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雲用很不滿的眼神看著我說小子,我撿回她的一條命還不夠,還給你看著禿子、瘸子、瞎子,爺不是金剛,也他媽不是救世主。
這人這邪火發的還真是莫名其妙,我正納悶著,戚少麒跟老高不知道從哪兒挖出來了禿子跟小個兒,戚少麒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知道他是要去剛才他陷下去的地方,那地方的灼熱程度不是十分厲害,我們可以先到那兒避避休整一下,我扶著皇圖,感覺到她渾身發熱,剛才應該是在溫度高的地方,人已經烤的暈厥了過去。
我隻好背起來跟在劉天雲的後面,禿子就開始絮叨:“哎,我說白少,你們不是說那什麽火鼠一見水就死了嗎,現在倒好了,那什麽火鼠沒死,咱們幾個差點兒被他娘的火化了!”
這家夥倒會抽時間來興師問罪,我一肚子火還憋屈著呢,沒好氣道:“又他娘的不是老子一個人說的,再說老子剛才還差點兒掛了。”
老高見我倆剛消停下就開始抬杠,無奈道:“禿子、白少,我還真有點兒佩服你倆這精力了,都這情況還能吵起來,我去!”
我是沒什麽精力,還偏就不愛聽人說三道四,我給了禿子跟老高一人一記白眼,冷哼道:“****去死挑大糞,千金難買爺樂意!你管不著!”
“得,夠隨性,吵吧,吵吧,能動手千萬別動口!”劉天雲一擺手,粗著嗓子叫道。我瞪了他一眼說道:“死遠!”
幾句話的功夫,我們到了剛才挖出戚少麒的地方,戚少麒叫我們站著別動,自己先試了試腳下是不是穩固,這才叫我們過去。
這一折騰人都累了,聽戚少麒說這塊還算穩固,估計不是塌空,全都一屁股坐了下來,這時候也沒人忌諱這屁股底下坐著的是白森森的人骨頭,倒是全都掛念著剛才那熱辣辣的火勢。
避開那邊,這兒基本還能感覺到熱氣,可比起剛才呆的那地方,滾燙的氣流,這邊可就天堂跟地獄的區別了。
我伸手摸了下皇圖的臉,覺的還是很燙,人還在昏迷,小個兒也是一樣的狀況,都是被火的熱浪嗆昏了頭,看樣子還得在這兒呆上一陣子等他們醒過來,這會兒我們也全都精疲力竭,正好也歇歇。
那火本就烤的人口乾舌燥,為了找人我們還硬扯著嗓子吼了半天,這下放松下來,疲勞感席卷之後就是乾渴。
戚少麒掏出我們帶著的水壺,遞給劉天雲,幾個人喝了點水,又給小個兒跟皇圖灌下去點兒,這才算是再一次松了口氣,我打了個哈欠,有種想在這兒暖烘烘的地方睡上一覺的衝動。
劉天雲踢了我一腳說隨性就隨性,你老也別過了頭,在這兒睡覺是幾個意思?
我一想這地方真睡著了,估計輪不到禿子他們來教訓我,戚少麒就先上來乾死我了,忙打起精神道:“我說了我要在這兒睡覺了嗎?搞笑!”說著情不自禁的瞟了眼坐在對面的戚少麒,
他眉毛都擰成一道了,臉上的表情實在不算好看,我立馬就意識到這時候不能再亂說了,不然這小子真要發飆了,趁他開口之前,說道:“火鼠不怕水,恐怕是水不夠,照這樣看,想用水攻拿下這怪物是不可能了,那些不靠譜的事還是別想了。”
老高道:“什麽意思,再上祭台打開那道門,繞進去?”
我沒做聲,可事實這就是明擺著的一條路,那東西我們根本鬥不過。
戚少麒也沒吭氣,但不用想也知道這裡估計沒幾個人是願意再上去開門冒險的,
我們在這兒幾乎折了半條命,跑上去重來還要經過比這麻煩的路,最終繞回這兒來,傻子才會願意乾這種賠本的買賣。 全都沉默著不出聲,不願意又沒什麽好辦法。
最後還是劉天雲道:“要是從那邊走進去,那火鼠從那頭攻擊噴火,不知道裡頭的地形,躲不開就直接火化了,這條道決計行不通,這火鼠是攔路虎必須鏟除了!”
如果這樣說,那就是避無可避,直接就想著怎麽對付那只會噴火的火鼠了,我想了一下,說道:“再神奇也就是個活物,管他能噴火還是能噴水,只要是個活物,給他上點兒猛火力,直接爆頭不信解決不了。”
我這麽說,老高、禿子、戚少麒、劉天雲全抬了頭,戚少麒道:“這倒是個辦法,反正那距離,我們用衝鋒槍也能進行射擊。”
雖然這麽說,可是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這樣做的冒險程度絕不亞於剛才我們所遭受的襲擊,我跟他們說道:“我們還得保證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啊,不然這一次再放過它,可就麻煩了。”
劉天雲道:“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說的倒簡單,我們連那火鼠的要害都分不出在什麽地方,就說百分九十的把握,托大了。”
這些我在剛才也想到了,可現在如果不下定決心這樣射殺了火鼠,我們根本沒第二條路,我看了下我帶著的槍,三把斯捷奇金衝鋒手槍,是俄羅斯沿用下來的精良改裝式自動手槍。
對於這些高科技、軍火裝備,戚少麒的手段相當的高,可謂設備精良,我一直也沒時間去探究他這些玩意怎麽搞到的,倒是叫劉天雲看了覺得一陣驚奇。
戚少麒問我槍法怎麽樣,能不能駕馭這斯捷奇金,劉天雲拿了一杆,我看了他一眼,說道:“當年一槍挑天下,人稱槍王之王!”我挑了一杆,戚少麒拿了一杆,交代禿子他們照料皇圖他們。
我們起身過去,發現一個相當有利的條件,受剛才的衝擊力影響,原本隱蔽的八角懸頂塌了一大塊,裡面的黑影有一半流露在外面,正有利於我們動手。
戚少麒道:“我們分開射擊,打它的不同部位,就算一時摸不清它的要害,也叫他討不到好處。”
我跟劉天雲說道:“好!”
三個人分開在三處,低聲一起倒數了三聲,同時開槍,頓時激烈的槍擊聲響徹坑底,一聲咆哮從黑影那兒發出,面前就是一陣火燒的炙烤,眼前的景象全變,原本就燒的光禿了地底,竄過一道火龍,炸亮黑暗,門板長的火鼠正往黑暗裡鑽。
我們三個看到一招見效,這家夥想逃回去,趁著這時候扣動扳機,一陣猛火,片刻也不停歇,直到三個人的彈夾都空了才一起停下,借著火光,見那團黑影伏在地上沒了動靜,我心想管他什麽,這一陣猛攻總也該被打成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