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黎抬了抬腳相當不客氣的道:“我踢你下去,你自己跳下去,自己選!”
現在跟他理論絕對不明智,我擺了擺手,自己拿著手電跳了下去,把王思夢扶了起來,她順勢用胳膊勾著我的脖子,說道:“你扶我上去……”
“你多重?”我漫不經心的應付她的話,心裡卻在好奇那個連環套著的洞穴裡面有什麽,將手電通進了那個洞裡,光打進去的時候,裡面似乎有什麽東西亮著,我一怔,正要問她裡面有沒有什麽動靜,就聽到她說:“九十八斤,怎麽?”
我靠著洞底往前走了幾步,道:“這繩子的承重范圍最多一百斤,我扶你拉上繩子,讓他們先拉你上去。”
劉三在上面等的不耐煩了,使勁兒的晃了幾下繩子,叫道:“你丫下面搞什麽,打飛機也TM用不了這麽久!”
我把王思夢扶過去,叫她拉著繩子,抬頭罵道:“拉你娘的繩子吧,廢話這麽多,死去!”
他們在上面拉繩子,我看了一眼,還要一陣子,心裡好奇那個洞,就鑽到了裡面的那個洞口去看,裡面這個洞窟才有半人高,好像是坍塌出來的,裡面難道原本就是虛空的?
我心裡閃過一絲疑慮,貓著腰往裡面鑽了一點,將手電完全伸進那個洞裡,只見四周都泛出奇怪的青幽色的光澤來,這洞內竟有間石室!
裡面的光景被那青幽色的光給遮著,看不出裡面究竟有什麽,似乎只是一間空蕩蕩的石室,我回頭看了眼正往上拉王思夢的繩子,繩子已經收了上去,老黎他們應該在等我上去,我探出頭對他們道:“這下面有間磚室,我進去看看!”
我話剛落,劉三急切道:“等著,我跟你一起去。”他剛說完,洞底就是“撲通”一聲,我心道:“你妹,這麽積極?!見鬼!”收回手電一看,只見戚少麒站起來,拍了下手朝我過來,上面傳來劉三撒火的罵聲:“我擦,戚少麒,你他娘的言語一聲能死嗎?!”
戚少麒朝我過來,撇了下嘴,我懵了一下,指了指上面問他:“你……”
“太吵,我下來看看。”他接過我的話,硬從我手裡拿過了手電,搶在我之前鑽進了裡面。
我隱約看到他好像笑了一下,還是那種捉弄了人的壞笑,心想原來這小子也是一肚子的壞水,跟上他把手電搶了回來,兩步走到這磚室的中間,才看到左右各擺放了一隻彩繪漆棺,兩隻棺材的棺蓋全都被掀在一旁,棺材也有腐爛的跡象,不過看起來還不算太嚴重。
上面的彩繪剝落了一些,站的遠了看不出來上面的繪的是什麽,但是色彩相當的濃重,幾乎全都用大紅、大黑勾勒起來的,上面的顏色太過顯眼,我很想知道用這麽濃烈的色彩到底在棺面上繪了什麽,就拿著手電朝右邊的那隻棺材走了兩步。
剛走近一點,忽然見被掀開的棺蓋旁臥著一個人,我一驚,急忙招呼戚少麒道:“戚少,我好像看到這兒有個人!”
戚少麒正朝另一隻棺材往過走,聽我這麽說,停下來回頭問我什麽,我拿著手電指著那邊,叫他去看,不知道他看沒看清楚,我實實在在看到從半滑下棺材的棺蓋半腰上拱起腰,背對著我們臥著個人。
我直覺這不該稱是人了,恐怕得叫死人或者死屍了。我叫他過來看,那人是在棺材的另一面,想看清楚就得繞過棺材來對面,我們從棺材的大頭前繞過去,我只顧著留意掀了棺蓋的棺材,突然腳底下不知道踢到了什麽,
“乓當”一聲,那東西被我踢得骨碌碌朝前滾了幾下。 戚少麒問我踢到了什麽,說著硬按下我手上的手電往地上一照,只見腳前面不遠處地上滾著一個一臂長短的鐵棒,我拿起來看了下,這鐵棒一頭打扁了跟撬棍一樣,另一頭有一個螺旋槳似的四片鋼刃刀片。
這樣的東西絕不是這地方原有的,現代工具,還是我沒見過的。我看了幾眼,感覺上這東西還挺有用,心想反正我們還丟了不少裝備,這玩意拿著還挺順手,乾脆別在了腰上,帶上了。
戚少麒拍了我一下,給我指了指前面,見角落裡有一個帆布斜跨包,四周還有七零八落的些工具,有旋風鏟、幾節手電的乾電池跟兩把銃子。
銃子是雖然老了點兒, 但好歹也算是把獵槍,我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個意外收獲,但願這老家夥還能使喚。
我上去卸開彈夾,裡面打空了,是最多六發的散彈槍,這東西上的是鋼珠子,適合近距離的狩獵型小威力獵銃,子彈發射後後座的頂上來的力道特別大,力氣不夠能叫它給頂飛出去,真要遇上個危急時刻,這玩意兒其實還不如個燒火棍來的利索有殺傷力。
更鬱悶的是這玩意死沉,背著它夠費勁兒,要是子彈沒多少,我想了下還是決定丟在這兒算了,免得多添累贅。
想著伸手把那個帆布包拿過來,翻了一下裡面,有一些發霉了乾糧,還有一根捆屍繩,背包的中間有個夾層,裡面裝著大概不到一百顆的鋼珠子,我把裡面沒用的東西倒了出去,把子彈收了起來,試了下那兩杆銃子,有一杆還算湊活,另一杆有卡殼的跡象,我把好的那一杆給了戚少麒讓他帶著,準備出去的時候交給劉三。
戚少麒跨上那杆獵槍,對我道:“看來這地方已經被別人光顧過了!”
我心說廢話,要不然這些東西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想完之後,我又覺的有些古怪,一時間也沒想到是什麽,就對戚少麒道:“你有沒有覺的什麽地方有點兒怪!”
戚少麒微微搖了下頭,打著手電晃了一圈,思忖道:“進來的那個洞……不像是人為的盜洞,這些人會是從什麽地方進來的……”
我進來的時候也看過,洞口像是自己塌出來的,沒有開鑿的痕跡,這磚室沒有門,又不見盜洞,那怎麽說那些盜墓賊是怎麽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