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尷尬是沒用的,逃跑也是沒法逃跑的,所以就隻能逆來順受這樣子。
哦,是自作自受。
當陸半月接過高挑空姐悄悄遞過來的小紙條時,這才感覺到人生都美好起來了。
“裡面的老哥都超好的。”陸半月給了空姐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跟上了旁邊有些不耐煩的警察。
雖然好奇為什麽會因為這一點小事而勞煩韓國警察的大駕,但是一向奉行和平理念的陸半月當然不會去自找麻煩,乖乖的跟在了後面。
幾人從貴賓通道出去,然後上了外面等候的警車。
陸半月是第一次來韓國,雖然心裡對這個旮旯十分不屑,但他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出賣了他。
說目不轉睛有點誇張,但是左顧右盼是免不了的。
陸半月這人並不胖,身材挺勻稱,但或許是車內空間並不大,又有可能是他的動作幅度超標,所以一不小心就壓到了身邊那個黃發女人的大腿。
陸半月可以發誓,他並不是看到女人隻穿了熱褲才故意蹭上去的。
那黃發女人自從被壓倒後到現在幾乎是沒說一句話,那個墨鏡也沒摘下來過,反倒是把衛衣的帽子拉了上去,把自己整個臉給遮住。
感覺到自己好像被吃了個豆腐,女人轉過頭來狠狠盯了陸半月一眼,然後繼續雙手抱胸一言不發,貌似一個冒著寒煙的木頭。
請注意,因為女人的小臉兒幾乎被包裹看不見,所以此處“女人轉過頭來狠狠盯了陸半月一眼”僅為陸半月根據多年經驗所得,作者隻是據實描寫當時陸半月的心理狀態。
機場警察局離機場並不遠,僅僅數分鍾便已抵達。
陸半月下了車,看了看前面那個肥碩的身影,嘻嘻哈哈的跟了上去。
韓國作為亞洲內治安還算不錯的國家,陸半月以為韓國的警察局就像中國的一樣,這種深更半夜應該是空無一人,可是當他進去後,才發現裡面不能說是滿滿當當,但至少也能擔當上一句人來人往。
“呦呵,韓國的公務員真是敬崗愛業。”陸半月放慢了腳步,跟在了黃頭髮女人的身邊。
“......”黃頭髮女人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默不作聲的往前走去。
“你看,我為了照顧你的情緒,我是用韓語說的,你別裝聽不懂。”
“不要不理我啊,畢竟我這個書不是單口相聲,你讓我瞎扯我也沒法扯那麽多啊,湊字數真的不容易。”
“......”
陸半月看著前面的那個不知道叫會客室還是其他什麽室的一個房間,一時間有點愣住。
“老鐵,咱這警察局還有VIP包間呐!”
那個長相十分韓國人的韓國警察也有點發懵,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是我們副局長的辦公室。”
陸半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感謝,大步走進了房間。
這間辦公室佔地並不大,隻有十幾個平方,但是內部裝修卻十分有意思。
陸半月瞅了瞅桌子上的那一對銅製彌勒佛,一真一假,再看看進門兩旁的兩個落地瓷花瓶,也是一真一假。
然後他仔細的看了看辦公室內的那些成對觀賞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麽說呢,這辦公室的主人就是介於‘我就是個暴發戶我就是有錢貪汙你們有本事來抓我啊’和‘我一心為國兩袖清風兢兢業業你們可要看好了’之間。
辦公室裡面沒有人,想來那個副局長肯定在別處繼續辛勤勞作,
陸半月當仁不讓的坐在了當中的那個大沙發上,一邊觀看這房間內的古玩,一邊用眼角瞟向了兩人。 那個肥婆自從進了警局後便不複飛機上的囂張氣焰,兩隻眼睛不住的瞟向四周,兩手緊緊的抓住手裡的那個包,就連坐沙發也隻是屁股挨了半邊。
反倒是那個黃發女人,進來辦公室後明顯神情放松了許多,摘下了衛衣的帽子,戴著墨鏡端端正正的坐在了那裡。
陸半月看到這裡,心中早已有了定數,便不再觀察二人,翹起了二郎腿,老神在在的吹起了口哨。
過了大概六七分鍾,一個大概一米七左右的乾瘦男人推門走了進來,然後坐在了桌子後的皮椅上。
“兩位請出去找外面的警察。”副局長發話了。
陸半月覺著這副局長真的有意思,連說話都是一半一半的。
門外面站著一個警察在等他們,看來這位副局長早有決斷。陸半月一看這人,頓時樂了。
“老鐵,我們倆有緣啊。”
這四十歲左右的警察看來是個職場不太成功的人,苦著一張臉,像極了焉了的老黃瓜。
“這位......小哥,我們盡快把事情解決了吧。”
“老鐵,我看你印堂發暗,眉心處隱有紅色血光,看來家中必有大事發生。”
這警察也不說話,隻是眼中的那抹驚駭卻怎麽也藏不住。
“這不廢話麽,從辦公室到大廳幾十米距離你看了不下十次手表,上衣口袋裡露出的那一張化驗單我也看了個清清楚楚。”陸半月心中暗笑,果然是科學拯救世界。
也沒多說什麽,陸半月拍拍警察的肩膀,“老鐵,待會兒盡快解決這件事,你好早點離去。”
看著警察投過來的感激眼神,陸半月覺得好笑。
說實話,要不是今天陸半月在飛機上做的那個夢實在是是讓他有些疲憊,不然他不介意在警察局和他們嘮個幾小時。
助人為樂?陸半月的人生字典裡沒有這個詞。
坐在了椅子上,陸半月聽到旁邊椅子嘎吱的一聲嚎叫,不自覺的往右挪了一挪。
“那麽這位先生你為什麽要踹人呢?”警察發話了。
陸半月聽著這相當不正規的問話,心裡默默對韓國警務系統吐了個槽。
要說機場踹人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主要是看當事人是誰。
要是普京在機場踹了奧巴馬一腳,那估摸著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
要是有人把陸半月踹了一腳,那陸半月非要讓他賠的內褲都當掉。
但是既然陸半月想著趕緊離開,那麽這種小事就得盡快解決。
陸半月掏出一支筆,給警察推了過去。
“......”警察再笨也知道發生了什麽,遂看向了一旁那個不敢言語的女人。
“錄音筆,你懂這個詞的意思吧?”陸半月指了指,然後做出了一個口型。
女人塗滿了白粉的臉瞬間蒼白了不少。
我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麽,但是從陸半月得意的表情上來看,定然是得到了些什麽好處。
比如......一些物質上的補償?
陸半月走出警局,感受著吹在臉上的微風,視線余光看到了那個肥婆落寞的背影。
對於這種人,無論他是什麽國籍,隻要陸半月能夠欺負的過,那麽他就一定不會手軟。
而那個女人對國人口出惡言,如果在有心人的推動下,造成一些轟動還是可以的。
這件事的解決方式看似簡單,而實際上.....也很簡單。
畢竟隻是陸半月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順手解決掉的東西哪會有那麽麻煩。
打怪是要一步一步走起的,一上來就碰到了七界仙尊,萬古神皇這種究極BOSS,那不是陸半月,那是龍傲天。
拿出了錄音筆,陸半月把裡面的錄音消掉,然後放回口袋裡,下次還能用。
“居家不易啊, 一分都是錢。”陸半月感慨著,把空姐給他的紙條順手扔到了垃圾桶裡。
警察局這裡不好打車,陸半月等了半天也沒見到車過來,反倒是見著那個黃發女人走了出來。
這女人正在打電話,好像在和人爭執著什麽,連蹲在一旁的陸半月也沒有注意到。
“我說過了我和你沒有關系,請你以後不要在這樣做好嗎?我們隻是普通朋友。”
“喲,這語氣,分明是在說‘雖然我否認和你的關系,我們隻是普通朋友,但是我出了事你還得幫我’。”
陸半月不禁深看了她一眼,這女人不要臉的樣子,頗得他三分真傳。
好像是感受到了陸半月的目光,女人轉過頭又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今天的事情我很感謝你,但我們以後還是少聯系為好。”
看到有車過來了,女人招手示意停下。
“權先生,吃飯就不必了,我很忙的。”
“你再這樣的話,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女人似乎在抑製憤怒。
“再見!權寧一先生!”女人狠狠撂斷電話,打開車門準備離開。
正準備關住的車門卻怎麽也拉不回來,女人正要出聲時,卻看見了那個令她生厭的男人。
“這位小姐,這裡車源很緊張的,您也不忍心讓我在這飽受寒風摧殘是吧?”陸半月拉開車門,也沒等她說話便鑽了進來。
“謝謝了您呐。”陸半月看著她驚愕的神情,回報給她一個英俊的微笑。
“師傅,開車吧。”陸半月拍板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