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腳的不怕穿鞋的,人擁有的越多,就受到越多的束縛,顧慮的事情也就越多,而溪神念業就正面臨這樣困難的選擇。
溪神念業之強,可不單單是在玩家中威名赫赫,在npc勢力中,也頗被各**oss看重,曹操甚至想延攬溪生念業到他的麾下,為他做事,並許下了重利,只是最後被溪神念業拒絕了。他絕對不會為了這麽點光明磊落背叛智弦,背叛溪厝。而且溪神念業如今雖然很強,但是那只是相對於傳奇級武將而言的,面對史詩級武將,他依然沒有什麽太大的優勢。
如今在溪厝勢力中,溪神念業可以說是一枝獨秀,其他人的光芒都被他掩蓋住了。他的日子也過的非常滋潤,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劉影竟然邀請他加入一個瘋狂的計劃,而計劃的目的也非常簡單,那就是提升晉升史詩級武將的可能性。注意,還只是可能性,而不是一定。可就算是這樣堵上了性命的瘋狂計劃,也不能保證他們能晉升為史詩級武將,所以溪神念業遲疑了。
“溪神大人!”
“進來!”溪神念業松了口氣,受到部下的打斷,他就不用馬上做出選擇了。
“大人,主公傳來命令,命令大人您立刻帶領所有溪生神衛出發,務必在明天黎明之前趕去與他會合。”溪生神衛轉達了智弦的命令。
“我知道了,傳令下去,讓所有溪生神衛整裝備戰,十分鍾後,我們就出發前去與主公會合。”溪神念業當下下達了命令。
“諾!”溪生神衛領命下去傳達智弦的命令。
沉吟了一下,溪神念業歎了口氣,“我先聽候主公的命令,等事後我們再繼續談論此事吧!”
“好!”劉影點了點頭,整個人飛速的變黑,融入到了黑夜之中,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如同他來的時候一般,沒有絲毫跡象,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輕吐了口氣,溪神念業心中悸動,他是真的有些恐懼,夜晚的劉影實在是太強,太可怕了,這事他第一個感覺恐懼的武將。原本對於劉影這個武將他是看不上眼的,雖然很強,但是威脅不到到,而如今卻是整個翻轉了過來,他竟然對劉影有種恐懼的感覺。
將這畏懼的情緒拋之腦後,整理戎裝,溪神念業帶著溪生神衛前去和智弦會合。
本來徐州是曹操的領地,智弦的領地實在曹操的勢力范圍內,還算是安全,如今徐州落入了劉備的手中,他和智弦可是敵對關系,智弦自然也有些著急,想要早點消滅劉備,確保自己領地,特別是溪厝鎮的安全。
如今溪厝鎮也快要改名了,要改名叫溪厝城了。在徐曦的不懈努力之下,溪厝鎮已經達成了要求,再過幾天就能成功晉升為縣城了。
次日,得到溪神念業和百余名溪生神衛的援助,加上麾下有兩萬八千大軍,智弦信心大增,就算不敵也有了一些自保能力。於是帶著大軍往徐州城而來。
劉備第一時間就得知了消息,於是請陳登商議。
“袁紹雖屯重兵於黎陽,奈何謀臣不和,不圖進取,袁紹也不進兵,兩方一直對峙,曹操也不知在何處,在黎陽的曹軍大軍中,也沒有曹操旗號,那樣的大戰場曹操不去,偏偏我們這裡卻反而有他的旗號,曹操到底想幹什麽?”
陳登分析道,“曹操雖然詭計百出,但河北才是此戰的中心,曹操必以河北為重,親自監督,卻故意不建旗號,反而在我們這裡虛張旗號,我認為曹操必不在此。”
劉備依然有些擔心,拿不到主意,在軍事上,劉備是自認不如曹操的,於是道,“兩弟誰可探聽虛實?”
張飛第一個站了出來,“小弟願往。”
劉備搖了搖頭,“你為人躁暴,不適合做這個事情,你就不要去了。”
張飛不服,“就算有曹操坐鎮,我也抓一個武將回來!”
關羽站了出來,劉備問的是他和張飛兩人誰願意去一探虛實,既然劉備否定了張飛,那自然就是希望他主動請纓前去了,“還是讓弟第我去查看曹軍動靜。”
劉備點了點頭,“雲長若去,我卻放心。”
於是關羽引三千人馬出徐州來會戰智弦。
時值初冬,陰雲密布,雪花亂飄,軍馬皆冒雪布陣。
雲長驟馬提刀而出,“來將是何人?”
“某乃溪厝金麟‘年輕的男孩’是也!”智弦出征,文縐縐的答了一句。
如今關羽已經不同於以往的關羽了,他的偃月刀已經不叫冷豔鋸,而是叫青龍偃月刀了,因為他的刀裡已經封印了一條青龍的魂魄。而這條青龍正是關羽親自出手擊殺的。隻待關羽過五關斬六將之後,他的實力將達到巔峰。
智弦的名頭依然不夠大,關羽還真有些看不上智弦,“請丞相出陣,我自有話說。”
智弦頓時不爽,自己怎麽說也是領主玩家中的第一人,結果竟然被一個npc看不起了, 哪怕是關公的npc也不行,於是怒道,“丞相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關羽大怒,策馬上前搦戰。
此戰劉備有意和曹操和談,所以他並不會真的殺了智弦等人,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智弦才說這一戰並沒有什麽風險。既然沒有了危險,那麽自然就是最佳的歷練,這可是和關公對戰的難得的機會,所以智弦把麾下晉升史詩級武將的可能性最大的溪神念業叫來,就是希望他通過這一戰能有所成長。
“溪神念業,你上前迎戰,就算不勝,也不能敗!”一抖披風,智弦對溪神念業下達了命令,並且施加了心理壓力。
“諾!”雖然心中沒底,但是溪神念業沒有絲毫畏懼,坦然上前。
“溪生神衛,為溪神念業掠陣。”
“諾!”溪生神衛轟然領命,緩步上前。
溪神念業這一邊人數眾多,卻有些束手束腳的感覺,關羽隻身一人卻是絲毫不怵,一步一步的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