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石門內一覽無遺,並沒有太大的驚喜。反而是這具屍體在這個地方顯得格外地異常。兩人看了看四周,確保沒有什麽問題後便朝著屍體走去。
“這個人應該是個男的,而且應該還是一個和尚,”女的率先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你好厲害啊,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聽完張順的話,女的噗哧一笑,貌似剛才張順的話讓女的很開心,便說道:“這還不簡單,根據骨盆來判段,男性的是呈倒三角形的,女的呈圓桶形,這具骷髏明顯呈倒三角形,至於說他是和尚,是因為他手裡還握著一串佛珠。”
張順順著女子的話看了看骷髏的骨盆以及手裡的佛珠,對女的更是敬佩不已。
這時,女子發現骷髏旁有一封信,便隨即拿起這封信,從信封裡拿出一張信來看:
血脈之力究竟為何物,自修真以來我便日思夜寐,二十七歲有余,我便苦苦追尋,走遍中原大陸,尋訪奇人異士,終有所得。不料這血脈修煉需血脈之人方可修煉,我自小天賦就盡顯無疑,卻恃才傲物,欲強行修煉此法,卻終究難敵天道。天道究竟為何物?人道又為何物?欲留下此法,待後人能為我解開疑惑。我手中的簪子是我初時戀人所有,還望後人能我幫交還此物,此物物主名為汐月,阿彌陀佛。
女的又從信封裡拿出一疊紙張,攤開一看,隨即“嘿”的一笑,說道:“有辦法了,隻要你按照紙張上寫的練,我們兩個聯手,外面那隻死猴子我們應該可以暫時抵擋住。”
張順接過紙張一看,腦海中浮現的無不是對骷髏和尚的敬佩之心。
“怎麽樣?”
“這裡面寫的真厲害,我才粗略的看了一下,體內就開始洶湧澎湃了。”
“那你快練吧,這樣就可以早些出去了。”
張順盤坐在地上,低頭看著紙張,念道:“血脈之力,不同於修真之力,其為先天血脈,骨髓而致,需煉其血,堅其骨,韌其筋,修其腦。精血越強,骨髓及經脈就更強,大腦提供出強大的意志力,血脈之力才能釋放出來。精血需先養後廢,不斷循環,精血便愈加強大。”
“.....”
張順越看越認真,仿佛四周已並無他物,短短幾個周期,張順體內的精血便越來越沸騰,一旁的女子也是看的目不轉睛,心想著:可惜這功法隻有血脈未曾覺醒的人才能練,不然我也想練練看。
一轉眼,兩天便已過去了。張順依然在練功當中,身上的氣勢也愈發強大。隻不過在旁的女子已經漸漸有點不耐煩了。
就在片刻之間,突然一條龍影從張順的頭頂湧出,一陣龍吟響徹雲霄,就連門口的大猴子也突然被嚇醒了過來。
“你成功拉。”女子似乎有些期待的看著張順.
張順反倒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了,摸著腦袋說道:“算是成功了吧。”
“這裡面還有幾種功法,你也看看,說不定將來還可以用上。”
張順點點頭,又再次觀看起了紙張,隻不過這次時間卻很短,片刻過後,張順已然將所有功法記入心中。
張順隨即朝著骷髏跪了下來,然後虔誠的說道:“您我雖無師徒之名,但沒有您就沒有我,今日我便給您磕頭。”
說完便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拿上簪子,起身跟著女的一同往洞口趕去。
由於剛才的龍吟吵醒了猴子,猴子顯得有些惱羞成怒,此時正在洞外搞得天翻地覆。
而張順兩人也已趕到洞口,看到眼前的場景,不禁笑了起來。
女的對著張順說道:“來,我們一起上。”說完便拉著張順一同上去。
張順一上來就激發出自己的紫龍之力,釋放出了紫龍,背後一條龍影,猶如出海蛟龍,勢不可擋,接著便是一拳打在了猴子的背上。
而女的也連忙打出了幾個手訣,一陣一陣的火焰往猴子的正面襲去。
兩人的雖無實際傷害,但是卻有點惹惱了猴子,此刻的猴子變得更加的憤怒,身體相比之前又大了許多。
“竟然是金眼天猴,”女的嘴上喃喃自語,接著又望著張順喊道“這是金眼天猴,不可戀戰,我們一起打出最強一招,然後快跑。”
張順點點頭。腦子突然想到剛才盤坐的時候,龍影飛出瞬間,自己突然進入了一個莫名的空間。
.....
空間裡正有一條紫龍,與之對視。
“等了這麽多年,你終於把我喚醒了,”紫龍率先打破了沉靜。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我便是你體內的紫龍,而這個地方便是你的內心,這裡也隻有你才能來。”紫龍似乎有些不耐煩張順的話,“好了,時間不多了,我現在便將一招功法傳與你,你需好好記住。”然後便是一個印記打在了張順的額頭上。
.....
張順腦子裡不斷的浮現紫龍傳授的功法,然後蓄力在拳頭。
“星雲一擊。”
接著便是一頭龍影往張順的拳頭湧出,直直的往猴子頭上襲去。而女的也從袖子中拿出了一根羽毛,然後嘴上也喃喃自語著,接著便是比剛才還大的火焰往猴子頭上襲去。
這次兩人的攻擊倒是給猴子帶來了不少麻煩,兩人定眼一看,隨即便動身往山下跑去。隻留下那又是憤怒又是羞愧卻又焦頭爛額的猴子。
.....
張順兩人飛奔的速度倒也挺快,不消片刻,便已跑到山下了。兩人停下來互相看著對方,都是哈哈大笑。這時卻突然發現剛才心急下山,兩人的手正牽著,隨即馬上松開了手,兩人也都變得害羞起來了。
“出來這麽多天,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女子表情略顯害羞,但內心卻有點不舍。
經過兩天的相處,張順也有點舍不得面前這個女的,卻又不知道怎麽說才好,隻能呆呆的說道:“哦。”
女的看著呆呆的張順,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不滿意,喃喃自語道:“木瓜腦袋。”然後便轉身準備走人。看著慢慢離去的女子,張順顯得有點氣餒。
“對了,我叫溫葉,”說完,溫葉便消失在眼前了。
聽到溫葉的話,張順氣餒的心突然又變得開心起來了,站在一旁傻傻的發樂著。
張順急匆匆的回到了家裡,只看到姍然淚下的母親,還有正在一旁安慰的父親。
“父親母親,我回來了,”張順內心有點愧疚的看著自己的父母親。
啊英聽到聲音立馬轉過頭看著張順,接著便是衝上前去抱著張順,淚水不停的掉落,說道“順兒,你這是跑去哪了啊,你知道媽媽有多擔心嗎。”
聽到母親的話,張順眼淚也是忍不住掉落下來,心裡想著:父親母親隻是平凡人,倘若我將這兩天說發生的事告訴他倆,不但無益,反而會添加他們的煩惱。
便說道:“我本上山砍柴,下山的時候不慎摔倒,暈了幾天。”
老張倒算鎮定,馬上說道“好啦好啦,孩子回來了就好,阿英,快讓順兒去洗漱一下,你也快去準備下飯菜,我們一家人好好吃一頓。”
啊英聽到老張的話,立馬答應道:“好,好,順兒,你快去洗漱一下吧。”說完,便去準備飯菜了。
.....
“大小姐,您可算回來了,大人現在正在大廳大發雷霆呢。”溫葉一回到家裡,便有丫環上來說道。
溫葉倒是滿不在乎,笑嘻嘻的說道:“沒事,我先去看看我哥。 ”說完便往大廳走去。
大廳上,一個體壯魁梧的男子正坐在正位上,另外有兩名青年男子正對著他,顯得有點戰戰兢兢。
“一群飯桶,找了兩天還找不到人,要你們何用,”正位上的男子說完話便拿起茶杯往地上摔去。
頓時站著的兩名男子似乎被驚嚇到,立馬就跪在地上,同時喊道:“請堡主饒命,請堡主饒命。”
“哥哥,幹嘛動這麽大火氣啊,”溫葉一出現,三人同時看向了溫葉,隻不過內心想的卻不一樣。
“你們先下去吧,”溫葉先把嚇人呼喚了下去,然後靜靜的站在原地。溫葉的哥哥率先發話,語氣嚴肅地說道“說,這兩天跑去哪了?”
溫葉來了個以柔克剛,笑嘻嘻地跑到哥哥的身後幫他錘起了背,說道:“哎呀,好哥哥,我還不是為了找那根羽毛嗎。”
“哼,你有多少能耐我還不知道嗎,如果你出什麽事了,我怎麽向死去的父母交代?”
“我能有什麽事,我哥哥可是碧雲城溫家堡的堡主,方圓百裡,誰人不曉,誰敢欺負我啊。”
終於,溫葉的哥哥也被逗樂了,哈哈大笑起來。
....
夜晚,溫家堡的庭院裡,溫葉正坐在石椅上,心裡想的,腦海浮現的一直是張順的樣子。一想到張順呆呆的樣子,不自覺的就撲哧一笑。
這個情況被走來的哥哥看到,隨即說道“我這妹妹看來是有意中人了。”
溫葉似乎被嚇到了,一臉慌張,隨後站起身來否認道:“哪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