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走了,我們回去。別理那個女人。簡直無法理喻。』白雪牽起光磊的手開始往回走。『居然說我們是……』想到這裡白雪注意到自己正拉著光磊的手,臉一下子就紅成了掉在地上的蘋果。不過她下意識地也沒有放開就是了。
〖師姐,你怎麽了?臉很紅啊。〗光磊不無擔心。難道是剛剛著涼了?
『沒,沒什麽!』白雪的臉更紅了。
既然本人都這麽說了,光磊也不好再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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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孩子特別是白雪那變扭的紅臉龐,莞爾娜忍住沒笑出聲。她轉頭拉過飛絮,兩個人小聲交談。
『飛絮,你都教給白雪些什麽了?』
『嗯?我就教了些應該教的啊。』
『所以說到底是什麽?』
『不就是教她劍術麽。』
『我說的不是這個!除了劍術!』
『那我還就沒什麽能教她的了啊……啊,對了。還有就是男孩子長什麽樣,女孩子長什麽樣,男孩子和女孩子長大了要幹嘛幹嘛幹嘛的……哦,對,還有,如果有自己看上的男孩子那就拚盡全力搶過來!嗯,我有這麽說過。』
『這麽早就教她這些???』
『這有什麽?遲早要教的吧?我師傅在我六歲就教我FZS了,雖然我到現在也一點沒記住。』
『…………』這是莞爾娜第二次覺得她有某一個方面無論如何也贏不過飛絮。第一次是劍術比拚的時候,那時候她就知道了,飛絮在劍道這件事情上擁有即便是有〈學習天賦〉的自己也不可企及的天賦和興趣。第二次,就是現在。望塵莫及!!自己與飛絮一比,這默守陳規的自己還算是魔女麽?哎?要不…………?哎嘿嘿嘿嘿嘿,都說小孩子要從小塑型,嗯,我怎麽給忘了?不怕不怕,現在還不晚!!莞爾娜開始在心中打起了盤算,莞爾娜看向了在光磊身邊的白雪。一個長遠的恢宏的計劃已經在她的心中初具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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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在各種各樣的插曲下總算是圓滿結束了。
回到了星伽神社,飛絮開始詢問光磊『小光磊,你之前說的,要學習武技,那麽,你想學什麽?拳?腿?掌?劍?槍?戟?還是別的什麽?你師傅我雖然是作為劍巫女而聞名於世,但是其他的十八般武藝同樣,樣樣精(巔)通(峰)。』
〖!師傅,我想學盾!〗
『盾?』飛絮表示十分不理解。盾?
〖是的師傅。我是公主的騎士,我的職責就是守護公主。所以我需要一面盾牌。〗
『原來如此,有意思,有意思。』白雪看著飛絮那十分了然於胸的表情,不由得歪了歪頭,奇怪師傅會用盾?師傅沒用過盾啊。等等,師弟說的公主是誰?啊!是那個女人!是那個害的師弟失去聲音的女人!一絲微不可察的黑氣從白雪的身邊冒了出來。
〖那,師傅……〗
『為師不會啊。你說的盾。』飛絮一攤手。
(゜ロ゜)〖師傅你騙我……〗
『為師怎麽可能騙你!為說過教你用盾啦?不過你放心,你的要求為師的已經了解了,為師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飛絮用手把兩個小孩子往外推,『去去去,小孩子就老老實實地去玩去,為師現在要和你媽媽好好商量商量。』
兩個小孩子都走遠了之後,飛絮看著莞爾娜,『小娜,
光磊他的能力是什麽來著?你剛來的時候介紹我沒太注意。』 『是融合。把魔法融合到自己的身體裡。』
『!那是禁忌啊!一開始我還以為聽錯了,剛剛確認一下,是真的?』飛絮再次確認。這可不是小事。
『不全對,姑且算是半個禁忌。光磊的天賦是將魔法融合在身體裡,嗯,不對,更準確一點是,將魔法陣銘刻在身體裡。而禁忌則是將自身變為魔法。一個是以魔法為主體,一個是以人為主體。』
『但是就算如此,協會那些人會做事不管麽?』飛絮提出了最關鍵的地方。
『確實,協會的人做事不理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那又怎樣?』莞爾娜不屑一顧。
『這倒是,我是無所謂,協會的一群渣渣。不過,他們要是拿你的身邊人開刀呢?』
『他們要是敢的話,早就那麽做了吧。他們是協會,是秩序的守護者,是正義,而我作為魔女則是秩序的破壞者,是惡。如果他們那麽做的話,那就相當於把大義從他們的陣營推到我的這邊。到那時,我就是正義!但他們不傻,所以他們不敢。』
『所以你才那麽diao……沒關系,到時候你還可以花錢雇我,咱們是老相識了,給你算便宜點,八階以下,一個5000000,八階一個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怎麽樣,我仗義吧。』
『切,八階以下我一個子都不會給你。欺負那種弱雞你也好意思跟我要錢?』
『那八階的價格就這麽說定了!八階以下我就不找你要錢了。』飛絮趕緊拍板。『八階的價格你可是同意了的啊。仗義的我就不收八階以下的錢了。』
『………………看不出來你藏的很深啊。』莞爾娜突然發現自己被擺了一道。飛絮什麽時候聰明了?不是都說胸大無腦麽?其實莞爾娜一直很疑惑,胸前掛著那兩個碩大的炸彈,飛絮到底是怎麽登上武力的巔峰的?牛頓在哭泣啊混蛋!像不知火舞那種人間凶器的格鬥家在遊戲裡就夠了!真的!你掛著一對哈密瓜之王居然還是速度型的,媽蛋啊你讓那些溜冰場的田徑運動員情何以堪??
就在莞爾娜思索著飛絮是如何克服地心引力,從而實現掛著一對J杯的哈密瓜之王狂砍十八條街,乾趴了一個又一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後鑄就自己赫赫凶名的時候,飛絮也在思考:胸大無腦到底是怎麽來的?這個假命題居然能被人廣為流傳?為什麽?自己眼前的莞爾娜, 就是證明這是個假命題的最佳例子,對這個詞語的最佳諷刺。人家可是KING啊!至高無上的KING!
『…………咱們跑題了。』
『這跑的有點嚴重啊……對了,所以你打算教給光磊啥?』
『嗚……根據你說的,光磊只要有足夠的身體強度就能夠不斷學習銘刻魔法,以及光磊自己的要求,我覺得〈似水〉是最合適的選擇了。』飛絮眉頭緊皺地想了一陣子後給出了〈似水〉這個答案。
『〈似水〉?這是啥?我還以為你會教他劍術呢。』
『開什麽玩笑,我星伽的劍術只有女人能學。至於〈似水〉是啥我明天給光磊演示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_←你還跟我賣關子?!』
『怎麽,不服來打我啊。』
『只要你不怕我拆了你的老窩。』
『你有本事就試試看~』飛絮說著將手按在左胸上,然後從體內抽出了佩劍提爾鋒。因為提爾鋒實在是過於鋒利,在臉抽出了的同時,劃過的地方連空間也被劃出了裂縫。
莞爾娜的身下亮起了魔法陣〈珀緋特的守護〉。飛絮是速度型,再遠的距離也是無用,直接展開防禦才是正道。
……←_←……←_←……←_←
『師弟,別擔心,師傅肯定會教給你最合適的武技的。』白雪拉著光磊來到後山的一間木房子。『這裡是以前留下來的溫泉,哼哼,我們星伽巫女皮膚這麽好很大一部分是靠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