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我離去的方向,他的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來,然後轉過身去離開了。
連金蠶蠱都沒有發現,只能說明這個人在我的感知能力范圍之外,我們的實力差的太多了……
回到屋子裡的時候我又和神棍說起了這種被注視的感覺,神棍似乎感應到了什麽,他一直站在窗子前沉默的聽我說話,等我說完了也是一言不發的看著窗外。
“你剛才,有看到什麽嗎?”我試探地問。
他回頭,然後搖頭。但是他的眼神非常堅定的說:“但是我能感覺得到,他來了!”
“他?誰啊?”我疑惑。
神棍不說話了。我也在問完了之後想到了什麽,能讓神棍這麽在意,並且露出這種表情的,到目前為止我所知道的只有一個人:攝魂!
如果真的是攝魂的話,那就說的通了。難怪我總是被注視之後感覺毛骨悚然,的確,被那個人看一眼都覺得仿佛掉進冰窖裡,可是那個人關注我幹什麽?他可不是那種會把我和神棍搞混的人。難道是他所說的,會來見我?可是躲起來看著我也算是‘見’?
我知道關於攝魂的問題神棍是不想提及的,老實說我也不想提到。雖然現在我心中有諸多疑惑,但是在神棍養傷期間我還是選擇了將攝魂的事情暫壓下來。一切等他恢復之後再說吧。
金豆子一回來就跑到柔薇那邊去了,柔然給我們準備了宵夜,只是因為攝魂的突然出現破壞了我們的好心情,結果餐桌上很罕見的出現了沉默現象。以往這個時候我們三個都能說的讓人報警說擾民!
柔然也察覺到了什麽,不過她並沒有詢問。而是尋找別的話題和我們說話,盡可能改變這種氣氛。
因為心情不好,神棍吃過東西就回去休息了。看著他走了,柔然頗為擔憂的看著他面前幾乎沒怎麽動筷的飯菜。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月霜這個表情,遇到什麽事了嗎?如果我能幫忙的話,一定告訴我。”柔然關切的對我說。
“這個問題還要他自己看得開。但是我想很難,神棍出道這麽多年從未在誰手上吃過虧,但是這次和攝魂的交鋒對他打擊頗大,而且攝魂的長相也讓人費解。我想神棍肯定是在乎攝魂說過的‘我是另一個你,但你還不是另一個我’的意思。神棍肯定是想不明白,所以才整日這麽消沉。可惜冥靈也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如果能搞清楚的話,就能改變現在的狀況了吧。”我也放下碗筷,因為晚上巡邏之後遇到的事情也沒心情吃東西。
“我總覺得事情不這麽簡單。如果有機會的話,下次當面詢問攝魂效果會更好。”柔然思考著分析。
“啊?他會告訴我嗎?”我納悶,如果這麽簡單就能解決的事情還需要神棍在這蔫頭巴腦嗎?
“可是你想過沒有,攝魂既然說出這樣的話,就證明他與月霜之間肯定有聯系。沒有血緣關系的兩個人卻擁有相同的容貌這種事隻可能發生在電視劇和小說裡面,人的血型基因是不能夠做到完全相同,就算是雙胞胎肯定也有不同的地方。而且按照你們的分析,攝魂有這樣的實力完全可以殺死月霜,可他為什麽沒有這麽做?冥靈說過,他這次過來是為了試探你們。那他到底要試探什麽呢?難道僅僅是想試探月霜的能力?這不可能。所以我想,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在魂魄上有什麽牽連。不是說攝魂的魂魄是一個輪回幾百年的魂魄嗎?連這種事都有可能發生,那會有‘魂魄一分為二’這種事也不是沒有可能。這樣就能解釋通攝魂到目前為止的所作所為了。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推測,或許還有別的實情。”柔然看著樓上的方向,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如果按照她所說的,那‘我是另一個你,但你不是另一個我’這樣的話就能解釋通了。一個靈魂一分為二,所以在這個世界上出現了兩個絕頂高手,攝魂和神棍,都擁有異於常人的能力,還有那般相似的容貌。
“或許你說的對,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神棍他,肯定無法接受。還是再等等吧,他會調整好自己的心情。他是個會為別人著想的人啊!”我半眯起雙眼,如果真的是一個靈魂一分為二的話,同樣的半條靈魂卻輸給了另一半,神棍這麽驕傲的人怎麽可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呢。或許,他心裡已經猜想到了這種可能,所以才會一直這樣。
和輪回宗拉扯上關系真是沒好事,我現在好想把攝魂揪出來揍一頓,讓他跪下給神棍道歉!前提我能打贏他。當然這個期望很渺茫。
“是啊,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去隔離區嗎?早去早回,有你陪著的話,月霜也會好轉一些。”柔然把餐桌上的東西收拾一下, 就勸我去休息。
我雖然答應並且上樓去,但是卻沒有回到自己房中。而是站在神棍的房門前輕輕敲門。
以往我去他房間的時候從來不敲門,這裡面惡作劇的成分比較多,但是現在不合時宜。
“你什麽時候居然也學會客氣了。”神棍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叫人火大。
我打開門,就看到神棍披著浴袍坐在床前,胸前還掛著他的名牌。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帶著名牌呢,這是在尋找‘自己是凌月霜,不是別人’的感覺嗎?果然神棍還是在意攝魂的話啊!
“這麽晚了還不睡啊,明天不是要去隔離區嗎?”神棍手裡握著杯子,裡面是摻著冰塊的紅酒,聽說這樣可以讓人在品酒的時候保持清醒。
“沒事,還早呢。再說就算我起不來不是還有你嗎。”我接話,順便走過來到他的面前,說:“明天去隔離區,和我一起去吧,最近我心神不寧,害怕自己看錯什麽,有你在的話能幫我把把關。隔離區那邊可是有不少花樣少女,你不想去飽飽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