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世抽泣著告訴父母,自己嫌家裡太悶。出去轉悠了下,結果腦袋昏昏沉沉的上了不知哪路公交車,不知下車到了哪裡。
結果越走越是找不到方向,還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崴了腳。
自己又身無分文,走了一天,又饑又渴。等走到天宇華都小區的門口,自己實在走不動了,隻好打了個出租車回來,現在出租車還停在樓下,沒給錢呢。
說了這麽一大段話,就又饑又渴和沒給錢是真事,陸世父母攤上這麽一個兒子也是夠了。
陸世父母見自己的寶貝兒子遭了這麽大的罪,哪裡還忍心責備陸世。
下樓掏錢打發走了出租車,陸母便把給陸世留的飯菜熱了下。
陸世吃得那叫一個風卷殘雲,陸母趕緊給拿了杯水,生怕陸世噎著。
陸世接過水,眼神複雜的看著陸母,說道:“媽,別怪我。”
“傻兒子,怪你什麽,只要你平平安安地回來,就是萬幸了,知道錯了,以後就別亂跑了。”陸母顯然誤會了陸世的意思。
陸世也不可能解釋,快速打掃完桌上的飯菜,便收拾碗筷,拿到廚房,準備刷碗。
“別動,放那就好了,你還有傷快去休息吧。”陸母趕緊攔下。
陸世推辭不過,便伸手抱住了陸母,感慨道:“有媽,真好。”
陸母,白了陸世一眼,“傻兒子,說什麽呢,快去休息吧。記得把你身上的髒衣服換下來,我明天洗。”
陸世回到房間,關上門,打開了自己的電腦,插入軟盤,讀取,裡面是一些文檔,隨手點開其中一個,裡面都是些滅絕師太老公貪汙和受賄的記錄,每一筆的數額之大,都令人觸目驚心。
“這不知道這些人怎麽想的,怎麽就喜歡弄個帳本,把自己套進去,不過,這個習慣,我喜歡。”陸世不由得感歎道。
這些就你特麽十個腦袋也不夠槍子兒嘣的,陸世看完換上另一個。
這裡面,有幾段視頻,陸世打開,先是傳來,少女的求饒聲。
隨即的場面,更是不堪入目,讓陸世覺得惡心,同時心又在隱隱作痛,這兩個正處於花季的少女,本應該幸福的奔跑在陽光下,可是這些魂淡…
那麽,為什麽自己前世在滅絕和他老公落獄以後,從未聽說過此事呢。
難道…算了,想不通的事就不要想了,那麽這些東西,交到紀委手裡是足夠立案的,但要想替這兩個少女申冤,一段視頻還是有些不足。
“送佛送到西,這次就讓小爺我送你們這些GOU雜種上路。”陸世暗暗發誓。
這時一聲“雪薇!”把陸世從沉思裡拉了出來,只見畫面一陣搖晃,裡面傳出的正是滅絕師太老公焦急的說道:“快,快,那個叫陳雪什麽的,她…跳樓了!”然後畫面一黑,播放結束。
看這裡,陸世終於明白,滅絕師太老公嘴裡說的,搞死了一個,是怎麽一回事了。
陸世調回去,重新看了一遍,這時陸世才注意道,那個名叫陳雪薇的,確實很漂亮,只見她趁著滅絕師太老公不注意,奮力掙脫了束縛,赤身果體的衝到大開地窗戶前,一躍而下。
剛才的那聲“雪薇”,正是另一個女孩子撕心裂肺的呐喊。
看到這裡,陸世的眼淚控制不住了。
陸世抬頭看著天花板,陳雪薇,在你們身上丟失的公道,我一定幫你們找回來。
陸世,忽然覺得還差了些什麽,對了,
自己記下的,滅絕師太那家王八蛋的房產地址。 陸世一一寫下,檢查了下,沒露一個。
陸世這才覺得有些累了,關掉電腦,把東西仔細收好,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兒子……媽今天有事,飯都在鍋裡給你熱著,一會起床了,記得把飯吃了,我先出門了,你在家好好呆著。”
陸母囑咐完不等陸世回答,就出門了。
陸世迷迷糊糊的答應了一句,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待陸世起床,已經快中午了,洗漱完,吃過飯,便又出門了。
“××路,到了,唉,大爺,你知道陳雪薇的家是哪個嗎?”
那個老頭趕緊衝陸世擺手,然後快步走掉了。
一連問了好幾人,他們都說不知道,然後逃一般的快步有掉。
“唉,大叔,你知道陳雪薇的家在哪嗎?”。陸世又順手攔住了一位看起來比陸父年齡稍大點的中年男子。
“不知道。別擋路讓開!”男子一把推開了陸世,離開了。
這讓陸世頓覺裡面似乎有更大的隱情,看來,要費功夫了。
陸世追上那個男子,拽住他的衣角,“大叔,你肯定知道,你就別騙我了,你看我一孩子也不容易,你就告訴我吧。”
男子態度依舊惡劣,厲聲喝道:“別纏著我,當心我揍你。”
陸世操著他那三寸不爛之舌,硬是讓那位男子服了軟。
“說吧,你找她有什麽事?”
“你告訴我她家住哪就行了。”
“前面小巷子左拐,裡面最爛的那家就是了。”
“謝謝大叔。”
陸世順著男子指點的方向,朝前走去。
發現那男子一路尾隨著他,陸世有些警惕,說道:“叔叔我一個人過去就行了,不麻煩你帶路了。”
“誰給你帶路了,我也要回家。”男子撇了撇嘴。
但陸世走到頭卻發現,這是一條死胡同,哪裡有什麽人家。
剛準備回頭問一下,陸世的身子被猛推到牆邊,臉被死死按在牆上。
“說,你到底是幹嘛的,小微她都死了兩年了,你要是認識她怎會不知道?”
陸世奮力掙扎一番無果後,說道:“你放心,我就是一小孩子,沒什麽惡意的,難道你就不想替雪薇申冤嗎?”陸世著重強調了“陳雪薇的父親!”
陳雪薇的父親一聽這話,手上不自覺松了勁,陸世趁機掙脫,一記撩陰腳,踢了個正著。
陳雪薇的父親手捂著襠部,臉色漲紅,蹲了下去。
陸世趁此機會趕緊解釋了一番。陳雪薇的父親聽完解釋後,終於放下了警惕,虛弱地說道:“臭小子,下手可真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