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正嘴角含笑跟王利民對視著,忽然入手大片滑膩嬌嫩的肌膚,不由微微一愣。
低頭看到自己的爪子毫無隔閡地摸在祁雪的腿上,葉飛有點傻眼了。
其實他不是在跟王利民比女人,更不是要趁機佔祁雪便宜,而是在玩“心理戰”。
梭哈屬於豪賭一類,玩的不僅僅是運氣,更注重的是心理。
葉飛拿著一手爛牌,牌面一坨屎照樣扔了五十萬出去跟牌,不是為了給人送錢的。
做個運籌帷幄、甚至是與王利民針鋒相對的姿態,可以讓人對他的暗牌心生猜忌。
只要讓人對他的暗牌心生猜忌,到最後牌面大小就不那麽重要了。
除非牌面爛到沒朋友,或是桌上的賭徒手牌逆天,隨便叫個價說不定就能嚇退他們。
這是玩梭哈最基本的戰術,只要是會玩的人都會這一手真真假假。
祁雪倒是好,二話不說露個大腿給他摸。
面對這種情況,葉飛是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怎麽的。
不過真要說起來,祁大美女這一出手,弄巧成拙起到了另一種效果。
首當其衝的就是對座的王利民,出沒賭場豪賭的賭徒隨身帶個小妞,都是為了面子。
祁雪故意要跟王利民懷裡的小妞攀比,自然就分分鍾把那小妞秒殺了幾條街。
雖說王利民的女伴也算美女,但要跟祁雪比美貌,兩人真心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光說腿吧,祁雪的大白腿圓潤又性感,王利民懷裡那小妞的腿壓根沒幾兩肉骨感得很。
這不,王利民瞅著祁雪露出來的長大腿,再看看自己手裡的瘦竹竿,陰沉著臉不摸了。
牌桌上另外三名賭徒看到祁雪的腿則是紛紛側目,露出羨慕又嫉妒的神色。
葉飛將四人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輕輕扯過被祁雪撩開的旗袍下擺,不給他們欣賞了。
按住祁雪的旗袍下擺,葉飛淡然看向另外三名賭徒。
“三位,你們是跟還是不跟?”
三名賭徒的注意力剛才都在祁雪的腿上,見葉飛把她的腿蓋起來,想也不想丟出籌碼。
“跟!”
“荷官,發牌。”
葉飛滿意地笑了下,順便給了祁雪一個“乾得不錯”的眼神。
梭哈玩的是心理,任何一種心理都能被利用。
這會王利民因為祁雪把他的女伴比下去的行為感到沒面子,心態上已經無法集中了。
另外三名賭徒又明顯出現了大部分男人都會有的心態,美女當前,必須給自己爭臉面。
祁雪得到葉飛鼓勵隻覺得莫名其妙,她連梭哈的規則都沒搞懂,自然不懂其中的道道。
待到美女荷官發完第二圈明牌,葉飛的牌面依舊是那麽爛,但是牌面上存在有很大希望。
他之前的兩張明牌分別是紅桃9和紅桃K,第三張明牌是紅桃J,隱隱有同花順和亂同花的趨勢。
賭桌上的牌面仍然是王利民的一對最大,而且他拿到第三張明牌後明顯神色變了下。
盡管王利民很快掩飾了過去,可是逃不過葉飛的眼睛,心知他這張牌多半與暗牌成為了一對。
“一百萬。”
王利民面帶微笑,扔了總計價值一百萬的籌碼出來。
“跟了。”
另一名賭徒毫不猶豫地扔出同樣數目的籌碼,顯然手牌不錯,無懼於王利民手裡可能有兩對。
剩下兩名賭徒看到兩人這麽豪爽,遲疑著翻開自己的暗牌看了看,最終各自扔了一百萬出來。
梭哈是五張牌的遊戲,不到五張牌牌面再好都是浮雲,最後一張很可能逆轉局勢。
當然,如果前面四張牌都是一坨屎,第五張如何逆天都不會有用。
既然另外兩名賭徒跟了,也就是說他們的手牌有博上一搏的可能。
祁雪看著賭桌上四人分別扔出一百萬籌碼,不禁呼吸粗重了下。
轉眼間,賭桌上的籌碼已然達到將近七百萬。
無論是誰贏下這一局,就是將近七百萬進帳,這錢來得比中老虎機最高獎項還要利落。
饒是祁雪是個不差錢的主,面對這樣分分鍾收入幾百萬的豪賭,不由自主地被賭局左右了。
葉飛坐擁著祁雪,好整以暇地翻開自己的暗牌看了眼,忽然將自己面前所有的籌碼推出去。
“梭了。”
賭桌上有了那麽多籌碼,不光是祁雪緊張,包括王利民在內四名賭徒都神經緊繃著。
葉飛突然來上這麽一手,四人都是愣了一愣,不約而同地露出驚愕的神色看過來。
葉飛的牌面看起來確實挺不錯,但是輸面遠遠比贏面大,這哥們怎麽在第四張牌就梭了?
祁雪見狀則是飛快地回頭看了一眼,葉飛的暗牌她是看過的,是張黑桃8。
雖說她不是很懂豪斯的規則,但什麽是順子她還明白的。
在知道暗牌是黑桃8的情況下,葉飛的手牌純粹是一坨屎,他把籌碼全壓上去是幾個意思?
王利民敏銳地捕捉到了祁雪的小動作, 放寬了心將自己手邊的幾百萬籌碼推上去。
“葉先生,你這一手虛張聲勢玩得不錯,我跟你。”
“我也跟。”
之前果斷跟牌的賭徒開口,同樣將所有的籌碼推了上來。
剩下兩名賭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深吸了口氣,沉默著將所有籌碼推出來。
葉飛在第四張牌就要玩“一波流”,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梭了是梭哈的規則,基於賭桌上大家籌碼差不多的時候,孤注一擲的做法。
一般梭哈桌上很少有人這麽玩,甚至大部分時候大家都是量力而為,基本不會說梭就梭。
眼下葉飛、王利民還有另外一名賭徒都梭了,剩下兩人想慫又不願放棄機會。
此刻牌桌上至少有兩千萬籌碼,拚上一拚是值得的,更不要說現在誰勝誰負還說不定。
葉飛看到桌上四人都跟牌,抬頭對著荷官呲牙一笑。
“美女,看你的了。”
美女荷官顯然是頭一次面對這麽大的賭局,應付葉飛的笑容略顯僵硬,分發最後一張暗牌。
最後一張牌到手,桌上四名賭徒都迫不及待地拿起看了眼,隨後攤開。
有人歡喜,有人憂。
葉飛卻是不怎麽著急,對桌上差不多三千萬籌碼視若不見,輕輕拍了拍祁雪道。
“小雪,你今天運氣不錯,最後一張牌你幫我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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