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備、孫權、曹操三方緊鑼密鼓的進行各自的安排的時候,智弦求見了曹操。
因為曹操軍務繁忙,所以在半個多小時後才召見了智弦。
“參見丞相!”
“免禮,你找我是有什麽事情?”智弦是曹操的屬性,和智弦對話,曹操可就沒那麽客氣了。
“丞相對荊州用兵,此戰可能將東吳也牽扯進來,為了能為丞相大人統一天下的大業略盡綿薄之力,在下懇請大人同意末將會封地征詢一隊兵馬,前來支援丞相大人。”
“你準備訓練多少人馬?”曹操一臉平靜的看著智弦。
“以末將領地的能力,倉促之間只能訓練出五千敢戰之士。”
“好,我準了!”曹操點了點頭。
“謝丞相大人!”得到了曹操的命令,智弦這才能離開大營,否則擅離大營會被視同謀反叛亂的。
智弦離開了軍帳之後,曹操又招來了一個暗衛,“給我盯緊年輕的男孩,看他是否真的只是訓練五千將士,前來支援我的大業。”
“諾!”暗衛領命而去。
智弦通過傳送回到了溪厝縣,如今的溪厝縣已經不複往日的繁榮昌盛。隨著智弦勢力的發展,並且在當初擺出了要在司隸州發展事業,壯大溪厝勢力的態勢,所以絕大部分溪厝勢力的玩家都將自己的封地選擇在司隸州,而這些玩家發展自己的領地,就將大量的普通玩家吸引到了司隸州,使得溪厝縣從勢力的中心逐漸********。
原本溪厝縣有著大量的npc武將,也吸引了不少玩家光顧,但是在智弦把這些npc武將幾乎都派出去後,溪厝縣中也沒有什麽npc武將了,所以顯得越發的蕭條。
看著溪厝縣一步步的發展,智弦感覺自己都能寫一部溪厝興衰史了。
進入了溪厝縣,無間軍就將智弦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回到了道觀進修的玄心子,還有空塵子、呂雲、劉影四人都被智弦召集回來。因為距離不一,最長的需要花費十二個小時才能回來,智弦也並不急,而是在諸陽縣城和溪厝縣城兩個地方率先開始征召士兵,士兵數量五千。隨後智弦征召士兵的命令也傳達到了另外二十一縣城,他需要的士兵可不一般。
在軍隊的數量上,智弦沒有弄虛作假,因為沒有弄虛作假的意義。這武將將士,其中只有五百人是智弦精挑細選的,全部都是千裡挑一,骨骼驚奇之輩。智弦選擇他們是有大用的,也是準備花一大筆錢的。
挑選士兵的事情比較好說,只要自己設定了標準,下達了命令,麾下的武將就會不折不扣的執行,智弦對此倒是不擔心。隨後智弦又讓無間軍通知陳景和徐曦前來見自己。
智弦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麽不使用通話直接通知他們,而要使用速度慢的無間軍通知他們,或許他知道,但是不願意承認。
陳景和徐曦很快就抵達了鎮務大廳。
“累死了,找我們又有什麽事情?就不能通話裡說嘛?”陳景一屁股坐在坐墊上,極沒有形象。
徐曦倒是沒有諸多抱怨,“你是有什麽決定了嗎?你難道真的打算放棄遊戲?”
“差不多吧!”智弦點了點頭。
“我去,你玩真的?”陳景一躍而起,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智弦。
“我有隨便亂開玩笑過麽?”右手輕掃著桌面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智弦說的不緊不慢,“所以,分財產吧!”
“你開玩笑吧,這怎麽分?”陳景無奈無比,智弦若是不想玩,那這領地難道還要估價,然後分給智弦錢?這可是一大筆錢,這樣也就算了,畢竟比較好估算,那麽武將呢?遊戲中的金銀珠寶,還有零零碎碎各種不好估價的東西怎麽算錢?
“也不用算的太細,就按照當前遊戲中帳戶的總資產一份為三,我們均分就好了。”
“至於麽?”陳景無奈,徐曦則是有些驚訝和難以割舍。
這都是錢,遊戲帳戶中的總資產,恐怕還不到遊戲中所有資產總價值的十分之一,不,五十分之一也是有可能的。這可是放棄了一大筆無形的資產。
“這遊戲是你當初拉我們一起來玩的,就不能有始有終麽?我們說好的一統天下呢,你就這樣放棄了?”陳景不甘心的詢問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發現我沒有一統天下的能力!”智弦搖了搖頭,“說白了,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我不認為我能在這幾千個領主玩家之中脫穎而出,成為最後的那個幸運兒,一統天下,君臨天下。”
“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我們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要想一統天下未必不可能,不,應該說可能性很大。”陳景壓根就不信智弦說的話,智弦這個理由確實也有些牽強。
“對了,你什麽時候不玩?你下一個準備玩什麽遊戲?”徐曦更關注的是這一方面。
“到不玩的時候就不玩了。 至於下一個遊戲,我沒有想過,如今我們怎麽說也是千萬富翁了,所以,我想開一間超市,過我平平靜靜的日子。”
“那我們一起合夥開超市吧!”雖然心中有些遺憾,但是徐曦還是做出了決定,“這個遊戲我也早不想玩了,自從我的身份水漲船高之後,死亡後復活竟然還需要錢,普通玩家復活都不需要錢的,這設定真惡心!”
“你、你們怎麽這樣,現在才剛剛步上正軌,我們現在一個月輕輕松松就能掙幾百萬,你們就真的不做了?”陳景心中煩躁。如今一個月幾百萬的收入,若是陳景和徐曦不乾,錢都歸他,那他就是一個多月近千萬的收入,這樣的條件試問有幾個人能舍得放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道路,大家只是選擇不同的道路而已,不過我們依然是朋友不是麽?”智弦安慰的拍了拍陳景的肩膀。
陳景卻感覺肩上的重任越發沉重。
原本整個溪厝勢力是在他們三個的支持下才運轉起來的,如今走了兩個,就剩下他一個,他真的能撐得起溪厝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