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還真叫我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出個什麽結果來,總之不可能是狗血的為了什麽女人啊,情感的,可除了這些,單單是是一個異國小王的陵墓,哪怕裡面擱著座金山,恐怕也不能叫他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上個三年五載。
還會是為了什麽?難道是……我想到這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看著我問:“想到了?”
“是密道裡面那些東西?”
劉天雲沒有立馬回答我,臉色卻是又陰沉了幾分,我識相的閉上嘴沒有再追問下去。
一個接近真相的猜想在我腦海裡成形,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我問話的時候,他突然說道:“媽的,密道裡面的不是什麽狗屁東西,全******是人,我帶出來的人……”
我一怔,脫口就問道:“是你手下的兄弟?”
“兄弟個屁,老子從來沒什麽狗屁兄弟!”他提起這個來忽然激動了起來,大罵了幾聲,那樣子簡直跟夾了尾巴的貓一樣,我心底鄙視道:“還真是黑心,人家都那樣了,你倒脫了個乾淨。”
卻聽他說:“要不是這些王八蛋,老子今天才不會呆在這操蛋的地方!你看不出來他們是什麽東西,白毛跳僵,燒都燒不死,要不是那裡面的玄鐵鏈鎖著,這狗屁的洛神寨,早******雞飛狗跳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白毛跳僵,怎麽變的,再一想心裡就是一驚,難道他也是想從蘭殭王墓穴裡找那麒麟圩?這個念頭一成形,我頭上就冒汗。
他拉起長袖,恨恨的說:“你兄弟會這樣對待你?”
我一看,見他胳膊上兩道長長的刮痕,裡面長出一層白色的絨毛來的,到現在上面還留著鮮紅的血跡,胳膊上的一層肉深深的被剜了兩道,那些絨毛竟是從肉裡面生出來的,我嚇了一跳,看著他問怎麽回事。
他伸出另一隻手指甲摳進長著絨毛的爛肉裡,連著白毛跟血肉就從胳膊上扯了下來,胳膊上登時鮮血長流,可劉天雲卻露出了個苦笑,好像那些皮肉根本就不是他的,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點了根煙,從腰上拔出一把短匕來,把那些長滿絨毛的肉剔下來,每割一下,我就看到他青白的臉上嗒吧嗒吧墜下來的汗珠子。
這人有自殘傾向,我放下皇圖,從他手上奪過匕首,說道:“你這是做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沒有尊老愛幼的高尚品質,虐待你老前輩!有話您老慢慢說,我在這兒聽著呢。”
劉天雲取下嘴裡死咬的煙頭,吐了口煙,從我手裡拿過短匕說道:“就你這樣還做什麽摸金校尉,竟然連這都沒一點兒的通透,真是可憐這枚難得的摸金符!”
我看著他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麽,可心底的涼意也一發不可收拾,說話的聲音都忍不住抖了起來,“你,你也是中了屍毒,就這樣過了五六年?”
他笑道:“屍毒?!老子中的是人毒!”
“什麽意思?”我實在沒理解了只能問他。
他淡淡說道:“小子,想不知道六年前的事?老子現在心情好講給你!”
我點頭,心裡覺的怪怪的,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那時候劉天雲在說出這件埋在心裡陳年舊事的解脫跟對另一種形式活著的絕望心情。
他用一種極度輕松跟笑罵的語氣把七年前的事情跟我說了一遍,除了驚駭跟詭異,我實在沒時間作出任何多余的想法。
七年前,那場爆破式倒鬥中,他們隻盜出一張金絲錦帛。那個墓穴規模宏大,
裡面布滿了奇門遁甲,他們千辛萬苦進了主墓室,卻發現裡面並沒有墓主,開棺之後,裡面只有一張金絲錦帛,就連陪葬品都沒有。 而在開棺的時候,他們動了棺材上的機關,裡面的封墓石落下,封死了墓穴,出於無奈點了炸藥,那時候隻想炸開個出口,卻沒想到那墓穴的牆裡也埋了炸藥,點炸之後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
我只是好奇劉天雲的命硬到了什麽程度,那樣一場爆炸除他之外,都死了,他把煙頭彈飛,說:“閻王不收,誰也沒辦法,那一把能活著叫意外!”
因為都以為他們死在了裡面,外面的風頭一過,他躲著養傷,閑著沒事就研究了那張從裡面帶出來的金絲錦帛,那上面的記載的就是我們現在知道的蘭殭王,裡面的記載有點兒傳奇跟神話。
原話大概內容是巫王蘭殭,善以巫蠱之術,借此號聖君稱帝。如日隕,歿,覆王城作皇陵,陪葬城民千萬,金銀成山,自負黃泉冥殿其與七殿閻羅齊名。
也就是戚少麒查到的內容,蘭殭王善用巫蠱,用皇城陪葬,給自己作了個大墳,陪葬金山銀山,自己牛逼到了跟閻王拜把子的地步,跟著他的,也能在生死薄上改上一筆,長生不死簡直就是小兒科。
像這長生不死的扯蛋話,連我跟戚少麒都不相信,劉天雲就更不用提了,那時候唯一吸引他的就是那錦帛裡記載的皇城規模的地下王陵跟那些金山銀山,所以在確定這蘭殭王王陵的墓穴的確切地理位置之後,他召集了人馬直奔這兒來。
事情的關鍵還是在這王陵之上,他們費盡周折進了從洛神寨,從山寨進了地下王陵,在裡面發生的事情他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說裡面的詭異不在人想象的范圍,他已經形容不出來了,反正我們都要進去了,那些場景遲早能見著。
怎麽從地下出來的,他沒說,只是很詳細告訴那三個人發生的事情,走到後來活著的只剩下他們四個,在地底呆了七天,蘭殭王沒見到,找不到出口,那個地底已經不像是在地下,走到後來,他們遇上了一隻白毛跳僵的襲擊,那個時候他們已經打不動了,只能奪路而逃,意外的是,竟然跑了出來。
是莫名其妙的跑了出來,不在地底,他們出來了,醒來之後就有人給送了四碗肉湯,送湯的人看不清臉,餓的急了那三個人把那碗湯端起來就喝了,劉天雲卻在端碗送到嘴邊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那碗湯的味道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