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議!我抗議!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憑什麽小娜她可以我就不可以?』
冰澄怒了。
『因為我是他媽。』莞爾娜又吸了一口氣。
冰澄輸了。
『惜子,你們怎麽突然過來了?』
『主人,宗家奶奶她要你們明天晚上去吃飯。說是好久沒有家裡聚一聚。』
『哦??那個宗家老婆婆?嗚~~估摸著又有事了。嘛,正好,惜子,來幫忙做飯。』
『是的,主人。』惜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換好了女仆裝以及圍裙。
『什麽?!惜子做的晚飯!!啊哈哈哈哈哈哈,白雪咱倆今天有口福啦!惜子的手藝可沒幾個人比得上啊。』飛絮聞聲而出。『哎?冰澄和瓦莉姆兩頭母暴龍也在啊。』
『我是母暴龍還真是對不起了!』冰澄還是沒法搶到光磊,已經開始自暴自棄了。
『就算是事實,我也不想被你這麽說說。』瓦莉姆看著飛絮很是無奈,當年飛絮抄著提爾鋒狂砍十八條街的狀況她可還是記憶猶新。『這就是你的徒弟啊?哦~莞爾娜那隻就是你說的小狐狸?』
……←_←……←_←……←_←
**,過去了。
『好的光磊,為師我經過一個晚上徹夜難眠的深思熟慮後,決定教給你〈似水〉這是為師認為最合適的。畢竟光磊你需要身體強度來確保魔法,也就是說你在擁有武力基礎即是身體的同時又擁有魔法,而且你的魔法還不需要學……那這樣就可以把時間用在武力的鍛煉上,武道的極致與魔法的巔峰相結合才是最強,而最強才是最堅固的護盾。』
『〈似水〉?』這是在場所有人的疑問。
『冰澄,你來陪我演示一下。小娜,防護措施就拜托你了,別讓我的地方被打壞。』
『OK』
『好的。BoostBoostBoost。』冰澄第一時間禁手化,原本凸現身材火紅旗袍變成了深紅色的鎧甲。三次倍化後,冰澄一踏腳,一下子出現在飛絮的面前。『Boost』第四次倍化,將咒力覆蓋在拳頭上,冰澄狠狠地將拳頭砸向手無寸鐵的飛絮。
『似水,奔湧,為江。』飛絮抬起雙手,順著冰澄的來勢一拖,一帶,一抓。『似水,洶湧,為浪。波濤如怒!』飛絮伸爪為掌,仿若帶著滔天巨浪,拍向冰澄。
『哢嚓。』莞爾娜準備的防護措施一下子就被打碎了。
『哎呀,好險好險。』在千鈞一發之際,冰澄靠咒力爆炸的推力跑開了。『這〈似水〉還真有意思啊。再來再來。』冰澄已經開始準備下一次的倍化了。
『停,停,停。小娜的防護措施都沒了你想打?弄壞了我的老窩你怎麽陪?』飛絮示意已經上頭的冰澄冷靜下來。
『看,光磊,這就是〈似水〉。不錯吧。似水,能防能守,可柔亦鋼。』
〖可是師傅,這…………能保護好人麽?〗
『哎,你這小子,別那麽死腦筋啊,不懂變通的男人是不會討女人喜歡的!為師不是告訴過你麽?只有最強才是最好的保護!只要你夠強,強到沒有人敢惹你,沒有人敢動你的身邊人,那不也是保護麽?為師和你老媽強吧?你認為為師和你老媽能保護好你麽?雖然為師的劍沒法教你,但是與劍配套的〈似水〉卻是沒有問題。你就安心在為師和你老媽的手下達到武道的極致和魔法的巔峰吧。』
(゜ロ゜)光磊已經被飛絮的氣魄給震懾住了。
「師弟,他為了那個女人,這麽上心!!!!!!!!」白雪的身邊縈繞著的黑氣又多了一些。「要是師弟也這麽想保護我呢?」
看著白雪的樣子,飛絮不由得抿嘴微笑。『光磊,你會保護你師姐麽?』
『哎?』師傅怎麽突然……
〖那當然了!會的。拚盡全力。〗
「啊,師弟他……」
『那和你那個公主比呢?』
「那個女人!」白雪身邊的黑氣開始飄忽不定。
〖只要成為最強那就都可以保護好!〗
「小家夥現學現賣啊」飛絮有點不知道怎麽接了。
「啊~師弟真是……師弟為了我這麽拚命,我也得成為師弟安心的歸宿啊。我可和那個金枝玉葉,只會添麻煩的大小姐不一樣。嗯,就是這樣。」白雪身邊的黑氣開始慢慢稀少。
『嗯,嗯,嗯。小夥子很有前途啊~你要真能成為最強為師就把白雪交給你,不對,到那個時候,為師的下半輩子也靠你了。』飛絮拍了拍光磊的肩膀。
莞爾娜看著飛絮心想「變數可真多啊。看來計劃還得再修改修改。」
……←_←……←_←……←_←時間飛逝
『時候差不多了,我們出發要去川平家了。飛絮,晚飯我讓惜子準備好了。』……←_←……←_←……←_←
『啟太那小子又跑到哪裡去了?』一個老婆婆在川平家的院子裡向別人詢問。雖說是老婆婆,卻依舊充滿活力。
『啊,宗家奶奶。從剛剛就看不到啟太了。』一個文靜的男孩子回答。給人一種,啊好一個謙謙君子,這孩子長大了一定是個紳士!的感覺。
『是熏啊,真是的,啟太這臭小子又亂跑。』
『算了,啟太從來就是那樣,榧你又不是不知道。由著他去玩吧,留下來也幫不上忙。』一個身穿傳統白色服飾,身上帶著類似於佛珠飾品的青年,突然出現在宗家川平榧的身邊。
對於這個突然從半空出現的男青年,在場的人都絲毫沒有驚訝。原因無他,他就是宗家川平榧唯一的契約犬神——葉卦,同時也有著現任最強犬神的稱號。值得一提的是,他是的獨佔欲很強。真的很強烈。
『怎麽了,宗家老婆婆,愁眉苦臉可不像你啊。』就在三人圍繞著川平啟太這個熊孩子不知道又跑到哪裡去撒野搗亂這個話題展開討論的時候,莞爾娜用〈線點躍遷〉把一行兩個人,兩條龍,一隻狗,一隻狐狸帶了過來。
『小娜來啦?這可真是太棒了,這下子有人幫忙準備晚飯了。』宗家川平榧的愁眉總算是舒展開了。『喲,這小姑娘是?沒見過啊。』
『你叫我大老遠過來就是為了做飯?你直接叫惜子不就好了?』
『哎呀,隻叫惜子一個人的話,說實話人手還是不夠啊~』宗家川平榧無奈地一攤手。『畢竟又到了家裡定期聚會的時候了。』
『啊?若大個川平家沒有幾個會做飯的?』
『哎,哈哈,那什麽,都這種時候了,我覺得還是應該吃點好的,不是麽?你都把我們家最好的廚師帶走了,怎麽的不得表示一下?你知道自從惜子出去之後,家裡那群混蛋胡攪蠻纏了多久?!』
『噢對了,她是光磊的式神來著,叫阿狸,順帶一提,是九尾狐喲。』莞爾娜一指粘在光磊身邊的阿狸,之後臉上露出了戲虐的表情。
在場的宗家川平榧,葉卦,熏,在聽到九尾狐這三個字後,臉上的表情均是一僵。
『小娜你說九尾狐?!』宗家川平榧的臉嚴肅起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京都有一個羽衣狐被花開院花費無數心血封印著,這裡又來一個?!而且……川平榧不無擔憂地看了一眼後山。
『哼哼哼,後山那隻不安分的狐狸的封印出問題啦?』莞爾娜戲虐的表情更明顯了。 『宗家老婆婆,做(封)飯(印)都要叫我也過來幫忙,看來真的是很糟糕的情況啊?你們家的廚師真糟糕,連隻狐狸都料理不好。』
『小娜,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還有這件事情……』
『放心吧,放心,阿狸是個乖孩子。』
……←_←……←_←……←_←
另一邊,幾個小孩子也在進行自己的交談。
『喂,光磊,她是?』
『阿狸啊,我媽媽剛剛不是說了麽?』光磊摸了摸阿狸的腦袋,後者腦袋上的兩隻耳朵也隨之微微抖動。上下揮舞的九條尾巴充分顯示出阿狸現在有多開心。
『不,我是說,她,那個,九尾狐?跟羽衣狐什麽關系?』
『賤民,我可不能當做沒有聽見啊。』阿狸依舊是粘在光磊的身上,眼鏡眯了起來看著熏,九條尾巴不再上下甩動,而是宛如孔雀開屏一樣地四散開來,尾巴尖越發的通紅。『對於我來說,有主人就夠了,別的無所謂。但是你剛剛說的羽衣狐是誰?也是九尾狐?是什麽品種的?你居然將妾身與那種末世代的殘次品相提並論?!這我就不能當做沒聽見了!高貴種的尊嚴不容踐踏!』
〖阿狸!〗光磊輕拍了一下阿狸的頭。
『嗚,主人~』阿狸鼓著嘴,十分不滿。
光磊看著鬧別扭的阿狸,想了想,伸手到她的背後,抓住一條尾巴,從頭到尾地摸了下去。
『啊!』阿狸的臉整個紅了起來,孔雀開屏一樣的尾巴全都直直的豎了起來。『主人!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