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一眼就認出了溫葉手中的羽毛。然後心裡想著:此次出行,真是好運,如果將這三人帶回教中,必定能獲得獎賞。然後又對著其余兩人說道:“給我下狠手了。”隨後三人的氣勢是越加強盛,一旁倒在地上的白衣男子也是看得頗為緊張。
張順兩人也被逼的節節敗退,突然,一聲狼嚎“傲嗚”響起,然後一頭灰狼的身影突入了五人的中央,同時打破了五人的對峙,五人同時往後倒退幾步。接著一名男子出現在了張順二人身前。
溫葉看著身前的男子,立馬喜出望外地跑到身邊,叫道:“哥哥。”
原來來人便是溫葉的哥哥溫川。溫川看著溫葉,微笑的說道:“你又給我到處惹禍了。”
此刻對面的黑衣男子明顯感覺到了來人並不簡單,小心翼翼地說道:“在下是巫教的段天然,旁邊是我的師妹李玉清和我的師弟吳莫生,不知前輩是誰。”
聽到黑衣男子的話,溫川頓時怒火中燒,說道:“哼,或許你們長輩過來,我倒是會怕,可你們算什麽。”
紅衣女子隨即便要上前說話,而黑衣男子立馬製止住了紅衣女子,接著說道:“前輩,你確定要與我們巫教作對嗎?”
“我給你們兩條路,滾或者死。”
“前輩。”
“滾````”一聲帶有血脈之力的哄聲瞬間嚇倒了三人。
帶頭的黑衣男子隨即說道:“走,”接著三人便一躍,消失不見了。
“哥哥,你幹嘛不殺了他們?”
“魔教畢竟不是我們能敵對的,何必惹禍上身。”溫川說完,看了張順一眼,然後也跟著一躍走人了。
白衣男子此時已經站了起來,對著張順二人作揖,說道:“多謝二位救命之恩,我叫鄭輝澤,不知二位怎麽稱呼?”
張順微笑了一下,也對著白衣男子作揖說道:“我叫張順,旁邊的是我的同伴,叫溫葉。”
.....
由於輝澤受的傷並不輕,所以三人走路的速度也變慢了,隻好選擇在野外休息一個晚上了。而輝澤也向二人說明了自己這次被追殺的情況。原來輝澤在路上遇到劫匪,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白虎之力,雖然打退了劫匪,卻也引來了這三人的注意。
一路上輝澤被這三人不停地追殺著,雖然轉移了不少的地方,可還是擺脫不了這三人的追殺,最後也就是張順他們看到的這一幕了。
張順開口說道:“這麽說,他們是要搶奪你的血脈?”
輝澤說道:“對啊,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什麽秘術,好像可以把別人身上的血脈移植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
張順和溫葉若有所思的時候,輝澤又開口說道:“對了,張順,你可要小心點,你的紫龍血脈估計也要被盯上了。”
這時,溫葉搶先說道:“哼,誰敢來,我就殺了誰。”
輝澤看著溫葉,開口問道:“你手中的羽毛當真是‘九天玄羽嗎?”
聽到輝澤的話,張順也是靜靜地看著溫葉。
“好啦好啦,就是一根羽毛而已,有什麽好說的。”
張順隨即笑了一笑,對著輝澤說道:“你接下來要去哪?”
“不知道,天大地大,卻不知道何處是頭。”
張順又說道:“要不,跟我們一起走吧”
輝澤遲疑了一下,看了看一臉真誠的張順,便開口說道:“也好,反正閑來無事。”
.....
巫教的九黎殿上,
“什麽,紫龍血脈現世了?”
“是的。”
“終於出現了。”
.....
隔日。
三人收拾行當繼續啟程,張順和溫葉又開始了悶悶不樂的表情,夾在中間的輝澤實在有點受不了,隨即開口對溫葉說道:“溫葉,我剛好要去一趟碧雲城,你家裡歡不歡迎我。”
“當然歡迎啊,可惜有人卻沒這個福氣。”
輝澤聽到溫葉的話,笑了一笑,又對著張順說道:“張順,要不你也陪我去一趟碧雲城吧,好做個伴。”
張順想了一想,然後說道:“不了,我離家裡已經多時,家中的父母肯定很想我了。”
溫葉立馬“哼”了一聲,說道:“那就這樣吧。”說完便動身前往碧雲城了,而輝澤也隻好歎了一口氣,跟著溫葉一起走了。
張順看著離去的兩人,蹲在地上,摸了摸小金的頭,說道:“又剩下我們兩個人了,走吧,先去趟東石山。”說完,便領著小金往東石山方向走去。
張順與小金很快便來到了東石山,小金也好像回到了家一樣異常地興奮,迅速地往山頂的石洞方向跑去,而張順也是小跑地跟在後面,嘴上喊道:“等等我啊,小金。”
等張順跑到山頂之時,卻發現小金竟然消失在自己眼前了,四周也顯得格外異常,於是小心翼翼地往石洞方向走去。等走到了石洞前時,卻發現石洞前站在一個淡藍色衣裳的男子,這名男子嘴上戴著一塊黑布,雖無法看清臉龐,卻能從雙眼看出這名男子歷經滄桑。而一旁的小金則是戰戰兢兢地匍匐在地,貌似遇到天敵一般。
察覺到張順的到來,藍衣男子背對著張順說道:“你終於回來了,我已經等候多時了。”
張順看著地上的小金,雖然心裡很是焦急,卻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惹怒了對方,小心翼翼地說道:“不知前輩是誰。”
藍衣男子喃喃自語到:“前輩嗎,也好吧。”隨後轉過身來,眼神略顯傷感地看著張順,而張順也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然後藍衣男子又開口說道:“出手吧。”
張順被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搞得莫名其妙,以為自己聽錯了,便說道:“什麽。”
“出手打我吧。”
張順這次雖然聽清楚,但是仍舊不敢亂動,畢竟知道雙方實力差距懸殊。藍衣男子似乎也察覺到了張順的為難,便指著地上的小金說道:“如果你不動手,我便殺了它。”
聽到藍衣男子的話,張順此刻也顧不了那麽多,隻能硬著頭皮上去,接著馬上釋放出了紫龍之力。
“星雲訣,第一式,星雲一擊。”
然後便打出手訣,一拳往藍衣男子身上打去,本來讓張順自以為傲的法訣,卻被藍衣男子一個手掌輕輕松松的抵擋了下來。男子搖了搖頭道:“還是太弱了。”然後一揮手就將張順打退數步。
聽到藍衣男子的話,張順的好勝心頓時便湧現上來,一臉不服氣,立馬打出手訣,道:“星雲訣,第二式,眾星環極。”
隨後藍衣男子的影子跟之前犭多即一樣,被眾多星星釘在地上,與犭多即一樣無法動彈。但是與犭多即不一樣的是,男子臉上眼睛並無害怕的感覺,反而像在期待些什麽。
張順看到男子一動不動,隨即使出第三招“星火燎原”。看到星星開始冒出火花之後,,以為終於打倒對方了。看著火越燒越大,慢慢地將男子覆蓋住了,張順露出滿意的表情。
可事實往往出人意料。
“都散了吧。”
隨著火焰中傳出一句聲音後,火焰就開始慢慢的消下去了,而男子也毫發無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法訣倒是不錯,可惜使用者能力太低了,根本發揮不出真實的傷害。”
自習得血脈之力以後,張順就從未遭受過如此大的打擊,張順抬頭看著眼前的男子,雖心有不甘,不過張順也察覺到來人並沒有什麽惡意,於是開口說道:“你能教我嗎?”說完,便要向著男子跪下。
男子看到張順的動作, 迅速的瞬移到張順的面前,在張順動作還沒完成前就扶起了張順,然後說道:“你不能跪我。”然後又轉過身去,背對著張順說道:“現在我還不能教你,因為你現在還沒有一顆無畏的心,下山去吧,一個月之後再回到這裡,記住,今日之事切不可和他人說起”然後男子便消失在眼前了。
張順呆呆的站在原地,自言自語道:“一顆無畏的心。”
自從藍衣男子消失後,小金又恢復了原樣,蹦蹦跳跳的。然後跑到張順旁邊,拉扯了張順的衣服,使得張順恢復了清醒。
張順看了看四周,歎了一口氣,然後看著小金說道:“走吧,我們下山吧”
.....
片刻過後,張順便帶著小金來到東石鎮外,看著東石鎮的牌匾說道:“父親母親,應該很想我了吧。”說完,便跟小金一人一猴走進裡東石鎮。經過“悅心客棧”的時候,張順想到父親平常愛喝酒,便習慣性地打了一斤十裡香。然後歸心似箭地往家裡的方向跑去。
“李叔,你在幹嘛。”張順到鄰居老李正急急忙忙的不知道在幹什麽,隨即上前問道。
“是張順嗎?”
“是啊,李叔。”
老李忽然掩著雙眼,哭哭啼啼地說道:“孩子,你可回來了,快去祭拜一下你父母親吧。”
張順聽到老李的話,傻了一下,然後猛地就往家裡跑去,不自覺的開啟了血脈之力,速度異常的快。打開家門後,張順一直喊道:“爹,娘,你們在哪?”
可是房子裡卻沒有人回應他,靜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