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緊了拳頭,智弦心中有些激動和亢奮。這是他麾下最強的武將和超一流武將關羽的對戰,這一場戰鬥,會有怎樣的結果?溪神念業能擋得住關羽的幾招攻擊,又能對關羽造成怎樣的傷害?
“無名小輩也敢猖狂!吃關某一刀!”關羽策馬衝向了溪神念業。
“秘技·永生之軀!”溪神念業也釋放了秘法,全身上下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綠色光芒這才衝向了關羽。
溪神念業化為一道殘影射向了關羽,關羽眼睛微微一眯,卻依然輕松寫意,策馬衝向了溪神念業。
“裂空斬!”二者相遇,關羽猛然出招,刀如電,一刀斬向了溪神念業,其勢之快,哪怕是早有準備的溪生念業竟然也無法完全躲避。
“武將技·束縛之觸!”十幾條草猛然爆長,纏住了溪神念業,並且將他硬生生的拉開了一個身位,要害躲過了關羽勢如閃電的一擊,但是溪神念業的整個右手依然被從中刨開,一分為二。
溪神念業綠紅相間的血液灑落了一地,整個人再不複原來的豐神俊朗,顯得頗為狼狽。
冷哼了一聲,關羽冷冷的道,“不錯,區區一個無名小將竟然能躲過我一招,有點本事,看你學藝不易,我饒你一命,你還不速速投降?”
關羽所說之話,霞光萬道,並不是普通的話,而是某種勸降技能。
“某寧死不降!”溪神念業忍著劇痛,面容扭曲,語氣卻是無比的堅定,左手抓住一分為二的右手,綠色的熒光泛起,其右手可怖的傷勢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
溪神念業的臉上青筋暴起,死死的咬著牙,硬生生的忍住才沒有讓自己喊出聲,快速愈合的代價就是無比的疼痛和瘙癢,比正常康復時的疼痛和瘙癢要強烈百倍、千倍、萬倍。
“是條漢子,我饒你一命!”關羽點了點頭。
“呵!”大口的喘息著,溪神念業的眼中泛起了瘋狂,“竟然讓我傷成這樣,我要殺你!”
“你殺不了我!”關羽微眯丹鳳眼,輕搖了搖頭,自信、桀驁!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溪神念業俯下了身子,只有這樣他才能從大地借到更多的力量,對敵人造成更大的傷害。
“無知,你可以試試看!”關羽再次策馬衝了上來。
“秘技·荊棘人生道!”溪神念業右手單手結印,頓時在他和關羽之間的道路上布滿了荊棘。這個技能不止這麽簡單,他荊棘的不只是道路,更是人生道。
刹那間,關羽的神魂被強行拉入了一個幻境之中,在這幻境中關羽身處在一片荊棘的海洋,除了他什麽都沒有。
身魂兩重荊棘路,若是魂不能及時而出,身若重創,將失去載體,必將斃命。若是身體強橫而魂意不支,也將成為癡呆兒。也在這一刻,溪神念業電射而出,如離弦的利劍一般射向了關羽,雙手樹枝纏繞,化為無比鋒利的刀,只要讓他近身,被他砍上一刀,哪怕是史詩級武將不死也要脫層皮。這就是溪神念業這個技能的三重殺招。
同階之中,哪怕是深紫色的傳奇級英雄面對溪神念業的這個技能,也都難以逃脫。但是,關羽可不是傳奇級英雄,他是史詩級英雄,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史詩級英雄,而是頂尖的史詩級英雄。
“哼,幼稚,吾輩所經歷的又豈是你一個小輩所能理解的。天地荊棘,能傷我身,磨礪不了我心,吾輩,一往無前!”
刹那間,關羽身上光芒萬丈,幻境中的經濟,身前的荊棘,全部被滌蕩一空。
刹那的光芒,耀花了溪神念業的眼睛,讓溪神念業暫時性失明。
高手過招,一招就決定勝敗,更何況溪神念業是和比他高一個品階的超級武將關羽過招,關羽輕松的就破了他的得意秘技。而他如今失去了視力,而去勢不減,照這個樣子撲上去,他只有被關羽一刀兩斷的下場。
“秘技·千絲萬縷!”溪神念業臨機應變,施展出了自己的保命技能。
“哼,還想逃!”關羽冷哼了一聲,如同一聲悶雷一般在溪神念業的心中炸響,振的溪神念業心神動搖。
“武將技·**斬!”
強光之下,智弦等人什麽都看不見,知道耀眼的光芒斂去這才看清楚情況。
關羽騎著馬,站在他出場搦戰之地,豐神俊朗,英姿勃發,好似時光倒轉,又回到了幾分鍾之前。
另一邊,溪神念業跪倒在地上,他身上的傷勢恐怖,幾乎被腰斬,除此之外,他的胸腔蔓延到右腿,有著一條恐怖的傷口,觸目驚心。這還是溪神念業在整個身體化為情絲萬縷從空間四處逃散之後,這才逃過了致命一擊,若是其他人恐怕早就沒有活頭了,但是溪神念業不是普通人,他就是以生命力強盛著稱。
“哇!”溪神念業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
“果然有幾分本事,你就是溪神念業?”關羽竟然聽過溪神念業的名字。
溪神念業慘然一笑, 他一直認為自己的實力非常強大,哪怕遇到史詩級武將,就算不敵也有一戰之力,但是如今面對史詩級武將的關羽,對方毫發無損,自己卻已經在垂死的邊緣。果然自己夜郎自大了,而代價就是自己的生命。
跪坐在地上,手捂著傷口,溪神念業身上恐怖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比之之前更加的快速,但是他的頭髮一根根的開始變白,這是歲月的痕跡。
“你不用如此拚命,若是你降於我,我定不會虧待你!”關羽拋出了橄欖枝。
溪神念業張嘴卻吐出了一口鮮血,半響才得以開口,而關羽也靜靜的等著,沒有再次發動攻擊。
“所有溪生神衛聽令!”
“諾!”溪生神衛領命,盡皆邁前一步,無絲毫畏懼。
“這是準備圍攻了麽?”關羽微微眯眼,眼中閃過了絲不屑,不要說就這麽百余號人,哪怕就是來千余號人,他也絲毫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