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曹軍和袁紹軍對峙的事情,智弦是喜聞樂見的,這樣一來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去遊說賈詡,做袁紹軍中謀臣的思想工作。不過在閑暇之時,智弦心中也有些顧慮。
袁紹勢力不可謂不強,其麾下更是英傑輩出,但是最後卻敗給了曹操,最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內部不和、內耗,而袁紹也沒有魄力,不敢出手整治麾下的謀臣團。
事實證明了,不是人越多越好,而是要大家萬眾一心這才能成事。可是這裡是遊戲,是一個講屬性的地方,有兩個史詩級武將總是好過只有一個史詩級武將。因此,智弦頗有些苦惱。若是自己招募成功了好幾個史詩級武將,結果他們也內鬥的話,自己該怎麽辦?
而和智弦同軍的劉岱、王忠兩個武將可就沒有智弦這樣的閑心去想其它的事情,他們兩個如今可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就他們兩個,絕對不是劉備的對手。不要看劉備好像沒有什麽本事,只會哭一般。事實上這只是錯覺。人的名、樹的影,劉備只是相對於曹操,在統帥、謀略、政治等上面不如而已,但是比之一般的將領可是要強大的多,他們兩個若是被劉備知道了虛實,覆滅就在旦夕之間。
劉岱、王忠兩人中軍虛打“曹丞相”旗號,離徐州一百裡下寨,不敢在靠近徐州,只是打聽河北消息。劉備不知道中軍中是否真的有曹操在,不知道虛實,也不敢輕舉妄動,亦只能探聽河北消息。
河北傳來消息,在河北並沒有曹操的旗幟,這讓劉備更加不敢輕舉妄動,擔心一不小心又中了曹操的計謀,將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徐州這個立足之地丟了。
當初獲得了徐州,並不是如何困難,所以劉備並沒有如今這麽珍惜,以致被呂布奪了徐州。如今徐州失而復得,劉備自然非常的上心,做事小心翼翼。當真是捧在手中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就在劉岱、王忠焦急的打探這河北的消息時,忽然曹操派人催劉岱、王忠進攻徐州。
如今沒有後援,曹操的大軍都在和袁紹對峙,兩人又不是什麽利害的角色,一聽說要和劉備對陣,心中都有些犯怵,這可是戰場,一不小心可就會丟了性命。
二人在寨中商議。
劉岱推卸道,“丞相催促攻城,你可先去。”
王忠自然不乾,“丞相先差你。”
劉岱反駁道,“我是主將,如何先去?”
王忠壓根不吃這一套,“我和你同引兵去。”
劉岱隻好出了一個看似公平的主意,“我與你拈鬮,拈著的便去。”
王忠正待答應,忽然眼珠子一轉有了一個主意,“你忘了,這軍中可不是只有你我兩個大將?”
劉岱也反應了過來,“你說的可是那起於微末的溪厝金麟‘年輕的男孩’。”
“不錯!他的名氣不小,一定有幾分本事,藝高人膽大,讓他前去,他定然會答應。”
“好主意!”劉岱於是吩咐道,“來人,速速請溪厝金麟‘年輕的男孩’過來議事。”
“諾!”自有士兵前去通傳智弦。
進入大帳的時候,智弦還有些莫名其妙,不要看智弦如今有了一塊不小的地盤,硬實力方面已經是一方諸侯,但其實軟實力上智弦並不過關。劉岱、王忠可都是有官身的人,而智弦身上並沒有官位,也就是說嚴格來說智弦還是一個白身,他目前的身份地位是不合法的。哪怕漢王朝已經沒落,但是該講的講究,他們依然會講的。
“末將見過兩位將軍,不知兩位將軍招末將來有何吩咐?”智弦說話客氣,他和劉岱、王忠無冤無仇,自然不會出言不遜。
“是這樣的,主公派人送來命令,讓我軍進攻徐州,我們兩人年紀大了,這樣建功立業的機會就該交給你這樣有為的年輕人,我們想讓你領兵前去攻打徐州,不知你意如何?”劉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智弦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他聽從了曹操的命令,隻帶領三千兵馬前來,而且還只是普通軍隊,根本沒有什麽戰鬥力,而徐州有幾萬敵軍,還有關羽、張飛、劉備這三個史詩級武將,自己帶三千人去送死?
“兩位將軍,非是末將不願,而是末將麾下只有三千兒郎,此去豈不是自尋死路,末將身死事小,若是耽誤了曹公的事,那就真的萬死莫贖了。”智弦自然不肯答應。
“你大可放心,這樣的大事,我們怎麽可能隻讓你帶你部三千兒郎前去,我們大軍分你兩萬五千人馬助你一臂之力。”劉岱連忙表態,這五萬大軍是曹操的大軍,又不是他的大軍,分兩萬五千給智弦,哪怕智弦敗了,把這兩萬五千大軍葬送了,也和他們沒有太大的關系。
見劉岱、王忠這兩個武將怕死, 不想出頭去攻打劉備,智弦趁機開出了一些條件,因為智弦掌握著分寸,沒有突破兩人的底線,兩人於是也都一一答應了。
應承下了攻打徐州之事,智弦就派人回去招溪神念業帶領溪生神衛前來協助自己。智弦如今的個人戰鬥力雖然強了不少,但是面對史詩級、傳奇級歷史名將,估計也只有被秒的下場,自己獨自面對劉備,智弦也是發怵,所以他準備招溪神念業來幫助他。這麽做也有讓溪神念業歷練一番,增加他晉升史詩級武將的可能性。
諸陽城,溪生神衛的樹林之中,溪神念業所在的大樹之中,可不是只有溪神念業一個人。
“這樣真的可行麽?”溪神念業有些遲疑。
“為什麽不行?”籠罩在黑暗中的劉影反問了一句,“我們出身低微,只是這世界上芸芸眾生的一員,如今的成就已經是極限了,若是不能突破這層桎梏,終我們一生,都將就此老死。”
“是放棄希望,行屍走肉一般的活著,還是懷抱希望,破而後立,不死則一飛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