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陳楚豔說的故事,張順還是一臉半信半疑地看著她,問道:“那你剛才看到我為什麽會被嚇成這樣?”
“我,我只是看到你的樣子,感覺你好像察覺到了什麽,我害怕...”
陳楚豔欲言又止,於是張順便說道:“只要你告訴我們,你的老板娘究竟蠱惑這些是要幹嘛,還有她接下來的行蹤,我自然會保護你的周全。”
“可是我並不知道老板娘的行蹤啊,我除了負責魅惑他們之外,其他什麽都不知道。”
這時,一旁的輝澤終於開口說話,說道:“你們究竟在說什麽啊,我怎麽都聽不懂?”
張順看了輝澤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被蠱惑了,知道嗎?”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都不知道?”完全不清自己什麽時候被蠱惑的輝澤,一臉震驚地看著兩人,總覺得不可思議。
“好了好了,今晚還是要靠你....”並沒有多少心思想跟輝澤解釋這一切的張順,只是簡簡單單地說道接下來的打算,接著又走到了陳楚豔的身邊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說道:“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
之後,兩人便小心翼翼地離開了‘香雲閣’,生怕引起別人的注意。等回到客棧後,張順看了媚兒一眼,然後突然將媚兒抱住了,一瞬之間,媚兒整個人都呆住了,一臉傻傻的。就連一旁的輝澤都搞不清楚張順在幹嘛。
一會之後,張順緩慢地推開了媚兒,然後說道:“今晚你帶著小金早點休息,好好保護自己。”
張順的話說完有一會了,可是媚兒還是等了很久才反應過來,傻傻地說道:“哦。”
等媚兒帶著小金回房間之後,張順便跟輝澤一起進入了房間,沒一會,輝澤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本來坐在木椅上靜心打坐的張順,可是當輝澤的呼嚕聲一吵起來的時候,張順的心就完全沒辦法控制不住了,到最後就直接放棄了打坐,耐心地在一旁等著。
夜到子時,坐在一旁等到都快睡著的張順突然被一個聲音驚醒了過來,只見躺在床上的輝澤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好像並沒有醒過來,就像夢遊一般站了起來而已。接著,輝澤慢慢地走到房門邊上,緩慢地打開了房門,朝著屋外走了出去。
張順笑了一笑,然後也緩慢地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跟在了輝澤的身後。今天的夜色顯得比較的陰暗,月光並沒有那麽的明亮,加上這個時間點大街上基本沒有什麽人,張順一個人跟在輝澤身後,心裡多多少少都是有點緊張的,只是他一直不敢表現出來,心裡一直提醒著自己:小心點,說不定敵人就在身邊看著。
很快的,張順便跟著輝澤走出了小鎮,往小鎮東邊的方向走去。沒一會,兩人就走進了一個小樹林,而張順身前的輝澤還是沒有想要停下來的動作,依舊像夢遊一般無止境地往前走,張順突然笑了一下,說道:“你可以出來了。”
這時,樹林的一旁突然發出了一個跑動的聲音,毫不猶豫的張順瞬間就往聲音的方向快速地跑了過去。整個過程不到幾秒,張順便追上了發出聲音的人,然後說道:“果然是你啊,老板娘。”
身後的老板娘頓時一臉慌張地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張順笑了一笑,說道:“我當然知道,只不過一開始我只是猜測而已,不過現在我終於證實了,你果然不是幕後黑手。”
這下,老板娘便顯得更加驚慌失措了,
說道:“你,你說什麽?” “我說,你根本就不是幕後黑手,好了,現在可以解開輝澤身上的法術了。”
“我根本不會什麽法術。”
這一句話說出來之後,張順立馬感覺到不對勁了,轉了一下身子,朝著四周快速地看了一下,卻並沒有從視線裡看到輝澤的身影,突然念道:“糟了。”然後便往回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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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樂鎮東邊方向的這座樹林深處,存在著一個小山洞,山洞裡面四周的石壁上基本都是濕漉漉的,就連頭頂上的那面石壁時不時還有水滴往下掉落,加上地上到處都是坑坑窪窪,水滴掉落在水窪上一時還會發出響亮的聲音。
石洞裡面稍微接近洞口的地方稍微還有月光的照明,可越往深處去,光線就越暗,基本已經看不清四周了。石洞最深處的上方有不大不小的口子,使得月光能夠照射到裡面,所以從再最接近石洞最深處的地方,光線反而變得稍微明亮了一點,加上裡面一些石頭上點著一些蠟燭,所以最深處裡面顯得明亮無比。
本來應該異常寂靜的石洞,現在卻顯得十分的熱鬧。
在月光照射進來的光線旁邊,有一塊大約九尺長,六尺寬,一尺高的石塊,石塊上面躺著一個披頭散發,衣衫襤褸的男子。旁邊正有一大群男子毫無生機地站在邊上,而兩者的中間則站著一名女子,這名女子就是‘香雲閣’的花魁陳楚豔。
此刻她正一手隔空提取著這群男子的身上的精力,然後另外一隻手則隔空將從這群男子身上吸收來的精力轉移到石塊上的男子身上。慢慢地,這名男子的氣色也漸漸地恢復了過來,而那群男子的臉色則開始越來越蒼白,甚至有些比較瘦弱的男子已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陳楚豔一邊施著法一邊時不時地回頭看了一眼石塊上的男子,每當看到男子的臉色有些變化,她都會發自內心地一笑。
一刻過去後,陳楚豔的施法也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了,身體開始有點顫抖起來,額頭上的汗水以及後背上的汗水,早已經將她所站的地方浸濕了。
這時,石洞裡面慢慢傳來了步伐的身影,然後一個人影伴隨著一句話慢慢地走了出來,說道:“終於找到你了,不然還真不好對輝澤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