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有趣?”
有趣沒趣這個問題,李煜有點不置可否,但是虞仙子千裡迢迢趕來荊州,將百花令送與給他,絕對不是因為他是否有趣。
“還有一件事。”虞仙子再度說道。
“虞仙夫人請說。”李煜道。
“我雖然不過問我師姐之事,也不想管她的事,但是,百花令畢竟是我從她的手中借來的,所以,也就順帶幫她說一句話。”虞仙子道。
“請說。”李煜自然知道,這句話定然是有著相當的分量,或許,又是天下間隱藏的秘聞。
就像最近剛剛知曉的上元、太玄兩脈,雖然都是從春秋戰國時期流傳下來,但卻是在天下間,鮮有人聽聞。
便是瓊花夫人的名號,若非虞仙子說及,怕是一些真正的江湖中的老怪物,都沒聽說過。
虞仙子道:“前些時候,江湖中多有滅門血案、屠村血案發生,打狗幫應該都知曉吧?”
“自然。”
“你們都以為是百花宮所為。”虞仙子道,“就連血案現場,甚至都有著各種淒慘畫面顯示就是百花宮人所為,對吧?”
“是。”
虞仙子認真道:“而我要告訴你的,就是,這些滅門血案,其實都並非百花宮人所為。”
“不可能!”雪木陡然喝道,“我太湖水晶宮就是被百花宮所滅,上下被燒的一片狼藉,所有人都葬身火海之中,眾所周知是百花宮下的手,你卻還要為其辯解不成!”
虞仙子並不理會激動的雪木,而是淡淡說道:“其實,這些事情,連我師姐都不屑於辯解,我又為何為其辯解呢?”
李煜點點頭,仔細揣摩這虞仙子的話,的確是有幾分道理。
首先,這件事根本就與虞仙子無關,而且憑她的身手,也不懼任何人,根本不屑於為誰辯護?
到得這種修為,是與不是,根本不用說謊,也不值得說謊,這是心中的傲氣。
現在回想,當初的那一系列滅門之案,倒的確是有點古怪。
百花宮一介女流,很難想象會使出那麽歹毒的手段,將已死之人,甚至是村民的屍體肢解,用手腳拚出百花宮的大字來。
當初,所有人都被這血腥殘忍的手段所蒙蔽,卻是沒有去想,這根本就是一種最愚蠢的栽贓手段。
“我師姐的確是曾派出徒弟,一一前往進來武林之中聲望最高的宗門進行挑戰,殺人之事常有,但卻從沒有過滅門之舉,而且,我師姐的本意,其實並非統一武林,而是想要引出其他的七星令使者後人。”虞仙子道,“關乎七星令的秘密,就連七星使者的後人,也是都想解開的。”
“你的意思是說,百花宮的人挑戰之後,便有人出來將這些被挑戰過的宗門滅門?為的就是嫁禍百花宮?”李煜道。
“可以這麽說。”虞仙子道,“但也不排除有些宗門,的確是我師姐想要滅掉的。”
“多謝虞仙夫人告之!”李煜誠摯感謝。
因為她知道,虞仙子告訴他這些,並非是想為百花聖母洗脫冤情,也不是擔心有朝一日,他們回去找百花聖母尋仇,而是在告訴他,暗中還有著一個組織,手段極其殘忍,連尋常百姓都不放過,警示他小心。
畢竟,出現這事,其他人不知道,百花聖母一定是知曉的,她一定查探過這個組織,但是以她的本事,想來都並沒有將這個神秘組織的面紗解開,可想而知,這個組織的神秘。
“我知曉你已經獲得了血殺令,如今你的手中,擁有著七星令之中的兩枚令牌,但是,想要解開七星令的秘密,必須七塊令牌聚齊。”虞仙子道,“同很多人一樣,我也很想知道,這其中除了寶藏之外,究竟還藏著什麽秘密。”
“所以,你覺得,最有可能解開七星令秘密的人,是我?”
“可以這麽說。”
“倒是多謝虞仙夫人看重。”
“你現在手握兩枚令牌,想來暗中的一些人,也會盯上你,以後,怕是,你都需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安危了,可別稀裡糊塗的就丟了性命。”虞仙子道。
“多謝虞仙夫人提醒,我李煜的命,可並不是很好取的。”李煜嘴角一抹奇異的笑容隱現,其中,倒是蘊藏著一股難言的自信。
“該說的,都說了,後會有期。”說著,虞仙子竟是掉頭就走,端的瀟灑。
她的步子很小,但是一眨眼之間,卻是已經走出很遠。
李煜並沒有挽留,她要走也沒有人可以留下。
他知道,有朝一日,他們還會再見,只是,至於何時再見,卻是全看這個神秘的女子何時主動出現。
雪林、雪木兄弟兩人,此時的心情極其複雜,在聽了虞仙子的話之後,他們才知道,自己一直認定的仇人,其實並非真正的仇人。
而那真正的仇人是誰,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他們本來可以不信虞仙子的話,但是虞仙子也的確根本沒有騙他們的必要。
所以,他們知道,虞仙子所言無虛。
“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李煜看著二人道,“放心吧,相信這些人很快就會坐不住,慢慢的浮出水面。”
李煜的目光有些陰寒,他知道,這表面的戰爭或許殘酷,但某些方面,還是不如暗中潛藏的這些敵人,來的殘忍。
“仇, 肯定要報的,而我們,也需要努力了。”在知道暗中還潛藏著如許多的厲害組織或是敵人後,連李煜的心中,都是有了緊張之感。
最近,戰爭的緣故,事情太多,自身境界上面,的確是很久沒有長進了。
此時,密林之中,了緣騎著裂雲駒一路追蹤,卻是仍沒發現元天霸與慕容羽的蹤跡。
但是,他卻發現了幾隻羽箭和一灘余溫未散的鮮血。
“不好!”了緣心中一緊,暗道不好,立即馭馬前行,這羽箭分明就是慕容羽的金羽刃之上的。
而這灘血,很可能就是元天霸的!
行出許久,了緣終於是可以依稀聽到一些打鬥之聲,再前行幾分鍾,他終於是看到了一個人影,正是北宋軍中出來的那名將領。
“等你許久了。”這名將領策馬站在林中,一抹冷笑的盯著了緣,緩緩道,“不好意思,此路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