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色好似一道流星般撞在那土黃色的土板盾上,盡管盾牌已經深深的插進了泥土中,狂暴的天河斬依舊推著土板盾和任千山往後退去,土板盾在山洞小路的出口前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
看著那躲在盾牌後的任千山,王靜想也不想的就是又一記天河斬。
又一道湛藍色的河流從天而降。
土板盾後面的任千山感覺到盾牌上的力道稍微有些減弱,就把腦袋稍微往一旁偏了偏,透過盾牌前那一片土黃與湛藍交織的區域想要繼續觀察山谷裡的情況。
可是等眼睛稍微適應了一下那片土黃與湛藍,還沒有看清楚其他的任何東西,一道湛藍色的河流就好似一道流星般對著他撞來。
瘋子。
看著那道湛藍色的好似流星般而來的河流,任千山腦海裡就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
腦袋迅速的縮回到盾牌後面,任千山雙手縈繞著土黃色的真氣死死的抓住土板盾的把手,同時任千山還把肩膀死死的頂在土板盾後。
任千山剛剛做完這一切就好像是火星撞地球般,另外那一道湛藍色河流就凶狠的撞在了那一片土黃和湛藍交織的區域。
兩記天河斬剛剛一接觸就迅速的融合在一起,威力陡然間大增,那土黃色直接就被威力大增的湛藍色河流給蹦開了。
鏜!
威力大增後的天河斬毫無花哨的激打在土板盾的盾面上。
湛藍色河流就好似打在了岩石上往四周,不過土板盾那結實的盾面上也立即就凹陷進去了好大一塊。
就在湛藍色河流擊打在土板盾上的瞬間,渾身都閃爍著土黃色光輝的任千山猛然大吼一聲,好似在給自己提氣,然後肩膀死死頂著那土板盾就好像要把土板盾給逆著湛藍色河流和頂到前面去。
可是當那湛藍色河流撞到了土板盾上的瞬間,任千山感覺整面盾牌就好像被一頭上古凶獸給正面撞中了,一股洶湧澎湃的力量透過盾牌湧來。
緊握把手的雙手猛然一震,雙手上的真氣當即就被震散,任千山感覺雙手一麻,滴滴鮮血沿著手腕往下滴。
同時任千山整個人都是一震,臉色一片的潮紅,一口鮮血噴在了盾牌上。
那面巨大的盾牌就這樣飛了起來,盾牌後的任千山也跟著飛了出去。
看著任千山竟然連續擋住了她兩次的天河斬,王靜也是一臉的吃驚,牙一咬就準備再給任千山來一記天河斬。
可是那面盾牌和盾牌後的任千山卻是一同飛進了那山洞小路。
王靜右手裡的劍本來都已經高高的舉了起來,看到這一幕隻好默默的放下了手裡的劍,那人都逃進了山洞小路,即使再施展天河斬也效用不大,還不如節省真氣留著下一次天河斬。
放下了手裡的劍後,王靜就立即開始默默的恢復真氣,抓緊一切時間來恢復真氣,只有這樣她才能堅持的足夠長久,堅持到雲天成功的突破。
土板盾後,看到王靜放下了手裡的劍任千山不由就是松了口氣,任千山真的害怕王靜再給他來上一記天河斬,之前那一記天河斬就讓他雙手虎口都開裂了,雙手甚至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的恢復知覺,如果在這個時候再來一記天河斬,任千山感覺他十有八九根本就擋不住。
任千山握著土板盾砸進了山洞小路,巨大的土板盾甚至把山洞上方不少石塊都給撞碎了掉了下來。
任千山的身體狠狠的砸在了山洞小路上,沉重異常的土板盾跟著砸在了任千山身上,讓任千山身體裡的骨頭髮出了怪異的聲響,任千山雙眼一陣泛白,臉上更是陣青陣紅的,然後就再也忍不住的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山洞小路出口附近,周洋等幾人都是殷切的看著出口那裡,等待著任千山的好消息,可是讓周洋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等到的竟然是任千山飛回來的身體。
看著那被沉重的土板盾死死的壓在下面的任千山,周洋幾人都是一陣的面面相覷,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任千山竟然如此的淒慘。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周洋,周洋連忙的上前幾步,把土板盾從任千山身上給移開了,隨著土板盾的移開,任千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如果周洋不把那土板盾移開,任千山說不定會被那土板盾給壓死,到時候說不定任千山就會成為第一個被自己武器給壓死的武者。
看著任千山如此淒慘模樣,周洋眉頭就是不由一皺,另外幾人眼睛裡甚至都有了懼怕,任千山可是他們隊伍裡除了血無海之外防禦最強的,現在就連任千山的樣子都如此的淒慘,他們去闖那出口的話豈不是會更慘,一個不小心甚至恐怕會就連小命都丟了。
幾個人的反應都看在周洋的眼裡,就連周洋心裡都有些發怵,不過礙於血無海的凶威,周洋不敢表現出來而已。
“任千山師弟,出口那邊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
周洋故作鎮定的對靠著山洞壁坐著的任千山問道。
任千山睜開了眼睛, 看著周洋有些焦急的道。
“我們要追捕的雲天正在小路出口處的那個小山谷進行突破,必須要盡快闖進那個小山谷裡,在雲天成功突破前抓住他,否則等到雲天真的突破之後,我們恐怕都不是雲天的對手。”
想著之前看到的雲天突破時的樣子,任千山心裡就滿是不安,總感覺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任千山師弟,我們總要搞清楚那邊出口處的情況才好去攻擊。”
周洋感受到了任千山那惶恐不安,這讓周洋也是感覺很不好。
“出口的那邊就有一人在守著,就是我們要追捕的另外一個人王靜,王靜掌握了一招攻擊力奇大的招式,我正是被那招式給轟回來的,那招威力巨大,不過消耗同樣巨大,以王靜淬筋巔峰的修為恐怕也施展不了多少次了。”
周洋的話讓受到了驚嚇的任千山想起了自己的任務來,任千山把在出口那邊看到的情況和自己的猜測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