤又灰頭喪氣了起來,說道:“現在該怎麽辦?”
“沒事的,等等就好。”
就這樣,兩人便站在門口等了一小會之後,房門便打了開來,兩人立馬看了進去,只見還是那名女子,說道:“楚豔姐叫你們進去。”
張順笑了一笑,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一樣,領著輝澤往房間裡走了進去,看見張順兩人進去之後,一旁的女子便順手將房門關了起來,然後離開了房間。
張順和輝澤進到房間後,陳楚豔已經坐在椅子上了,張順也跟著坐了上去,說道:“說吧,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剛說完,陳楚豔突然就用手掩住眼睛,哭泣了起來,說道:“我終於等到你們了。”
看到楚楚可憐的陳楚豔,一旁的輝澤立馬走了上去,問道:“你怎麽突然哭起來了,我們又沒有欺負你?”
張順也是緊皺著眉頭,一臉專注地看著陳楚豔,生怕出現什麽狀況,然後問道:“樓下的那些人可是已經被你蠱惑住了?”
陳楚豔立馬擺手說道:“不是我,不是我,是我們老板娘。”
“你們老板娘?”
陳楚豔點了點頭,擦了擦眼眶中的淚水,然後緩慢地跟張順和輝澤敘述起了往事。
一年前,陳楚豔因為逃難隻身一人來到這座小鎮,舉目無親,孤苦無依,一時之間根本沒有生存下去的能力,每天都躲在‘香雲閣’隔壁的巷子裡,等著每天‘香雲閣’的下人將剩飯剩菜倒在這裡,她才好有東西吃。
就這樣,陳楚豔便一直過著這樣艱苦的日子,直到有一天,當時她正在一邊的垃圾堆裡找吃的時候,老板娘剛好走出了‘香雲閣’,看到這樣的情況,便走了過去。
接著拉起了陳楚豔,慢慢地撥開了她的頭髮,仔細地瞧著五官之後,說道:“你可願意來我這‘香雲閣’裡乾活,我保證你不會再過這樣的窮苦日子。”
“可是....”
老板娘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讓你出賣自己的身體的。”
陳楚豔看了看門口站著的那些穿著華麗的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姑娘,心裡不禁羨慕了起來,然後眼眶濕潤地說道:“我願意。”
之後,陳楚豔在老板娘的精心裝扮下,成為了‘香雲閣’新一代的花魁,風光一時。可是陳楚豔萬萬也沒想到,一個月後,老板娘突然對她說道:“從今天,我要你學習一招法術。”
“什麽法術?”
“便是吸魂之術。”
聽到這個名字,陳楚豔一臉地不明白,接著老板娘便跟她講解了一下,說道:“我要你學習這招法術,好將來到這裡的男人的魂魄全部都給吸引住,好將他們控制住了,之後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一開始,陳楚豔還以為老板娘只是為了閣裡的生意而已,所以也沒有想太多,可是後來當聽到那些經常來的客人有的開始出現暴斃的情況,陳楚豔就開始覺得有問題了,於是便跑去問了老板娘,不料老板娘卻說道:“如果你肯老老實實地按我說的去做,我保證你衣食無憂,不然的話,你就會跟他們一樣。”
無奈之下,陳楚豔隻好繼續當著老板娘的幫凶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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