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素素看到某人幾根手指搓得飛快，皺了皺柳眉，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你要多少?五百?一千?”

“在你眼裡，我就那麽廉價?”

葉飛有些無語，吐了口氣認真地說道。

“素素，我不需要你給我錢，但是你不能每次來找我幫忙都這麽兩手空空。”

“我明白了，下次找你的時候，我會買點禮品過來。”

慕容素素展顏一笑，拿出一把車鑰匙扔過來說道。

“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

葉飛接住車鑰匙張了張嘴，意識到跟她糾結這些純粹是自找沒趣，默然道。

“這是最後一次，三點之前我要回來接小詩下班。”

“用不了那麽久，如果事情進展順利，我們應該中午就能回來。”

慕容素素轉身往街邊走去，順手指了一下道。

“我的車在那裡。”

葉飛聞言看過去，入目一輛嶄新的奧迪A8停在路邊，禁不住眉頭一跳。

“哎喲，你現在檔次高了嘛！自己的車都買好了?”

“你想多了，我要是買得起這種車，還用得當警察?”

慕容素素搖搖頭，邊走邊說道。

“開警車去老城區不太方便，這車是我臨時找交通部的同事借的。”

“贓車?”

葉飛腳下頓了一頓，調侃道。

“看來前陣子你沒有白當交警，連這種好車都能從交通部借出來。”

“能不提這件事?”

慕容素素不滿地瞪了一眼過來，顯然當交警那段時間是她不堪回首的“往事”。

“行行行，我不提。”

葉飛笑著走到車邊，打開駕駛座門上車。

慕容素素沒有作聲，徑直走到後座門旁，打開車門坐上了車後座。

葉飛看到慕容素素坐的是車後座，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地扭過頭去想問一句。

不等他看清後座上的狀況，“哧啦”一聲拉鏈滑動的聲響傳來。

葉飛定睛看去，卻見慕容素素拉下了衣領拉鏈貌似準備脫衣服，急忙回過頭去。

“你……你這是做什麽?”

“好好開你的車，我要換衣服，我不能穿著警服過去。”

慕容素素淡然說著，隨之後座上又是傳來“哢嚓”一聲。

葉飛瞬間判斷出這是警用手槍上膛的聲音，乾笑著扭動車鑰匙發動車子，道。

“你要換衣服就早點說，我不是那種會偷看的人。你先換著，我們一會再說。”

“我沒說不讓你看，難得找你幫一次忙，你那麽多怨言，我應該給你點好處。”

後座上傳來慕容素素耐人尋味的話音，緊接著傳來了她脫衣服發出的“沙沙”聲。

葉飛聽著這動靜心裡真叫一個癢癢，再聽她的話語心裡更癢了，但是沒敢回頭看。

別看慕容素素嘴上說得好聽，人家手槍都提前上膛了，這個……看了明顯要出事！

老老實實駕車離開街邊車位，葉飛將車調了個頭，駛向郊外老城區的方向。

……

大概過了三五分鍾的樣子，一條雪白的大長腿從後座上扔到副駕駛上。

隨後在葉飛無語的目光，慕容素素哼哧哼哧地從後面擠到了前面的副駕駛座上坐下。

看了看慕容素素的裝束，葉飛皺起眉頭。

“你就穿成這樣過去?”

“幹嘛?我穿成這樣有什麽問題?”

慕容素素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衫，從後座上拿過配槍將子彈退膛，反手插到了後腰上。

“沒事，你高興就好。”

葉飛抬手扶住額頭，無力吐槽。

他前陣子剛去過老城區一次，

倒是能理解慕容素素要去老城區為什麽那麽“講究”。以老城區混亂的狀況，穿著警服開著警車過去，確實不太合適。

在老城區，警察走在街上，被人襲擊的可能性遠遠大於普通人。

就算是負責老城區的警員也不會穿著警服上街，哪怕老城區每個人都知道他們是警察。

現在慕容素素確實褪去警服換上了普通的衣服，可葉飛覺得她這樣貌似更容易出問題。

此刻慕容素素上身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則是一條簡簡單單的小熱褲。

目測至少有D+的傲人胸懷幾乎將T恤整個撐開，兩條大白腿就這麽明晃晃地曬在外面。

再加上這小妞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老城區那些爛人在街上看到她，能不“激動”?

連警察這種充滿“威懾力”的存在人家都敢正面上，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不得被來回上?

暗歎了一口氣，葉飛知道慕容素素肯定不會聽自己的，沒有浪費口水，道。

“素素，你突然要去老城區查案，是不是昨晚舞會的事有什麽線索了?”

“嗯，昨晚你給我的素描，我發出去通緝很快收到了線報。”

慕容素素點點頭，繼續道。

“前兩天有人在老城區看到逃走的案犯，不能排除他藏匿在那邊的可能。”

“這消息可靠?”

葉飛半信半疑地詢問著，拐了個彎，駕車駛上通往郊外的高架。

“不能完全肯定，老城區的幾個線人，是周隊還在重案組的時候發展的。”

慕容素素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出去，說道。

“不過我跟負責老城區的警員確認過了，最近老城區確實有幾個可疑的島國人出沒。”

“這樣?”

葉飛若有所思地應了聲，問道。

“既然你能聯系上老城區的警員，幹嘛親自跑一趟?讓他們幫忙調查一下不行嗎?”

“沒辦法，太冒險了。”

慕容素素背靠在副駕駛座上，輕聲道。

“在老城區發展幾個線人很難，我不能冒著讓他們暴露的風險跟當地警員發生接觸。”

“說得也是，這方面的確需要考慮周全。”

葉飛不可置否地應著，心下釋然。

雖說負責老城區的警員個個都是提心吊膽過日子，但是換個角度講，他們過得很滋潤。

老城區是個三不管地帶，想管都管不住，他們也就不用操那麽多心了。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生存，很難保證他們會不會被環境同化，畢竟他們必須去適應環境。

無論在哪裡，適者生存是不變真理。

有道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些警員能在老城區呆的那麽安穩，可信度有待考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