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把刀給我!”許明指著蜈蚣喊道,“我要砍死這個王八蛋!”
現在沒有鬼纏住我們,是因為我脖子上掛著鎖。要是許明不和我一起走,肯定會被鬼纏上。不過,我並不想和許明說這個事情。這家夥要是知道了這個事情,肯定會把鎖拿走。
我說道:“用不著你動手,鬼會殺了他的!我們現在應該馬上把鬼頭鎖搬出去!”
許明恨恨地說道:“那踏馬的便宜他了!”
我和許明跑到鬼頭鎖旁邊,將它重新裝進登山包。隨後,我們抬起登山包朝台階跑去。
蜈蚣看到我們拿走了登山包,簡直是氣急敗壞,大吼道:“把鬼頭鎖留下!不然殺你全家!老子說話算數!”
正好此時我們又經過蜈蚣身邊,蜈蚣揮著刀試圖朝我們衝過來,但是鬼一直在纏著他,只見他沒走幾步,又突然轉身朝著鬼亂砍。
因為要抬登山包,我把銅鏡給扔掉了,所以沒法用銅鏡照鬼,也沒法看見究竟有多少隻鬼纏住蜈蚣。反正看蜈蚣越砍越瘋狂的樣子,他是跑不掉了。
當然被鬼纏住的毒蛇、蟑螂等人也跑不掉了。
我很慶幸自己做出的決定。不然,真的是白來了!哈哈哈,我差點笑了出來。
我和許明抬著登山包,拚著爬完台階,走完低矮的通道,來到了洞底。只要爬出這個洞,我們就安全了。
可是剛才爬了那麽多台階,差點沒把我們累死。我現在完全沒有把握爬出這個洞,更何況還要把沉重鬼頭鎖運出去。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我們進洞時的繩子還掛著,而且還多了三條繩子。不用說,這多出來的三條繩子肯定是蜈蚣他們留下的。
我望抬頭望著洞口,深呼吸了幾次,問道:“阿明,準備好了嗎?”
許明說道:“不管有沒有準備好,都踏馬的必須爬上去!不然要是蜈蚣他們還活著,我們就出不去了。”
我說道:“沒錯!那我們一起爬吧!”
許明指著登山包問道:“一起爬?那鬼頭鎖怎麽辦?”
“這好辦!這裡有好幾條繩子,”我說道,“我們先把登山包用繩子捆住,然後等我們爬上之後再把包拉上去。”
“嗯,這方法不錯!”許明說道,“那趕緊開始吧!”
許明說著把登山包扛了起來。真不知道他哪來的力氣。
我拉了拉繩子,感覺繩子很牢固。於是我用繩子分別系住登山包的兩頭。
我說道:“阿明,把包放下來試試。”
許明將登山包放下來了。效果還不錯,登山包妥妥地掛在空中。
我抓住一條繩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阿明,走吧!”
許明抓住了另一條繩子說道:“早就該走了!”
我和許明抓著繩子往上爬。
說實在的,我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爬過,真的是太吃力了。我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許明也好不到哪裡去,每往上爬個三兩米,就要停一下。不過,許明這小子爬繩的技巧還不錯,手腳配合得很好。所以盡管他爬爬停停,但基本上保持和我差不多的高度。我爬到哪裡,他也能爬到哪裡。
我也不知道爬了多久,也許隻爬了十來分鍾吧,但我覺得好像爬了幾個小時一樣,兩隻胳膊幾乎沒有一點力氣了。但是洞口就在頭上,不會超過兩米。
我喊道:“阿明,加油啊!”
許明卻罵道:“踏馬的別說話!浪費力氣!”
我說道:“我快不行了!必須來點鼓勵!”
“瑪德,
”許明一邊爬一邊說道,“那你就想想安娜的波濤吧!” 握草,許明這麽一說,我還真的幻想下了一下和安娜啪啪的情景,感覺馬上好了很多,兩隻胳膊也變得有勁了。
我繼續拚命地往上爬,一米,五十厘米,三十厘米,十厘米,踏馬的終於到洞口了。我一爬出洞口,立即倒在地上,整個人像癱瘓了一樣。
許明跟在我後面,爬出了洞口,喘著氣大笑道:“哈哈哈,老子活著出來了!鬼墓不過如此!”
“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我說道,“我們得馬上把鬼頭鎖拉上來!”
“那你躺在地上幹嘛?起來啊!”許明說著彎腰抓住了系著登山包的繩子。
我一咬牙站了起來,也抓住系著登山包的繩子,說道:“我喊一二三,我們一起使勁!一!二!三!”
就這樣,我和許明喊一下拉一下,竟然把沉甸甸的登山包拉了上來。
登山包剛被我們拉到洞口,許明竟然一把抱住登山包,興奮地說道:“瑪德,老子發財了!哈哈哈,從今天起老子就是有錢人了!”
“先別高興得太早!”我踢了許明一腳,提醒道,“阿明,我們得快點走!要是再碰上盜墓的,我們就慘了。”
“對對!”許明從發財的美夢醒過來,說道,“我們得馬上離開這裡!”
“在離開之前,我們得繩子收上來,以免蜈蚣他們爬上來。”我邊說邊把所有的繩子都收上來,然後卷起來扔到了一邊。
許明說道:“那些王八蛋應該早就死了吧!”
我說道:“誰知道他們會不會逃出來。”
許明說道:“放心吧!鬼不會放過他們的!我們走!”
許明說著抬起了登山包的一頭。
我見狀趕緊抓住登山包的另一頭抬了起來,然後往前推了一把, 說道:“走吧!”
也許是拿到鬼頭鎖太興奮了,一路上許明走得還歡快的。
走了一段時間之後,我有點扛不住了,很想倒地就睡。於是我說道:“阿明,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許明說道:“不行!這裡空蕩蕩的,沒地方可以休息啊。”
我看了看四周問道:“阿明,你不會帶錯路了吧?貌似這裡不像剛才我們走過的路。”
許明說道:“當然不是原路返回了!難道你還想從白骨林走啊?!”
從白骨林走?握草,算了吧!那個地方我現在就算死也不願意去。
我問道:“這麽說你還有其他回去的路線囉?”
許明說道:“有個鳥!該死的鐵牙就給我一條路線。你也看到了,我們剛才去鬼墓的路線是多麽的凶險。現在絕不可能走第二次。”
“握草,”我問道,“這麽說你現在完全是在瞎走了?”
“誰說瞎走啊!”許明說道,“只要能遠離鬼墓,避開那些盜墓賊,不管往哪裡走都行。”
許明突然又問道:“難道你還想回藏鎖村啊?”
我說道:“我傻啊,還回那個鬼地方!瑪德,車都被拆了,村子都出不去。老子巴不得長了翅膀飛出去呢!”
許明說道:“對啊!所以我們不如趁這個機會在山裡找找看,也許會找到其他走出藏鎖村的路。”
我問道:“我們現在不是在山裡嗎?不是早已走出藏鎖村了嗎?”
許明說道:“這裡的山都是屬於藏鎖村的!你說我們有沒有走出藏鎖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