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也感歎自己的無能。。шщш.㈦㈨ⅹ.сом 更新好快。你說,我像不像是他的包袱?總是依靠他來尋找安全感。”我在哽咽,平日裡總是思考的事情現在也顧不上許多,在皇甫柔然面前毫不避諱的說出來。
或許是憋悶的太久了,我需要找一個人說說心裡話。尤其是這些只能在心裡想,連一個人念叨兩句都不行的事情。我不怕別人看到我的脆弱,我只是不想在牽連神棍,他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
“其實,第一次看到你們的時候我還認為你們是兄弟,或者堂兄弟,因為你們實在是太相像了。但是知道你們的真實情況之後,我也忍不住啞然,或許,在你面前他會有一種照鏡子的感覺,所以才不能對你置之不理。這樣,也會給他一種心理安全感。我並不是承認你剛才說的,如果你真的是他的包袱,他大可對你不理不睬,作為陌生人,他對你幫助的很多。很顯然,他不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我覺得你根本沒必要這樣想,或許他有他的理由,只是,他不願意說出來。沒人願意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他也一樣。”皇甫柔然站在我身邊,拉起我的手輕輕‘揉’捏了兩下,將我緊緊握成拳頭的手掌打開,另一隻小手覆蓋在上面,溫暖的氣息立刻讓我的手心暖和起來,心裡也因為皇甫柔然的舉動而有一絲雀躍。
我沉思了一會,想到當初神棍對我說過的‘淵源’,沉默了一下,然後看著等待我答案的皇甫柔然說:“或許你說的對,也許我應該和他談一談。我知道自己無法改變他的決定,但是最起碼,我不想再看到他這樣勉強自己。”
豈止是勉強,這已經到了自我傷害的地步了……
她微笑著對我點頭,然後和我說了一下柳生家的最新情況,抬頭看看時間,都已經十一點鍾了。道過晚安,我們各自回房間休息。至於那段繃帶,被皇甫柔然帶走了。我知道她喜歡研究這些,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這些東西就已經不重要了。
等著我回去的時候剛好看到神棍的‘門’開著,我走過去透過‘門’縫看了看裡面,屋子裡有電視機的聲音,我就知道神棍應該注意到我了。於是大方的推‘門’進去,果然,神棍臉‘色’蒼白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茶幾前還擺著一瓶紅酒。
我聽說酒水可以促進血液循環,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可以適當的減緩疼痛。
喝多了睡著了,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想到這裡,我看著神棍蒼白如雪的側臉,心裡多了幾分無奈。
你還當我是兄弟的話,就不應該瞞著我,為什麽你總是一個人,什麽都不說……
這句話已經到了嘴邊,但是思來想去,我還是放棄了。
或許他有他的打算。只是他這樣的隱瞞讓我無法當做什麽都不知。每次面對他,總有一種坐立不安的感覺。這讓我心裡的憤怒慢慢被愧疚所取代。
我受他照顧,真的太多太多了……
“傻站著幹嘛,過來坐啊?”他看我站在‘門’口,就叫我過去。
你的‘門’開著,其實就是在等我吧。
我歎口氣,低著頭走過去,電視裡播放著叫人捧腹的綜藝節目,神棍不太喜歡這些的,但是現在他卻看得津津有味。其實我心裡清楚,他需要一些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忽略傷口上的疼痛感。
“來了就別愣著了,昨天不是說要幫我擦‘藥’嗎?剛好我今天拆了繃帶,你來幫我塗‘藥’吧。”他從一旁拿起一隻小瓶遞給我。那是昨天皇甫柔然拿過來的‘藥’水。不等我接過去,他乾脆的解開了襯衫上的扣子,‘露’出了瘦弱的‘胸’膛。
我沉默了一會,然後拿著東西坐在神棍的身邊,脫了襯衫之後,神棍轉過身去背對著我。此時我更加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背部。猶如一朵朵煙‘花’綻放在他的背上,還有幾個沒有完全愈合,還有結疤。如果不是‘春’前梅,他的傷口一定會更猙獰更恐怖。
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他背上的每一塊傷疤,就仿佛在撫‘摸’自己的傷疤一樣,叫我痛得無法呼吸。
“別‘摸’,癢,快點抹‘藥’,我知道你喜歡欣賞男人的背,可是我不想感冒。”他看我不動,直接催促起來。
我無聲的打開‘藥’水瓶塞,拿著棉簽,蘸著‘藥’水塗抹在他的傷口上。
‘藥’水是無‘色’的,散發著一股草‘藥’味,不刺鼻。有一點落在了我的手指上,清清涼涼的很舒服。神棍剛開始是坐在我面前的,但是‘藥’水會流淌,所以他乾脆趴在沙發上,然後享受著我塗抹‘藥’水的服務一邊誇讚兩句。
“如果爺爺‘奶’‘奶’知道你用‘春’前梅,一定會很傷心的。”不管神棍對我說了什麽我都沒聽清,在我將他的整個背部塗抹上‘藥’水之後,我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折磨,還是說了出來。
對方的身體一僵,然後沉默的坐起身體,沉默的穿好襯衫。
他沉思了一會,然後看著我,對我說:“即使他們知道了,也不會阻攔我的。如果你想知道一切的會, 可以回去之後問問老頭,雖然很不情願,但是我想他應該會告訴你。你有權利知道。只是這件事,我沒有立場告訴你。”
我沉默了一會,連他都要三緘其口的事情,到底是什麽?還要詢問江清子前輩?難道江清子和我外婆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過往嗎?
“我知道了。”我說,然後把‘藥’水要收,繼續說:“但是我不想再看到‘春’前梅。如果有第二次,我就放棄這次尋草,直接回去。”
我說的直接回去,是回到苗寨裡。我想神棍是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他抬頭看了我兩眼,很不客氣的笑了,他說:“弱‘雞’,你威脅人的時候一點底氣都沒有。”
現在我的心裡只有一個字在刷屏:靠……
我在神棍的房間停留了三十分鍾才回去,這時候心裡仿佛放下了一塊大石頭。雖然神棍依然是笑嘻嘻的,但是我知道我的話他聽進去了。有了皇甫柔然的‘藥’水,應該不會再有機會用到‘春’前梅了。
至於明天,算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