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被我從罄籠裡抱出來,遞到禿子面前,禿子臉都憋綠了,擺了擺手就對我道:“算,算了吧,咱們的兵器挺趁手的!”
我聽了再沒能憋住,看著禿子綠的快能滴水的臉差點兒笑翻在地上。
禿子臉瞬間由綠轉黑,我憋住笑,對他指了指罄籠,正色道:“這下面還有一層。”禿子大概是知道他說不過我,轉頭湊上來。
我們兩個把頭探下去,裡面的白霧基本散的沒多少了,下面那一層因為堵著那塊石頭又散出來一點兒,那白氣帶出來還是冷嗖嗖的冷氣,雖然散出去一部分,我們趴過去看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鼻子都快被凍的掉下去了。
禿子吸了吸鼻子說了句“操,什麽都看不見啊!”
我把手電伸進去,不大的空間黑幽幽的,上面虛浮著些那種白霧,整體的構造是跟上面這一層沒什麽區別的,也都是黑磚砌出來一個形狀奇特的空間來,只是下面這一層的磚上都刻滿了帶著金粉的銘文。
那些文字我並不能認識,跟我們先前在貓屍的那塊積屍地的磚上看到的有些相似,好像也是一些咒文。
我看了幾眼看不出什麽來,也就隻好放棄了。
我們用手電掃過了下面這一層,裡面雖然暗,但是空間小,很快就看完了,裡面竟什麽都沒,是個空的,我微微有點兒失望,對禿子道:“這下面這層做來幹什麽?下面什麽都沒有啊!”
禿子看起來也挺失望的,往上抽了抽身,說估計是這母蟲子住進來之前跟那什麽王的老粽子說它想住二層別墅的洋樓,這才耗費精力給它一塔中間放上塊石頭,當了分割線。
我看禿子又開始不著調的胡編亂造,懶得搭理,又站起來把手電立在上面往下看,卻見裡面似乎有個東西泛著藍光,正一閃一閃的躲在一塊黑磚的角下。
那抹藍光很弱,換個角度就看不清楚了,我有點懷疑是我自己看錯了,但也怕真是我們剛才說的什麽公蟲子,就拉著禿子道:“你盯著下面看,有沒有發現下面有一息很弱的藍光?”
禿子擺脫了我的手,漫不經心的往下瞅了幾眼,懶洋洋的說道:“老大,那是你的手電光!”
我看來看去,那閃動的光澤怎麽都不像是手電光,也不知道怎麽跟他說,一時起了好奇的心,一抬頭看到禿子脖子上有個奇形怪狀的掛墜,問他道:“你脖子上的掛墜值錢嗎?”
禿子警惕的看著我,說道:“不值錢,怎麽了?”
我伸手過去問他要,說拿來我看看,禿子不太情願的給我摘下來,嘟囔道:“好好地看我這寶貝幹什麽?”
“你不是說不值錢嗎?”我白了他一眼又問,禿子眼睛一瞪,理直氣壯道:“本來就是不值錢,你給我!”
在禿子上手來搶的前一秒,我拿著那個掛墜飛快的對準了那絲微弱的藍光拋了下去,“鐺”的一聲,禿子的吊墜落了下去,我盯著的那抹光亮顏色突然變亮了幾分,禿子殺豬一樣的嚎叫在我耳朵邊上響起,我拉著退開一點,扯下他肩上的背包擋在面前,警告他道:“下面還有一條,真是母蟲子它老公!”
禿子一愣,等了一會兒沒見有什麽動靜,稍微往前一探頭,突然往後一縮站到我後面來,我看到他這麽突然的舉動,以為下面的罄籠有了反應,正要往後退,禿子猛不丁的從我屁股後面狠狠的蹬了我一腳,罵道:“小兔崽子,又耍我?!”
人本來就沒站穩,又被他這一腳蹬的狠了,
我一個踉蹌就朝前栽去,腦袋“砰”的一下就磕在了罄籠上,這一下磕的不輕,禿子聽到聲音,忙上來扶住我,我捂著腦袋,滿眼冒金星,心裡也是一陣的窩火,甩開禿子的手,火道:“你想乾死老子啊?!” 禿子看著我道:“你他娘的做事老不按規矩出牌,到底搞什麽,老子被你也搞昏了頭。”
我吸了口氣,知道他是為剛才那個墜子的事情跟我生氣,語氣緩和了一下,說道:“裡面真有東西!”
禿子帶著懷疑的眼神看我,我把他拉到了我剛才站著的地方,瞅準角度,對他說:“你站在這兒往那塊黑磚下看!”說著又給他指了指。
從我這邊看,那抹藍光還在,只是在我們這麽倒騰的功夫光色又弱了下去,禿子眯著眼睛看了好半天,我聽不見他說話,反倒急了起來,問他到底看沒看見。
禿子往後一縮, 說道:“是有,不過好像不是蟲子啊,你看,那東西好像就是停在那個地方不動啊……”
我說動不動,你在這兒還能看的到,開什麽玩笑,禿子抿嘴不答話,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團鐵絲一樣的東西,理出一段,拗斷了,說道:“要真是蟲子,也是個死的,活的咱們這麽一鬧騰,還能穩得住?”
他說完,把鐵絲就往罄籠下伸去,我忙攔住他,叫道:“你他娘又幹什麽?”
“弄出來看看啊!”禿子拍開我的手,繼續往下伸鐵絲。
這死禿子淨能生事,上次隨便啟動機關沒把我們害死,這次又毛手毛腳來害人,我皺眉,從他手裡搶過鐵絲,道:“你消停著,我來看!退開!”
禿子看了我一眼,有點兒不甘心,我把鐵絲又遞給他,說:“你來,你來,我躲在後面,你來……”
禿子見我真的把鐵絲往他手裡推,一猶豫,轉身走到了我的身後,我拿著鐵絲真的往前走,做這冒險事的時候,心裡也開始緊張,把禿子的包擋在眼前,心想如果真還是條蟲子,如果躍出來,我就再給它一腳踏扁了。
我叮囑了禿子一句,手抖了抖,小心翼翼的把鐵絲伸過去,禿子在這時候突地拍了我肩膀一下,我正集中精神全神都在鐵絲跟那藍光上,被他一拍一個激靈,鐵絲就捅了進去,禿子在身後幽幽地道:“先給我把項鏈拿回來!”
我靠!我忍住一巴掌呼死他的衝動,動了動鐵絲,把他那條狗鏈子往出拉了拉,那道藍光閃了一下,變的有些幽暗,好像是受了他這掛墜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