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上的傷勢恢復了大半,溪神念業強撐著站了起來。
“不惜付出一切代價,一定要給我拖住關羽!主公,你快走,我們攔不了關羽多久!”溪神念業忽然掉頭對著智弦大喊了一句。智弦愣住了,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溪神念業竟然如此的忠心,明明在之前溪神念業飛揚跋扈已經有了不臣之心。而關羽也愣了一下,沒想到溪神念業竟然不是叫人圍攻,而是拚命拖住自己,就為了讓自己的主公逃跑。
在溪神念業眼中,關羽看到了死志,在所有溪生神衛身上,關羽都看到了一往無前,在此時,關羽心中忽然被觸動,“某喜歡你們這種忠貞不二的漢子,我保證你們主公的姓名,你們投降吧!”
溪神念業和溪生神衛卻沒有絲毫動搖,依然死死的盯著關羽。
“好,那就讓某來會會你們!”關羽忽然豪情萬丈,身上豪光大放,這是他真正的認真了起來,“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攔住我多久。”
“駕!”關羽再次策馬衝了上來。
“秘技·鐵樹虯龍!”溪神念業釋放出了自己從溪神天驕身上領悟到的壓箱底的秘技。
刹那間,石走沙飛、日月無光,大地震動,如同地震一般,三顆巨大的鐵樹拔地而起,轉而變化為三條身長十丈的蛟龍,攜著風雷之勢從不同方向攻向了關羽。其聲勢驚人,恍如世界末日,眾皆側目。
“哼,某連血統純正的青龍都殺過,你們幾條虛假的長蟲也敢放肆。”關羽舉起了青龍偃月刀,刹那間,刀身上青光大放,隱隱有龍影閃現,“秘技·青龍斬!”
龐大的刀氣化為一條十余丈長的青龍,栩栩如生,衝天而起,如光如影,衝過了三條鐵樹所化的蛟龍,刹那間,三條鐵樹所化的凶殘的蛟龍悲鳴了一聲從天空跌落地上,在地上翻滾了幾番,重現化為了三顆鐵樹,寸寸斷裂。
如此強大的三條蛟龍竟然連一招都沒能擋下來。
溪生神衛不要命一般的撲了上去,如同飛蛾撲火一般衝向了關羽,而他們一個個也如同飄零的落葉一般,散落一定,再也動彈不得。
溪神念業卻絲毫不為所動,就這樣看著關羽屠殺這一個個溪生神衛,不,他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關羽身上的一切。
“吃關某一刀!”看著依然屹立在前方,身上傷勢也恢復的七七八八的溪神念業,關羽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青龍偃月刀。
溪神念業好似傻了一般,看著不斷靠近的關羽卻是沒有絲毫動彈。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關羽卻是更多了一絲鄭重。在他遇到過的那麽多傳奇級武將之中,就數眼前的溪神念業最為難纏,可惜的是他選錯的對手。但是在此刻,關羽的眼中,溪神念業忽然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雖然這危險很小,但依然是危險。
就像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他手上拿著一根小樹枝,在正常情況下他對於一個成年人而言,他自然是沒有絲毫危險的,但是如果這個小男孩手中的小樹枝尖在成年人眼前晃動呢?這帶來的危險可是成年人所無法忽視的。
“裂空斬!”關羽的技能再次出手,面對前仆後繼,好似不知道死為何物的溪生神衛,關羽沒有動用任何一個技能,因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但是面對溪神念業,他還是決定動用技能。
就在關羽動用技能的瞬間,溪神念業毫無預兆的忽然也發動了技能,“生死斬!”
這一刻,天地黯然失色,關羽的裂空斬也失去了光芒,只剩下溪神念業發出的那一道墨綠色的刀芒,那道刀芒並不耀眼,甚至很柔和,但是卻讓人移不開目光,神魂為止所引,只能關注著它。
這凝練的墨綠色刀芒似緩實急直取關羽頸部,若是擊實了,就算是關羽也絕對不會好過。可就在刀芒臨近關羽之時,關羽卻忽然失去了身影,只有幾根飄揚起來的胡須被這刀芒所切斷,關羽竟然整個人平躺在馬背上,躲過了溪神念業這傾盡全力的一擊。
“轟!”溪神念業被關羽的青龍偃月刀掃中,整個人劃過一個拋物線,落在了遠處。身上的鮮血蔓延,眨眼間就染紅了一片土地,但此時,他身上的傷勢並沒有如原來那樣快速的恢復,要緩慢的多的多,溪神念業整個人都受到了重創。一時半會兒的竟然爬不起來。
“殺!”溪生神衛發起了赴死的衝鋒,衝向了關羽。
世界上光有毅力是不夠的,還需要有實力。溪生神衛飛蛾撲火一般的攻擊並沒能阻擋住關羽的攻擊,一個個依然如觸火的飛蛾,瞬間被火焰吞噬,燃燒的一乾二淨。掉落一地,鋪了一地的屍體通道。
關羽單槍匹馬,智弦勢力中最強大的溪神念業、溪生神衛竟然不能阻擋分毫。
“主公,走啊!”看到智弦竟然還在原地一動不動,溪神念業悲呼了一聲,踉蹌的走到關羽的馬前,擋住了關羽的道路。
也在此刻,關羽勒馬而停,不怒自威,虎視眈眈,“我欣賞忠義之士,但是若你再擋在我的面前,為了我的主公,為了我的兄長,為了大漢天下,作為我的敵人,你也只能,死!”
“死有何懼,主公,快走!”溪神念業伸出了右手,樹枝再次開始纏繞,但是無論如何也都無法再次形成木刀。這一戰溪神念業幾乎將自己的體內的力量耗盡。
“既然如此,我送你一程!”關羽再次策馬衝鋒,蹄聲如雷。
失去力量的溪神念業隻來得及張開雙臂,但是他什麽都攔不住,直接被馬撞飛,而馬蹄卻終究沒有踩在他的身上,而是跨了過去。
馬蹄翻飛,如同驟雨一般,關羽化為一道綠色的流光直接衝向了智弦。
沿途阻攔的將士盡皆血流成河,所過之處,無人能擋,直接衝到了智弦的面前,綠芒消散,青龍偃月刀架在了智弦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