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應,給我換個大點的盒子。”
葉飛抬手招呼了聲,拿出小盒子裡剩余的籌碼,將空盒子放到一旁。
“葉飛,我……真的贏了五百萬?”
祁雪回過頭來詢問著,依舊不敢相信自己隨便玩玩就贏了那麽多錢。
作為祁家二小姐,五百萬對她而言算不上如何驚人的數目,關鍵這錢來得太輕巧。
剛才她就塞了個大概價值一個名牌包包的籌碼進去,結果變成了幾百個名牌包包。
這麽巨大的反差,一時間著實讓她難以置信。
“籌碼都在這裡了,還能有假?”
葉飛啞然失笑,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說道。
“你先起來,資本差不多夠了。我們去牌桌那邊瞧瞧,說不定有機會賺上一筆。”
“啊?不玩這個了?”
祁雪愣了愣,顯然因為中了五百萬還想在這玩老虎機。
“不玩了,你運氣很好,不過頭等獎不是那麽好中的。”
葉飛扶著她起身,似有所指地說道。
“趁著時間還早,我們去玩點別的東西,一會可能沒機會玩了。”
“哦,我聽你的。”
祁雪溫順地應著,隱約感覺到葉飛似是在暗示什麽,不過沒想那麽多。
兩人說話間,一名賭場侍應拿著一個稍大的盒子走過來。
“先生,您要的盒子。”
“謝謝。”
葉飛微笑著接過盒子,俯身著手將籌碼裝進盒子。
祁雪站在一旁眨巴兩下美目,學著葉飛之前的樣子,丟了個籌碼給正要走開的侍應。
“帥哥,給你小費。”
“謝謝小姐,您真大方。”
侍應接住籌碼,謙卑地半鞠了個躬轉身走開。
眼看侍應風輕雲淡地走開,完全沒有之前守衛那般欣喜,祁雪皺著小眉頭有點納悶。
剛才她可是財大氣粗地丟了個十萬面值的過去,怎麽侍應看起來好像司空見慣似的?
葉飛瞧見祁雪傻乎乎的小模樣,忍不住暗笑了下。
賭場內部的侍應,哪個不是小費拿到手軟?
不要說十萬面值的籌碼,有些贏了大錢的主顧,心情好了給幾十萬的小費都不稀奇。
令葉飛比較在意的是,方才那侍應接籌碼的手法,顯然要比守衛乾脆利索上好幾分。
這種手法不是能用熟練來形容的,像極了用慣匕首的人與人爭鬥時換手的手法。
好像……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葉飛嘴角微微上揚收起所有籌碼,摟過祁雪道。
“小雪,你會不會玩二十一點?”
“稍微會一點,怎麽了?”
祁雪疑惑地應著,被抱了那麽久也是習慣了,順勢依靠過來。
“梭哈呢?”
葉飛似笑非笑地詢問著,看了眼賭場內所有侍應的遊走路線。
“不會。”
祁雪搖搖頭,好奇地問道。
“梭哈是怎麽玩的?”
“告訴你就沒意思了,走,我們去玩梭哈。”
葉飛壞笑一聲,抬頭確認了牌桌區域的方向,摟著她走過去。
祁雪倒是沒在意葉飛故意挑自己不會玩的,任由他摟著,要多溫順就有多溫順。
大概兩三分鍾的樣子,兩人來到了牌桌區域。
此時正有好幾桌牌局進行著,二十一點、豪斯、de州撲克、梭哈等種種玩法盡在其列。
說來也是巧了,葉飛剛準備帶著祁雪找梭哈的位置,一聲怒罵傳來。
“媽的!又輸了!不玩了!”
話音剛落,一張梭哈桌上有個中年人起身,怒氣衝衝地丟下紙牌走人,想來輸了不少。
葉飛見狀眉頭輕揚,果斷帶著祁雪走過去坐到空出來的位置上,看了看桌上四人。
“各位,你們四缺一,不介意加我一個吧?”
說著,葉飛將裝了五百多萬籌碼的盒子放在桌上。
桌上四人瞧見葉飛的籌碼不少,相視一笑,扭頭給負責發牌的美女荷官使了個眼色。
美女荷官會意,收拾好桌上的紙牌,給在場五人各發了兩張底牌,一明一暗。
祁雪瞧見葉飛坐定開賭,猶豫了那麽一下,坐到他的腿上。
祁雪那麽自覺,葉飛自然是來者不拒,春風得意地將她摟在懷裡,揭開暗牌看了一眼。
“二十萬。”
桌上牌面明牌最大的人開口,丟了兩個十萬面值的籌碼到桌上,順便對著祁雪笑了下。
祁雪看到這人對自己微笑,遲疑著點頭示意了下,沒有說話。
“小雪,你跟這位先生認識?”
葉飛注意到她的異樣隨口問了句,拿起兩個籌碼丟到桌上跟牌。
“嗯……”
祁雪輕聲應著,將小腦袋靠在葉飛肩頭,在他耳邊嚼舌根道。
“王利民,騰龍商業的董事長。”
王利民瞧見兩人親密無間地嚼著耳根,用羨慕的口吻開口道。
“葉先生,你真是好福氣,祁小姐這樣的美女給你當女伴,我真的很嫉妒。”
“沒事出來玩玩而已,不用那麽在意。”
葉飛還以一絲微笑,沒因為王利民認識自己感到絲毫意外。
事實上,葉飛不只知道王利民的身份,還知道現在坐在他腿上的小妞是別人的老婆。
在唐家當了那麽久上門女婿,葉飛也不是完全混日子。
江海大部分有名有姓的人物,他心裡基本都已經有底,說不上認識但都能認出來是誰。
兩人打招呼似的說著話,牌桌上另外三人各自丟出兩個籌碼跟牌。
祁雪聽到王利民開口倒也沒那麽拘束了,小貓似的斜坐在葉飛懷裡,打量桌上的牌局。
祁雪同樣知道王利民抱著的是別人的老婆,如果丫的敢出去亂說,要玩死他簡單得很。
很快,美女荷官將第二輪明牌各自分發在了桌上五人面前。
牌面依舊是王利民最大,而且他的牌運非常不錯,兩張明牌直接成了一對。
“五十萬。”
王利民露出興奮的神色,丟了五個籌碼到桌上,大手照著懷中小妞的大腿摸了又摸。
“跟牌。”
葉飛無視自己面前兩張明牌相互不搭,嘴角含笑,有樣學樣摸上了祁雪的玉腿。
祁雪正研究著梭哈的玩法,腿上驟然多了鹹豬手,禁不住渾身一僵。
抬頭看看葉飛,祁雪發現這貨正攀比似的跟王利民對視著,心下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這混蛋佔她便宜就算了,居然還能跟人攀比上,真是服了!
不過祁雪還是相當實在的,葉飛跟別的男人攀比,自己作為“他的女人”怎麽能輸了?
完全沒有任何猶豫,祁雪翹起二郎腿順手將旗袍側開的裙擺撩開,露出自己雪白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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