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貼片跟我身體裡的干擾裝置相比,顯然是跟加先進了,如果說我身體內的干擾裝置隻是起到了“干擾”的作用,那這個貼片起到的就是“完全隔絕”的作用。)
就在白晨正準備起身前往操場時,一名身著聖華麗學院製服,髮型則介於莫西乾頭與雞窩頭之間的少年,湊到白晨身邊大大咧咧的拍了拍白晨的肩膀,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陡然間的肢體接觸使得白晨就像受驚的小兔子般全身一抖,他跌跌撞撞的栽倒在座椅上,這可是自他擁有異能以來,第一次與不認識的人產生肢體接觸。
如果不是後頸處貼上了能消除異能之力或魔法之力的貼片,江火拍白晨肩膀的手只會停在距白晨肩膀五厘米處,都怪那個該死的貼片。
那名少年露出了一副天然陽光的微笑,一臉沒肝沒肺的樣子,少年用自己的右手指著自己,虎虎生威的說:“你是白晨吧,我的名字叫江火,我們一起去操場吧!”
說著少年江火還伸出了代表友誼的右手,這種時候好像不跟他握手的人反倒是有點奇怪了。
可白晨根本不理睬他。
白晨最反感那些自來熟的家夥了,好像這個世界上誰都能跟他們做朋友似得,完全不擔心自己在新環境了找不到朋友,每個人都好像自己擁有小說主角的王霸之氣一般,虎軀一震就能有一大群小弟雲集相應。
但在末世裡那樣的家夥往往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角色。
“可惡!”白晨恨恨的回了一句,他的大腦直到現在還嗡嗡作響,仿佛有無數隻蜜蜂正在煽動翅膀。
就在這時,有道白晨很耳熟的聲音插了進來。
“那個,江火同學,我、我可以和白晨同學說句話嗎?”
說話的正是剛才那個叫季水黎的少女,她梳著一頭整齊的黑色短發,有著仿佛由水聚集而成的大大的黑眼睛,身上穿著著聖華麗女款的夏季製服,腳上則穿著一雙黑色的平底皮鞋。
季水黎正有些不好意思的等待著。
同樣不好意思還有那名名叫江火的少年,他手足無措的大喊:“可、可以呀……來啊……沒關系的……”
又不是要跟他說話,真搞不明白他激動個什麽勁呀?
白晨這裡的叫嚷聲瞬間吸引了那些正打算離開教室的少年少女們的注意力,大家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他們,還有不少人湊熱鬧般的擠到白晨近前。
不一會兒,有個同學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叫嚷:“喂,那個家夥不就是校新聞網上所說的勵志帝嗎?”
“哪裡哪裡,勵志帝在哪裡?”
“呀,是呀是呀,是勵志帝。”
於是白晨座位附近一下子更加熱鬧了,甚至本來已經離開的同學又回到教室來湊熱鬧。
白晨現在右手扶額,一個頭能有兩個大,他不喜歡人來人往的熱鬧,因為他生來就是孤獨的,人來人往的熱鬧絕不會屬於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怪物,他永遠是與熱鬧絕緣的。
可這次事情的發展大大超出了白晨的預料,偏偏江火那個家夥還一臉春相的跟季水黎搭訕。
“那、那個,你好,我叫江火,是以A級『救世主』為目標的男人,你、你呢?”江火露出他專有的沒心沒肺的笑容。
白晨再也受不這樣的處境了,他想直接推開江火轉身離去。可事實是,他現在隻是一個沒有能力的連普通人的身體素質都比不上的存在。
他根本就推不開這個身體結實的少年,所以他根本就沒去嘗試推開這個少年,他隻是冷冷的說:“滾開。”
“被這麽見外嘛!”江火砸了砸舌,按照他的腦回路理解,他以為白晨隻是不想跟他說話,而是想跟他身後的萌妹子說話,“喂,我們三人可以做好朋友嘛。”
白晨露出不解的神情死死盯著江火,兩個人的臉互相進的仿佛要貼在一起了。
他根本無法理解江火說那句話的含義,什麽叫我們三人可以做好朋友,什麽叫好朋友,為什麽是三人。那個家夥應該隻想想跟那個叫季水黎的女生搭訕吧,那個家夥之所以說三人的原因是因為他誤認為自己跟季水黎認識吧,可他跟季水黎的關系僅僅是今早見過一面而已,完全沒有到可以成為好朋友的地步,不,就算有到了可以成為好朋友的地步,自己也不會跟除空以外的任何人成為好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