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地問道:“那你還往那邊走?我們可不是來旅遊的!”
許明說道:“去拿些東西。”
我又問道:“拿什麽東西?”
許明故作神秘地說道:“等下你就知道了。抓緊時間趕路吧!”
許明說著往繼續前行。
我罵道:“草泥馬,你小子就知道裝神弄鬼!說一下會死嗎!”
許明回頭說道:“哎呀,反正不是壞東西。趕緊跟上來吧!”
許明說完繼續前行。
看到許明走得挺歡快的,我心想:瑪德,都走了三四個小時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於是我慢騰騰地跟在許明後面,繼續前進。
那座該死的山峰挺高的。在往山上走了一段路之後,累得我幾乎走不動了。許明卻像打了雞血一樣,越走越快。
我喊道:“阿明,我走不動了!你自己去拿吧!”
許明說道:“東西可能比較多,你還是跟上來吧!”
我說道:“老子走不動了,要走你自己走!”
許明指著前方不遠處一塊凸起的岩石,說道:“那塊岩石就是!再走幾步就到了!”
我說道:“踏馬的要是你搞錯地方,老子肯定會把你扔下山去。”
許明說道:“真要搞錯地方,用不著你扔,我自己滾下山。”
我說道:“尼瑪,幸虧你還有自知之明。”
許明走得很快。在我說話的時候,我先是看他鑽進一片松樹林裡,然後就不見了。
我趕緊喊道:“阿明,你踏馬的跑到哪裡去了!”
我邊說邊加快了爬山的步伐。
“我在這裡呢!”許明從一棵樹丫上露出腦袋說道,“我找到了!”
我問道:“找到什麽了?”
許明說道:“藏著寶貝的山洞!”
寶貝?立刻一塊塊金燦燦的金條在我腦海裡浮現。我的雙腿馬上充滿了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力量,開始越走越輕松,越走越快。當我到達許明所在的位置之後,看見了許明正彎著腰鑽進一個洞口全是青草的山洞。
我問道:“寶貝呢?”
許明說道:“我找到了!”
然後就看見許明像倒車一樣,整個人倒著爬了出來。
等許明爬出山洞的時候,我看見他從洞裡拖出了一個很大的黑色登山包。登山包鼓鼓的,許明拖著它的時候很吃力,看來裡面裝了不少寶貝。
我沒細想為何這裡會有一個登山包,因為我滿腦子都是金條珠寶之類的影子。
我上前幫許明把登山包拖出山洞,問道:“裡面是什麽寶貝啊?有金條珠寶青花瓷之類的好貨嗎?”
許明罵道:“尼瑪,石頭,你比我還要貪財啊!誰會踏馬的把金條放在山洞等我們來拿!”
許明說著打開了登山包,開始從裡面掏東西。我也蹲在地上幫著許明從裡面掏。
很快,我和許明就從裡面拿出了繩索、飛爪、洛陽鏟、迷你鐵鍬、鐵鎬、匕首、防刺手套、面具、黑衣、羅盤、頭盔、手電筒、佩戴式照明燈,還有一些我從未見過的奇形怪狀的工具和一大堆罐頭。
草泥馬,原來是盜墓工具,我還以是什麽寶貝呢!
我垂頭喪氣地站了起來,說道:“千辛萬苦爬到這裡,就弄了這麽些沒用的東西。”
許明卻興奮地說道:“這些東西用處大著呢!都是找鬼頭鎖必備的工具!”
“大個龜毛!”我拿起一個午餐肉的罐頭,
看了看生產日期,說道,“再牛逼的工具都比不食物,不吃飽哪有力氣盜墓。” 午餐肉還沒有過期,於是我打開了罐頭,找了兩根樹枝當筷子,開始大口地吃了起來。
許明正在清點工具。當他清點完,抬頭看見我開始吃罐頭,驚訝地說道:“你膽子真大啊!這些東西全都進過墓室,都被詛咒過的。你踏馬的居然敢吃!老子真是服了你了!”
我已經餓得沒力氣放屁了,還管尼瑪什麽進過墓室,什麽鳥毛詛咒,就算被僵屍吃過,老子也早吃不誤!
“詛咒算個雕!有比餓死更可怕的嗎?!”我拿著罐頭,邊吃邊說道,“那你踏馬別吃!這些罐頭我全包了!”
我在吞下一大塊午餐肉之後,又問道:“這些東西是鐵牙留給你的吧?”
許明說道:“是啊!不然還有誰啊!”
我說道:“這些盜墓的還是挺細心的,連午餐肉都準備了。”
許明說道:“盜墓本來就是技術活,一切細節都要考慮到。不然,怎麽在野外生存?你看這些裝備,每一樣都能用得到。”
“裝備還挺多的。”我問道,“鐵牙怎麽不把裝備拿回去啊?”
許明說道:“剛才不是說了嘛,這些裝備被詛咒的,他們就沒帶回去了。”
我說道:“這踏馬不合理!既然被詛咒過了,就應該扔掉,還藏在山洞裡幹嘛?”
許明說道:“哎呀,當時他們不知道!鐵牙說,他們有人受了傷,拿著這麽沉重的東西不方便,所以就先藏在這裡。後來死了人,他們才知道自己受了詛咒,所以就沒敢回來拿。”
我罵道:“草泥馬,你到是不怕死,拉著老子當墊背!”
“嘿嘿,”許明奸笑道,“當墊背怎麽了!你連墊背都不敢當,還敢說咱們是好基友?!”
我罵道:“尼瑪,老子可不想英年早逝。”
“兄弟,我可不是讓你英年早逝。我們還要一起發財泡妞呢!”許明說道,“我說過,跟著我,鬼就不會找你。我不是吹牛,是有備而來的!你讓一讓,往後站,我要作法了!”
許明說著從腰包裡掏出一疊黃紙,展開之後,朝空中揮舞了幾下,然後繞著工具轉圈,嘴裡還念念有詞。
我不知道這家夥從哪裡學來的法術,也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我只看見黃紙上畫著鮮紅的圖案,很像凶猛的野獸。
雖然我看不懂圖案是什麽意思,但是我猜想畫這個圖案的人一定很牛逼。
許明念完之後,拿出打火機把黃紙點燃了。
我問道:“這踏馬不是用來辟邪的嗎?為什麽要燒掉?”
許明故作深沉地說道:“燒掉是為了更好地辟邪!”
“握草,”我看著許明嚴肅的臉說道,“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好了!除咒完畢!我們安全了!趕緊收拾東西吧!”許明說著把放在地上的工具一件一件地往登山包裡裝。
我趕緊拿起一個罐頭說道:“別急啊!我還沒吃飽呢!”
許明說道:“那等你吃飽了,你來背登山包。”
我說道:“老子隻負責吃,不負責背。”
許明威脅道:“你還想不想分錢?要是想的話,就快點背!”
我邊吃邊說道:“我吃完就回家了!老子才不會去送命呢!”
許明說道:“好吧好吧!我們抬著走總可以了吧!”
“不行!”我打了個飽嗝,說道,“是你踏馬的要來這個鬼地方的。你先背著走完十公裡再說。”
“十公裡?!”許明幾乎從地上跳了起來,吼道,“你知道這玩意兒有多重嗎?光踏馬的繩子就有二三十斤重了。你踏馬想累死我啊!”
我看著許明氣急敗壞的樣子說道:“對啊!我就是想累死你!你咬我啊!”
“握草,你這鳥人!”許明指著我的鼻子,說道,“算你狠!我服了你了!這樣吧,我先背三公裡,剩下的路我們一起抬著走。這樣公平了吧!”
“一口價,五公裡!快點走吧!不然,晚上真要回不去了!”我說著便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