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道衡進教室手一指陸世,說道:“陸世,出來下。”
陸世依言起身走了出去,嬉皮笑臉的對曹道衡耍賴。
結果曹道衡並不買帳,就雲帆的問題狠劈了陸世一頓。
陸世覺得十分委屈,不過曹道衡有句話他還是比較認同。
“你可以上課不聽,不做作業,但她呢,世上有幾個你陸世這號的?”
陸世沉默著回到了座位上。
就這樣,兩天刷的過去,月考如期而至。
陸世坐在考場直犯困,其他考試都還勉強能答個滿分。
但語文考試,陸世想起滅絕的那張唧唧歪歪的老臉就沒任何心思答題。
翻過去一看作文,命題作文《人的一生》,哎,這個有意思。
下面還給了一大段導讀材料,陸世看都沒看。
提筆寫道
初學文三年不中遂習武校場比武,發一矢,中鼓吏,逐之出終從醫,有所成,撰一良方,自服之,卒!
一股強烈的吐槽意味躍然紙上,
然後,交卷走人。
“唉,沒難度啊,有木有,有木有!”陸世十分騷包的說了一句。
考了一天試累的不要不要的,收拾東西回家。
“咦,這隻小狗真可愛呀!沒人要我就燉鍋裡了。”陸世說完還舔了舔嘴唇。
那隻小狗好像是聽懂了,兩眼恐懼的盯著陸世,一步一步地往後躲。
陸世伸手去抓,卻被這狗躲開,一溜煙兒跑掉了。
月考完了,接下來該一心搞掉滅絕師太了。
陸世嘿嘿一笑。
第二天,一份匿名檢舉信擺在了市紀檢委主任的辦公桌上。
裡面對某區教育局副局長的罪行指控,證據確鑿,他們需要做的就是過去把人抓過來就好了。
此事直接上報給了市長,市長察看過後,立即下達命令,所有涉案人員,必須全部立即捉拿歸案,不得有誤。
而所有人都想不到,在本市引發了一場大地震的竟是個十二歲的孩子。
而始作俑者陸世,卻一臉輕松的坐在教室,和雲帆四目相對。
“陸世!你個賤崽子,你給我出來。”滅絕師太怒氣衝衝地推開了教室的門。
沒等陸世起來,滅絕師太就把一個紙團狀的東西直接丟在了陸世的臉上。
“你個王八犢子,敢給我考零分!長本事了你!”說著,滅絕師太抬起手準備給陸世兩巴掌。
被陸世一把拉住手,反手一個巴掌,將滅絕抽倒在地上。
“你…夠了!我想罵你垃圾,都怕侮辱這兩個字了。”
滅絕師太一手撐地,一手捂臉,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這畜牲,居然敢打我。
“老娘跟你拚了!”滅絕師太歇斯底裡地衝了上來。
“啪”陸世又是一巴掌。
“陸世,你個小雜種…”
“啪”再來一巴掌。
“你……”
“啪”
這下滅絕師太安分了,右邊的臉蛋已經腫了起來。
見滅絕師太安分了,這下陸世開口怒喝道:“這你就覺得委屈了,那她呢!被你們這幫畜牲害了性命,你他媽的也不怕做夢夢見她!”
說完一腳把滅絕師太踹倒,啐了一口。
同學們全部驚呆了,不過裡面好像大有隱情。
陸世還不解氣,指著滅絕師太的鼻尖罵道:“就你他媽也配被叫一聲老師,我呸,你…永遠不知道一個老師嚴重了會直接影響一個孩子的一生……”
陸世在教室裡對滅絕師太是連打帶罵的,
其他同學終於對陸世從心底產生了崇拜。 而且看見陸世連打帶罵的,就像他們自己在做這件事一樣。
紛紛給陸世鼓起了掌,葉文稷也一樣,不過倒不是陸世的矯健身姿折服了他,而是陸世即將大禍臨頭,讓他高興的鼓掌。
滅絕師太披頭散發的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地板。
陸世這幾下,讓滅絕師太的腦子有些短路。
自己要把這個賤崽子挫骨揚灰。
滅絕師太正準備爆發,突然,窗外警鈴聲大作,很快教室門被一腳踢開,幾位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進來。
“全部呆在原地不要動!”
“起來吧,警察叔叔過來接你上路了,別愣著了。”
陸世推了下滅絕師太的肩膀,
同學在害怕的同時也滿是疑惑地看著滅絕師太。
一警察對著陸世厲聲喝道:“別動!”
陸世苦笑著雙手抱頭,然後慢慢退到一旁。
警察拷了滅絕師太,直接帶走,一切宛如行雲流水一般的順暢。
等到市長知道所有人員已被抓獲,無一逃脫,緊鎖的眉頭稍微舒展開來,又緊鎖上。
他拿起桌上檢舉信, 再次想看出些蛛絲馬跡,他很想知道,到底誰在幕後攪渾了這潭水。
與此同時在某座寫字樓的屋頂,金光一閃,危出現這裡,快步跑向早已在此等候的“主上”。
“事情做得怎麽樣了?”
“回主上,都處理好了,這小子留下的腳印我都給擦乾淨,不會讓那些人查到陸世頭上。不過…”危回道。
“嗯,那就好,你還有什麽疑問嗎?”
“主上,讓陸世這小子進入這些人的視野,不更有利於我們的計劃嗎?”
“你只要照我說的去做就好了,我自有安排。好了,你可以離開了。”
危行了一禮,一道金光閃過,遁去了身影。
而此時的陸世,從學校出來火急火燎地趕往陳雪薇的家。
他希望把這個好消息,第一時間帶給陳雪薇的父母。
“阿姨,叔叔,雪薇的仇報了!”陸世人還沒進屋,聲音先進來了。
這個消息當場把二位搞懵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再三確認過後,夫妻二人抱頭痛哭,陸世不忍打擾,悄悄關上門離開了。
扔下這一世的苦難,脫掉枷鎖,還是那個純潔地如精靈般的你,願來世你的生命裡再沒苟且,一路走好,雪薇。
這案子在本市引起了軒然大波,民眾和媒體紛紛要求公開審理這些人渣。
這下陸世並沒有去參與,包括開庭當天陸世也去現場,只是聽陸母念叨了兩句,說是死刑什麽的。
陸世沒有去細問,這下自己可以專心去參加什麽青少年歌唱大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