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我看了看四周,說道,“貌似這裡離村子已經很遠了,應該不屬於藏鎖村。”
許明說道:“石頭,相信我,這裡還是藏鎖村的范圍。我的直覺是不會錯的!”
我罵道:“反正都是你帶路,你說是就是囉!趕緊走吧!”
許明說道:“再走個一兩公裡,我們找個地方休息。”
我說道:“現在恐怕三四點鍾了吧,再過一會兒,天都快亮了吧!”
許明說道:“沒有吧!現在頂多一兩點。”
我說道:“握草,我怎麽感覺時間過了很久,一晚上都在忙碌。”
“我和你不一樣。我感覺時間踏馬的過得太快了!”許明說道,“瑪德,趕路,找墓,找鬼頭鎖,和蜈蚣打架,就踏馬沒消停過!”
……
我和許明邊聊邊走,漫無目的地往前走。在走了兩三公裡之後,我感覺山勢開始變得陡峭起來,走得非常吃力。
我說道:“阿明,不太對勁啊!我感覺我們在爬山。”
許明說道:“我感覺還好啊!是你體力不支吧?”
我說道:“不對!我們肯定在往上山上走!”
許明看了四周的山,說道:“踏馬的,山都長得差不多,我都分清不東南西北了。”
“瑪德,”我說道,“找牛頭山,找鬼墓,你踏馬的不是像導航儀一樣準確嗎?怎麽突然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那條路線標得很清楚,有很多參照物。”許明鬱悶地說道,“現在我們走的方向路線和來的時候根本不一樣。我又沒來過這裡。我怎麽知道該往哪裡走?”
“那走個屁啊!”我把登山包一扔,說道,“累死了!不如先睡一覺再說。”
許明也放下了包,說道:“行吧!休息一下吧!反正這裡離鬼墓應該有不少路了。就算蜈蚣他們活著也找不到我們。”
我找了一棵樹,靠在樹上睡覺。許明則是躺在地上,把登山包當做枕頭。
瑪德,實在太累了。我幾乎是一閉上眼就睡著了。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一直睡得很香,直到一陣“嗡嗡嗡”的聲音把我吵醒。
我睜開眼睛一看,陽光好強烈啊,眼前的幾乎一切都是白晃晃的。我眯著眼適應了一會兒,眼前的景物才漸漸地清晰起來。
那個“嗡嗡嗡”的聲音還在響,我循聲望去,只見一架無人機正在空中盤旋。
這裡踏馬的怎麽會有無人機?難道是搞戶外運動的人在航拍?
我轉頭看了一眼許明,這小子正抱著登山包流口水。
我站了起來,走到許明身邊,踢了他一腳,大喊道:“快把鬼頭鎖交出來!”
“死開啊!”許明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眼睛都沒睜開,一邊揮舞著拳頭亂打,一邊喊叫道,“都踏馬的滾開!不然老子打死你!”
“瑪德,你醒醒啊!”我抓住許明的肩膀,使勁地將他前後搖晃,又打了他一個巴掌。
“哦,石頭,是你啊!”許明睜開眼看著我,有氣無力地問道,“你幹嘛打我?”
我說道:“我剛才看到了一架無人機。”
許明往地上一坐,打了個哈欠,說道:“無人機有什麽奇怪的。”
許明話音未落,無人機又“嗡嗡”地飛過來了。
“你看,”我指著無人機說道,“無人機一直圍著我們轉。你說奇怪不奇怪?”
“握草,”許明站起來吃驚地說道,
“離我們這麽近!你踏馬的怎麽不早說?趕緊走!” 許明說著一把抓住登山包,將登山包拉了起來。
“踏馬的,我也是剛發現的好不好!”我一邊抓住登山包的另一頭,一邊問道,“會不會是蜈蚣的人在找我們?”
許明說道:“蜈蚣那幫土包子根本不懂高科技。這是別人的!”
我問道:“難道你知道無人機是誰的?”
“我哪知道是誰的!反正荒山野嶺的發現無人機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情。我們趕緊走!”許明先是看了看四周,然後朝右前方的一片樹林走去。
我說道:“也許是有人在航拍。”
許明說道:“誰踏馬瘋了跑到這裡航拍。”
我說道:“喜歡戶外運動的人,不都是弄個無人機在前面飛的嗎。”
“石頭,鬼頭鎖現在在我們手裡。”許明邊走邊說道,“凡事都要往壞處想,要想想萬一碰上一群來搶肉吃的我們該怎麽辦。”
我說道:“怕什麽,大不了乾一架。老子鬼都打過了,還怕人不成!”
“切,你覺得鬼比人厲害嗎?”許明說道,“我可覺得人要比鬼難對付啊!”
“哎呀,別瞎扯了!趕緊走吧!”我說著加快了步伐。
我和許明小跑了一段路,以為躲開了那架無人機,但是回頭一看,那家無人機正遠遠地跟著我們。
“握草!”我喊道,“阿明,無人機果然是針對我們的!”
“瑪德,我早就知道了!還不快跑!”許明越跑越快了。
“要是這樣一直跟著我們,”我說道,“就算我們躲到樹林裡也不是辦法啊!不如把它打下來。”
許明說道:“拿什麽打啊?拿樹枝捅?還是用石頭扔?有人在操控,打不下來的!”
我說道:“可以想辦法讓它飛低一點,然後再用樹枝捅。”
“操控它的人不是傻瓜!”許明喊道,“我們還是快點跑吧!只要進了樹林,它就不好飛了。到時候再想辦法把它弄下來。”
我和許明抬著登山包跑進了樹林。
這片樹林面積挺大,樹木茂盛。我們在樹林裡跑了一會兒,發現無人機並沒有跟上來,便放慢了腳步。
“踏馬的,累死老子了!”許明停住了腳步,放下登山包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石頭,休息一下吧!實在跑不動了!”
“瑪德,我也累死了!不如我們吃點東西吧。包裡應該還有罐頭吧?”我說著放下登山包,然後打開,準備找些罐頭充饑。
“我又沒扔,應該有的。”許明說道,“你找找吧。踏馬的,我感到好累啊!”
“你肯定是餓壞了!”我蹲下身子,把整條胳膊伸進登山包,在裡面一陣亂摸,還真被我找到了罐頭。我拿出來一看,是午餐肉罐頭。
“這個給你!”我把罐頭遞給許明,說道,“你先吃吧。”
許明接過罐頭,說道:“瑪德,沒筷子怎麽吃啊。”
我一邊繼續找罐頭,一邊罵道:“踏馬的,你找幾根樹枝不就行了。”
“瑪德,累啊!”許明說道,“我手臂都抬不起來了。”
“握草,踏馬的你還要享受五星級服務啊!”我說著又找出了一個午餐肉罐頭。
“草,不就幫兄弟找幾根樹枝嘛!”許明說道,“舉手之勞而已!大不了,下次我幫你找囉。”
我站起來踢了許明一腳,說道:“這一次就夠了!還踏馬的下一次!下一次老子再也不來這個鬼地方了!”
許明說道:“那我們去別的地方!”
“別的地方老子也不想去!”我在樹上折了兩根樹枝遞給許明,說道,“我可不想當盜墓賊。這次完全是因為相信你!”
許明接過樹枝說道:“我說得肯定不會錯!拿了鬼頭鎖,鬼門關開了,等鬼都走了,我們就不怕鬼糾纏了,也就安全了。”
我問道:“既然鬼門關開了,那踏馬的鬼墓裡的那些鬼為什麽不離開呢?”
“會離開的!時間問題,遲早的事!”許明拉了幾下罐頭蓋子,沒拉開,竟然遞給了我,說道,“幫我把罐頭打開。我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正想罵許明,突然發現許明的胳膊好像變粗了很多,把衣服撐得鼓鼓的。
我用手按了按他的胳膊,問道:“阿明,你有沒有覺得你的胳膊變粗了?”
“沒有啊!變粗了嗎?”許明看了看自己的兩條胳膊,突然大叫起來,“握草,這踏馬的怎麽回事啊?怎麽腫起來了?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問道:“你剛才說胳膊沒力氣,是真的還是假的?”
許明罵道:“瑪德,沒力氣就是沒力氣,騙你幹嘛!”
我看到許明的手套也是鼓鼓的,便拿起許明的手,脫下手套。瑪德,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許明的手好像塗了一層紅漆,整隻手鮮紅鮮紅的。
“握草,”許明嚇得跳了起來,喊道,“這踏馬的怎麽回事?怎麽還這麽紅?”
我趕緊把許明另外一隻手的手套也脫下來,瑪德,整隻手也是鮮紅鮮紅的。
“阿明,”我說道,“把衣服脫了,看看身上有沒有發紅!”
許明立刻試著脫衣服,但他的手已經無法抓住衣服了。
“石頭,我的手沒力氣,連衣服都抓不住了。”許明看著自己的雙手,既痛苦又慌張。
“沒事的!沒事的!”我邊說邊幫許明脫掉了上衣。
瑪德,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許明的胳膊、胸口、肚子、後背、肩膀,幾乎整個上半身都是鮮紅鮮紅的,而且這種鮮紅色似乎正在朝脖子上蔓延。
“完了完了!”許明看著自己胸口大叫起來,“我踏馬的中邪了!”
我說道:“阿明,不要亂說!可能只是過敏而已!”
“踏馬的,都一個晚上了,要是過敏的話也該好了吧。”許明痛苦地說道,“現在踏馬的越來越嚴重了。肯定是中邪啊!我踏馬的死定了!”
許明的話讓我突然感到兩隻手好像開始沒有力氣了,胳膊也好像變得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