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城始建與黑門前1200年左右。
黑門前1200年,隨著領土的不斷擴張以及種族人口的持續增長,曾經統一人族的偉大帝國-阿拉索王國逐漸失去對王國內主要城邦的控制力,整個王國以六個主要城市為原點先後分裂為六個新的王國,分別為:
以阿拉索王國帝都激流堡為首都的斯托姆加德王國;
以銀松森林北部城市洛丹倫為中心的洛丹倫王國;
以魔法之都達拉然為中心的政權松散的法師王國;
以山城奧特蘭克命名的山谷之國奧特蘭克;
以南部島嶼庫爾提拉斯為主要領土的島國庫爾提拉斯;
還有銀松森林南部的海港之國吉爾尼斯。
隨著王國的分裂,阿拉希王朝最後的子嗣們選擇離開激流堡,前往南方另外尋找合適的領地,他們穿過薩多爾大橋,越過分隔大陸南北的狹長海峽,翻越群山和沼澤,經過長途的跋涉,最後在艾爾文森林東邊的群山中一處開闊的谷地中建立起第七個人類國家-暴風王國,控制住艾爾文森林周邊大片區域作為王國領地並持續擴張領土。
黑門2年,在人族與獸人大軍第一次的接觸中,猝不及防的暴風王國沒能抵擋住揮舞利斧和戰錘,咆哮著狂奔而來的赤色獸潮的衝擊。暴風城被摧毀於第一次戰爭的戰火中,國王萊恩在王宮中被暗殺,暴風王國自此陷落。
軍團指揮官安度因?洛薩爵士帶領王儲瓦裡安?烏瑞恩王子以及幸存的國民乘船沿著海岸線北上尋求庇護,最終抵達北部王國洛丹倫。
黑門8年,隨著人族聯盟軍隊在二次戰爭及黑暗之門戰役中取得勝利,獸族大軍被徹底擊潰,18歲的瓦裡安王子在泰瑞納斯?米奈希爾國王的支持下登上王位並得以重建暴風城。
自黑門10年開始,石匠工會有史以來最天才的建築師埃德溫?范克裡夫以暴風城舊址為基礎,投注巨大的精力和心血來重建這座城市,直到石匠工會被宣布為叛逆並被驅逐出暴風城前,這位偉大的工匠依然在不停歇的建設和完善這座城市。
隨著奧特蘭克、達拉然、洛丹倫、庫爾提拉斯等城市在二次戰爭以及之後的天災戰爭中先後淪陷,暴風城在黑門21年之後實際上已經成為人類聯盟的主城,在與部落以及亡靈天災的戰爭中佔據主導地位。
暴風城的入口是一處群山中的谷口,群山中的溪流在谷口的低地處匯聚成天然的護城河,一座巨大的石橋橫架在護城河兩邊的陡坡上,成為進入暴風城的唯一陸上入口,石橋兩邊各有兩座高大的石像,分別為黑門之戰後進入黑暗之門遠征德拉諾世界的聯軍領袖:肯瑞托的卡德加大法師;奎爾薩拉斯的血精靈遊俠隊長奧蕾莉亞?風行者;激流堡民兵指揮官達納斯?托爾貝恩;鷹巢山蠻錘矮人獅鷲騎士指揮官庫蘭德?蠻錘,石橋盡頭處另有一座巨大的石像,那是遠征德拉諾的盟軍指揮官-圖拉揚將軍。
“圖拉揚是個英雄,並不是因為他在戰爭中的作用,而是因為他是第一個拿劍的聖騎士,我其實一直都不能理解為什麽所有聖騎士的第一把武器都是錘子。當年我的導師告訴我,作為聖騎士,我們的職責是守護聖光和一切,我們不是戰士,不需要握著劍殺戮。”艾倫站在圖拉揚的雕像前,想起他那總是把自己裹在黑袍裡的老師第一次教導他聖光之術的時候這麽對他說,“我從一開始就認為這是個愚蠢透頂的理論,
不管聖騎士的職責是什麽,也不管聖光的信仰是什麽,要守住一些東西,比如這個世界或者手裡的饅頭,總是需要戰鬥的。而砍人這件事,總是鋒利的劍揮舞起來比較方便一點。” 可憐年輕的艾倫並沒有受過正統的聖騎士訓練,他想起這四年裡拿著那把巨劍砍蒼蠅時的情景,又想象了一下如果把劍換成笨拙的戰錘,想象著如果用錘子打掉蒼蠅的一隻翅膀的場景。艾倫打了個冷顫,很是慶幸他的老師不喜歡用錘子。
艾倫這麽想著錘子和劍的問題的時候,已經走進暴風城裡面。
黃昏時候的暴風城總是顯得有些忙碌,商人們忙著清算一天的收入,街頭的小販們還在奮力的吆喝著,期望在一天結束前能夠多賣出一些東西。青石板鋪成的堅硬路面上,馬蹄聲,車輪聲,疾步行走的腳步聲響成一片,暴風城四通八達的運河裡,青蛙在奮力的鳴叫著,守夜人已經開始提著燈籠點亮街燈。
艾倫順著大路漫無目的的走著,街道兩旁的店鋪已經開始打烊,他要找一間旅店,他可不想出門第一天就露宿街頭,在守夜人的指點下,連續轉過三個街角之後,艾倫悲哀的發現他迷路了,就像所有第一次進暴風城的人一樣,錯綜複雜的石板路總是容易讓初來乍到的人迷失方向。
一隊巡邏兵迎面走來,艾倫注意到左前方一間店依然有很多人進進出出,絡繹不絕,艾倫看了一眼招牌“豬與哨聲酒館”, 名字有點奇怪,但是酒館一般不會很早打烊,艾倫決定先進去喝一杯。
推開酒館大門,艾倫差點被迎面撲來的聲浪頂個跟頭,巨大的嘈雜聲像是找到出口的洪水一樣洶湧而來,猜拳聲、叫罵聲、酒保的吆喝聲、拍打桌子的聲音,還有叮叮當當的碰杯聲,匯成一股巨大的聲流轟擊著艾倫的耳膜。
艾倫甩了甩略微有點眩暈的腦袋,走進酒館,邊朝吧台走著邊打量著四周,右手邊一個似乎是個矮人的小個子踩在凳子上甩著掛滿泡沫的大胡子衝著坐在他對面的一個男人吼著什麽,聽話裡的意思似乎關於什麽寶藏的,旁邊一桌五個裹著風帽鬥篷的人在那裡沉默著呷著橡木杯裡的酒。
艾倫走到吧台前,要了一杯南海蘋果酒,這是一種低酒精的飲料,以前在修道院的時候他的老師總是坐在月光裡喝這個,手裡還不停的轉著一個翡翠指環。
艾倫趁著老師不在的時候也會爬到修道院的房頂上偷偷的喝一點,淡淡的蘋果味,然後喝著喝著就在月光裡睡著了,有時候半夜下起雨來會被淋成落湯雞。
艾倫坐在最角落裡的一張空桌子上,想著每次老師喝這種蘋果酒的時候總是顯得很安靜,有很多心事的樣子,有次艾倫問他為什麽喜歡喝這種酒,老師告訴他這酒的味道讓他想起一個人。
不知不覺中月亮悄悄爬上雲頭,酒館裡已經沒有空的台桌,一般來酒館都是結伴而來,很少有像艾倫這種一個人佔一整張桌子的情況,所以當兩男一女過來要求拚桌的時候,艾倫也隻能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