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一個月,張順每天像往常一樣往東石山砍柴。由於血脈覺醒之後,張順的身體素質比以前提高了很多,砍柴的速度也就快了很多。於是每天便會空出來很多時間
於是張順便將空出來的時間利用在了別的地方上,每天的午後,張順便會往山頂上走去,找山頂上的‘金眼天猴’練練手腳,在前幾次的拚搏中,張順基本都是抵擋不了幾招然後就落荒而逃。
漸漸的,張順對體內血脈之力的掌握能力也越來越熟練了。經過一個月的廝殺,張順已經能夠跟大猴子打得不分伯仲了
.....
“星雲一擊”
一擊出去,猴子被打得倒退了數步。
“不打了,不打了。”猴子突然說出了一句聲音稍顯稚嫩的話。
張順看著會說話的猴子,震驚地說道:“你會說話?”
“會..是會,隻是不..太會說”說完,身體便縮小到像普通猴子大小。
原來這隻金眼天猴就是五年前被山洞裡的那位和尚放在這裡的,現在才幾歲大。為了提防被其他生物欺負,猴子隻能把自己身體變成這麽大,用來震懾其他的生物。
張順摸著猴子的頭,說道“你一個人在這座山上倒也顯得孤單,不如以後跟著我吧。”
“真的...可以嗎,你會帶...我出...去玩嗎?”
“會啊,以後我就叫你小金吧。”說完,張順看了看遠處的瀑布,又說道:“我們去那邊的瀑布底下洗澡吧。”
然後一人一猴隨即跑到東石山的一口瀑布,正在水裡逍遙自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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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溫葉正在東石山上,一臉的不耐煩,嘴上喃喃自語道:“死張順,不知道跑哪去了,害我找這麽久。”然後又往叢林間鑽去。
也不知是陰差陽錯,還是緣分使然。溫葉在山上亂轉,剛好也來到了瀑布旁。看到正在一旁洗澡的張順,大聲地喊道:“死張順。”
張順一聽到有人喊他名字,立馬站了起來。溫葉看著張順光溜溜的身體,而張順則順著溫葉的目光,往自己的身體上看了一下。結果兩人同時大喊了一聲“啊,”然後溫葉快速地遮住了眼睛,而張順則立馬往水裡蹲下去。
一旁的小金也忍不住用手遮住了眼睛,然後“嘻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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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剛才一鬧,坐在一起的兩人心裡都充滿了尷尬,誰也沒主動先說話。而小金就一直在一旁溜達來溜達去。溫葉看著小金,心裡滿是好奇,便問著張順,說道:“你身邊什麽時候多了一隻小猴子了?”
“你說小金啊,它就是那隻金眼天猴啊,它還會說話呢。”
“真的嗎?快過來小金。”溫葉滿臉欣喜地呼喚著小金。小金也蹦蹦跳跳地跑到了溫葉的身上。溫葉摸著小金的毛發,說道:“真可愛啊。”
張順看著溫葉,心裡有點疑惑,便問道:“你來這裡幹嘛?”
“你還記得上次我使用的那根羽毛嗎?”溫葉說完,便從袖子裡拿出一根羽毛給張順看。
“記得啊,怎麽了。”
“這根羽毛本是我家的,十年前我父親為了我從外面找來的,另外還有一個獠牙是給我哥哥的,就因為這兩樣東西,我家族慘遭滅頂之災,族人都死光了,兩件寶貝也都不見了。家族中只剩下我跟我哥哥兩人,五年前我哥哥得到一個高人指點,武功突飛猛進,終於為爹娘報仇,重回碧雲城”
張順看著一臉難過的溫葉,
心裡想著:沒想到外表樂觀的她內心卻藏著這麽多心事。隨後便說道:“所以你現在要找回這兩樣東西嗎?” “沒錯,我哥哥能夠為夠家族報仇,可是我卻什麽也做不了,現在隻有把這兩樣東西找回來,這樣我心裡才會好受些。”說話間,溫葉的眼眶也已經慢慢濕潤起來了。
“那你知道東西在哪嗎?”
“前些日子我偶遇一個算命的,他幫我算出羽毛在東石山,而獠牙就在烈焰山。”溫葉說完後看著張順,欲言又止。
張順也看出了溫葉的心思,便率先說道:“讓我陪你去吧。”
聽完張順的話,溫葉也是一激動,抓著張順的手說道:“真的嗎?”
兩人頓時又陷入了尷尬,隻留的一旁的小金傻笑著。
張順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說道““好了,等我告別我爹娘,便跟你一起上路。”然後就帶著小金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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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東石鎮的兩日後,張順兩人來到了黃漠城,而這裡離烈焰山也隻有半天的路程了。張順就像未見過世面的孩子一樣,對什麽事物都感到好奇,帶著小金到處亂跑。而溫葉反而像個母親一般,一直看著張順,生怕他惹事來著。
走的時間長了,兩人肚子也開始餓了,便找了一家酒樓吃飯。飯桌上,溫葉小心翼翼地跟張順說道:“這裡地處正派和魔教的交界處了,我們做事一定要小心點,別惹來魔教的注意。”
“恩,今晚我們便在這裡住上一晚,好好休息下,明天再出發。”
吃過飯後,兩人來到了一家名為‘隨心而來’的客棧,兩人對客棧的名字倒是蠻好奇的,便直接進去。
走到櫃台前,溫葉對著掌櫃說道:“掌櫃的,開兩間上等房。”
“不好意思了,今天本店只剩下一間房了。”
“什麽,只剩下一間房了。”張順兩人同時喊道。
一旁的掌櫃唯唯諾諾的說道:“是啊是啊,今天住的人有點多,現在只剩下一間房了。”
溫葉不滿的說道:“那我們去別的客棧。”
“這位姑娘,我看你是不用去了,本城所有的客棧都是黃漠城的城主開的,消息都是互通的,現在本城只剩下這件房間了,你們就將就一下吧。”
溫葉長大了眼睛,直瞪著掌櫃,隨後拿著門牌就氣哄哄的上樓了。張順也灰溜溜地跟在身後。
進到房間,溫葉馬上跑到床上,凶狠地說道:“我睡床,要是你敢上床的話,我就殺了你。”
張順倒是有點無奈,顯得有點無辜,說道:“我睡地上就行了。”說完,便拿著被子往地上一鋪,人往地上一趟。一人一猴就準備睡覺了。
半夜,溫葉不自覺地醒了過來,把頭往床伸了出來,靜靜地看著張順,臉對著張順的臉越靠越近,心裡想著:這家夥,倒還算正人君子。
不料,張順卻突然醒來,兩人大眼瞪小眼。張順開口說道:“你在幹嘛。”張順一叫,一旁的小金頓時被嚇得驚醒過來。
溫葉也被嚇得往後一縮,眼睛不敢看著張順,驚魂未定地說道:“沒有啊,沒事啊。”
“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被張順一說,溫葉馬上用雙手摸著臉頰,愣了一會,立馬惡狠狠的說道:“沒有,你馬上睡覺,不然我殺了你。”然後就往床上躺了下去。一旁的張順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然後也躺下去繼續呼呼大睡。
床上的溫葉又抬起頭看著地上的張順,確保張順已經睡著了,又接著躺了下去,心裡想著:我怎麽會臉紅,這是怎麽了,不管了不管了,睡覺睡覺。
.....
次日,兩人便來到烈焰山的山腳下。
張順看著烈焰山,說道:”這就是烈焰山啊。”
“是啊,這座山山底有岩漿,山上常年高溫,所以名為烈焰山。”
“那獠牙在那裡?”
溫葉顯得有點緊張,看著張順說道:“山頂有個山洞,獠牙就在裡面,不過山洞裡有一隻名為犭多即,嘴巴和眼睛都是紅色,還有一條白色的尾巴,不容易對付,我們小心一點。”
兩人剛一上山,張順就被山上的高溫逼得有點受不了了,立馬釋放出體內的血脈之力,稍稍緩解了眼前的困境,轉頭一看,卻發現溫葉和小金卻並沒有受高溫太大影響。 心裡滿是疑惑。
溫葉也察覺到了張順心中的想法,便對張順說道:“小金本是神獸,自然不受影響,至於我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
“好吧”
走了兩三裡路後,周圍開始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身影了,兩人隨即擺出一副隨時戰鬥的樣子。
“小心。”
突然一個身影從一旁想著溫葉突襲而來,張順立馬推開了溫葉,手臂也被抓出三道傷口。
溫葉抓著張順的手一看,心裡有些自責,愧疚地對張順說:“你怎麽樣了?”
“沒事,對方身影太快了,根本看不清楚,我們要小心點,小金,你跟著我別亂跑。”
又走了兩三裡路,兩人被襲擊的次數逐漸變多了,而且發現他們已經被一群未知的動物包圍住了。
張順鼓起勇氣笑著對溫葉說道:“看來我們得主動一點了,一直這樣被動下去,估計還找不到山洞就已經精疲力竭而死了。”溫葉也點點頭,表示讚同。
這時,張順發現右前方就有一個身影正伺機而動。然後兩人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往前走。“咻”,那身影又像之前一樣,偷襲而來,可這次張順卻做好了準備。接著便是一招“星雲一擊”打在對方身上。對方立馬倒地慘死。
“長的有點像狼狗,估計這便是山洞裡犭多即的後代了。”溫葉看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注:犭多即,【山海經】裡第五卷【中山經】所著:有獸焉,其狀如膜大,赤喙、赤目、白尾,見則其邑有火,名曰犭多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