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之後,江衝朗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長出了一口氣。他轉頭對倪儷芬說道:“阿姨,我們這邊有情況,今天失賠了。帳單已經結過了,就此告辭了。瀾珊,你先送阿姨回家,我自己先去案現場了。”說著,健步如飛的逃離了酒店。
案現場在揚成的一所大學揚成歐大。現在已經是8月底了,各所大學也6續開學了,學生們也都6續返校了。就在今天下午,居住在歐大男生第十二宿舍的學生表示,他們回來後現幾乎整個樓層裡面都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怪味,最終他們確定這股味道是從2樓的123o3宿舍裡面傳出來的,可是敲他們寢室的門,裡面沒有回應,打手機也聯系不上人。
最後沒辦法,宿舍裡的學生找到樓下的阿姨,用收室的鑰匙打開了123o3的門。結果打開門之後,眼前的景象幾乎嚇呆了所有的人。
江衝朗趕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就看到韓玉他們幾個人都在樓下:“衝哥,和未來丈母娘會面的結果怎麽樣啊,順利嗎,交談愉快嗎?”韓玉一看到他來了,連忙笑嘻嘻的跑過去問道。
“是啊,江隊。她是不是很難搞,有句話說得好叫更年期的女人惹不起,但是更年期後遺症的女人更加惹不起。”薛然也笑著問道。
面對他兩的調侃,江衝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但是他那愁眉不展的表情,默認了他們兩個人的話。
“初次交流不順利很正常,沒關系江隊,你說瀾珊姐那麽為人和善,她媽媽也不定不會是個難搞的人。也許你們只是初見的時候,氣場不和。沒關系慢慢來嘛,總會變好的。你們也不希望江隊婚後日子難過,更不希望章醫生夾在老公和老媽之間那做人吧。”文彩鈺看到他們兩幸災樂禍的表情,忙上前安慰道。
“看到沒有,還是小文會說話,我說你們就不希望我好點嗎,下半生幸福嗎,咱們還是趕緊去案現場吧,據說現場非常慘烈呢,咱們可要做好心裡準備呀。”說著就走了進去。
現在這棟宿舍裡的學生都已經被清了出來,這個12宿舍裡空無一人。幾個人剛上到二樓,就都快被樓道裡的那股惡臭給逼的,紛紛戴上了口罩,“學校在放假的時候,宿舍都是封閉管理的,直到開學的時候才重新打開,估計裡面的人都死了有有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了。現在又是暑假,天氣這麽熱,那些屍體腐爛程度可想而知了。”
說著,他們就來到了三樓,盡管幾個人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但是在打開門的那一刻,幾個人的眼睛和胃部,都還是受到了劇烈的刺激,其彩鈺再也忍不住了,轉身跑到衛生間狂吐不止。
這是一間6人寢室:左邊是6個櫃子和桌子,而右邊的上下鋪各有三張床。在左邊的靠近窗戶的旁邊,有一個人趴在桌子上。
說是一個人,倒不如說是一具高度的屍體。這具屍體現在已經呈現了巨人觀,因為產生的大量屍液把死者的皮膚和內褲都給染濕了。的屍液從他的身上流到了地上,在他的身上和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白點,這些白點都是蛆蟲。
江衝朗慌忙叫說道:“口罩沒有用,你們誰下去,那幾雙高筒靴子和防毒面具上來,否則我們就會成為這案現場新現的屍體。。”
“我去,”剛剛吐完的文彩鈺自告奮勇,轉身跑了出去。
等她回來,,幾個人換上靴子和防毒面具後,才大步走了進去。
死者趴在桌子上,看不清他的臉,不過在他的左手邊,放著一個水杯,裡面沒喝完的半杯水。
江衝朗小心翼翼的拿起這個水杯,把他裝進證物袋裡面。之後他仔細觀察屍體,現屍體的表面似乎並沒有什麽外傷,屍體周圍也沒有血跡。
“衝哥,這上面還有一個,”順著韓玉的聲音,江衝朗頭轉向了右邊靠窗戶的上鋪。
韓玉掀開了床上的被子,又一具高度的屍體。屍液從上鋪一直流到了下鋪,“這個人的胸口有好大一個洞,應該是被人一刀刺穿心臟而死的。”
江衝朗爬上去一看果不其然:這具屍體的胸前被人刺了一刀,鮮血在他胸前染紅了一大片,也染紅了他身下的床單。
“你們看一下這裡,”順著徐蒙指著蛆蟲爬行的方向和地上已經乾涸的屍液。他們的眼睛卻又注意到了最靠近窗戶的下鋪。
下鋪有三張床,只有中間那張床的床單是快垂到地面上的,而從哪裡,也是一股屍臭的味道傳來,同時垂到地上的床單也有被屍液浸染過的痕跡。
徐蒙一把掀開床單,“江隊,第三具屍體在這裡。”
幾個人探頭往床底下一看,果然,第三具屍體藏在了床下面,看樣子也是死了很久了。
“在一件宿舍裡面,一口殺了三個人,凶手真是殘暴啊,他是怎麽做到的。”
“是啊,真的很殘暴不過江隊你說錯了一個地方,屍體不是三具,是四具。”說著,徐蒙和沈彬敲掉一個櫃子上面的鎖,打來櫃門,眾人又都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在那裡面,蜷縮著第四具屍體。而且櫃子裡面,鮮血噴濺的到處都是。
“你看,從這個櫃子的縫隙裡面,有液體流出的痕跡。而且這個櫃子的味道最重,上面還上了鎖,結果我們砸掉門鎖,又現了第四具屍體。”
“咱們再找找吧,看看誰能中獎,找到第五具,第六具屍體吧。看看這小小的房間裡,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就這樣,幾個人在寢室裡面把所有的櫃子都打開翻看了一遍,所有的床鋪底下翻了一遍。還好沒有在現第五具,第六具的屍體了。
幾個人把這四具屍體抬出來,江衝朗現:第一具和第三具屍體,在屍體表面都沒有任何傷口而在第二具和第四具的屍體的胸前都有被一個大的傷口,這引起了江衝朗的疑惑與不解。他蹲下來來,仔細觀察著這幾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