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這樣的人,其實本就沒多大的必要去拐彎抹角的說話,估計早在老黎提前告訴他我們要來的時候,就該知道我們是為了什麽來的了。
我直接道:“華叔,我這次找你其實是想讓你幫個忙的!”
王曄遞了根煙給老黎,又給自己點了根煙,朝我笑了笑,說道:“敬天,我知道你來問什麽,就算是你不來,憑我跟戚家、白家的交情,這件事我也不會不幫忙……”
“華叔,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這不在你的能力范圍之內吧?!我知道這不可能!”
天下憑交情,讓一個比你強太多的人來幫你,還是憑著上一輩的交情,我覺的有點兒荒唐到可笑的境界,所以這根本就不是讓王曄來幫我跟戚少麒的一個理由。
從來現實中就沒有不付出代價就能得到成果的,我笑了笑,用一種誠懇到打動自己的語氣對他道:“如果這中間有什麽需要跑腿的,不方便華叔出面的,只要你信得過,我跟戚少麒都行的。”
王曄笑道:“上次,少麒那小子來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他送來的那東西太棘手,誰想弄開也費力,運氣好的話幾年也許能有成效,搞懂那東西究竟從哪方面開,現在恐怕還不行。”
靠運氣還要幾年有成效?!我聽了完全是心奔潰,臉上的假笑都快維持不住了,拿著杯子擋了半邊臉,道:“就沒有再好一點兒的運氣了?”
王曄搖頭道:“你還是祈禱千萬不要是一點兒運氣都沒有吧,眼下來看我什麽頭緒都沒有!”我不自覺的揉了揉腦袋,沒想到出生入死半天,摸出來的竟然是個打不開死結,我鬱悶的都有一頭撞死在豆腐上的衝動了。
老黎抬手按下我的腦袋,開口道:“現在從哪兒開始呢,有個頭緒,先讓這倆個臭小子跑著,省的讓他們每天閑著來煩我們!”
他剛要說話,外面突然有個女人闖了進來,看到我跟老黎先是一怔,轉頭對王曄道:“老爸?!”
王曄看了她一眼,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就道:“你怎麽過來了?那是你黎叔,這個是你愷叔的兒子,白敬天!”
我抬頭打量了一下那女的,看起來比我還要大幾歲,長的跟王曄有幾分相像,白白淨淨,一雙鳳眼帶的整個人都有種嬌媚的氣質,加上相當出色的身材,一眼看上去就是很能給人想象空間的女人。
她也轉了轉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我跟老黎一眼,王曄見她沒叫人打算,語氣頗感無奈的對我們道:“我姑娘,思夢!”
王思夢掃了我一眼,我回過神來晃了晃酒杯,她叫了聲“黎叔”坐在了王曄旁邊,王曄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臉上的笑也收斂了起來,說道:“我跟你黎叔有正事要談,你先去外面玩兒,一會兒忙完了我再去找你!”
王思夢抿了抿嘴,伸手指著我問:“你和黎叔有正事談,那他怎麽就能留在這兒?!你不想見我就明說,幹嘛還拐彎抹角的!”
我的天!我在心底哀嚎了一聲,竟然是個嬌蠻小姐,靠!我有種被攪局了的預感,回頭看了眼老黎,用眼神示意他該走了,老黎站起來就道:“算了,反正急不來,咱們以後有時間了再說!”
王曄估計也不想說這個話題了,叫來開始接我們進來的那個人送我跟老黎出去,臨走說了聲有空再談。
那個男人叫張濤,王曄叫他阿濤,送我們出去以後,看著我跟老黎走遠才返回去,我在車上問老黎怎麽看,是不是王曄壓根真心是不想幫我們?
我們還沒真正聊上金麟函的事就被王思夢打斷了,
我有點兒看不出來,憑我對老白的了解,如果這個人真心是跟他有過命交情能憑他的面子就來無條件幫我的,他肯定會讓我跟那人相處的,就像是老黎跟鎖通這些人,所以對王曄我實在沒把握,況且連戚少麒都說了那樣的話,那就證明,白家跟戚家和王曄的交情恐怕只是生意場上的交情。 這樣一來,他真的不想插手幫忙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就算是要幫我們,我們也得拿得出讓他幫忙的代價來。
老黎搖頭道:“不管他是不是真不想幫忙,你們要做的就是必須想辦法讓他出手,這個得靠戚小子了,讓他打探一下,看看這老狐狸最近搞什麽。”
回去之後,我跟戚少麒說了我去找了王曄,他稍微有點兒吃驚,問我談了些什麽,我實話實說,全都告訴了他,問他把東西拿過去的時候,王曄怎麽交代的他。
戚少麒跟我說王曄跟他說的話基本也一樣,讓他等著,費時耗力,恐怕不好弄。
還真是頭疼的一件事, 我腦子裡亂哄哄的,跟他聊完之後只剩下焦慮,反覆焦躁,心想如果打開了,裡面的東西跟我們要找的麒麟圩壓根扯不上半毛錢的關系,又該怎麽辦,我想的頭都快炸了,給戚少麒發了條短信。
隔了一會兒,他回了一條,我打開一看,只有三個字,“不知道”!
我看著那三個字愣了會兒神,大腦空白了好久,劉三從外面回來,把我從凳子踹下去,我才醒悟過來,他蹬著我說:“白敬天,我還以為你魂出竅了,叫你半天也沒反應!”
“你叫我幹什麽?!”我揉了揉跌疼的屁股,懶得跟他計較。
劉三早就退出三米遠,見我沒撲上去掐他的脖子,嘀咕了一句“真是魂出竅了!”
我罵了一句,彎腰去抽凳子準備給他拍過去,劉三擺手叫道:“等等,等,老板剛才說他要出去一趟,這倆天叫你照看一下鋪子……”
“你死了嗎?為什麽叫我看著?”
“呸!”劉三吐了一口,罵道:“你才死了,我請假相親去,你呆在這兒,看好了!”他說完真就扔了串鑰匙過來,準備出門。
這麽突然,我攔下他說:“老黎去哪了,你他娘的相親用得著請幾天假,少騙老子了,明天滾回來!”
他一把拍開我的手,斜了我一眼,說道:“用不著你管,反正這幾天棺材鋪就你一個人,看好了,別丟東西,丟了你自己負責!”
這家夥說完就溜出門去,等我反應過來,氣的直跺腳,還他娘的丟東西,丟你個頭吧,棺材鋪離丟東西,丟棺材嗎?!誰出去鬼他娘的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