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嘴巴裡叼著壽司,看著出現在面前經過喬裝打扮的金雕,不由好笑。。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ШЩЩ.⑦⑨.сОМ 。這位看不到真面目的金雕先生似乎對於化妝非常在行。還有這裡的機關真是巧妙,誰能想到一個溫泉會館裡面還會有這樣巧妙的裝置。那幅畫我去檢查過,從我們這裡是無法翻轉的,甚至無法移動,那麽就說明這幅畫只能從對面的房間開啟,那麽對面的房間應該是金雕專用。但是按照金雕謹慎的‘性’格來說,如果還需要見面的話,他肯定不會再選擇這裡,事不過三,這是不變的規律。
“有點事情耽擱了。坐下說吧。”他脫了西服外套,老實說他一個柬埔寨打扮的人穿著西服外套,看著有點不倫不類,現在他坐下來,但是卻沒有卸掉偽裝,我們也不介意,坐下來開始切入今天見面的主題。
“那邊已經約好了,不過時間不確定,可能要看主人的心情。我聽說他的植物園附近最近出了好幾撥過去踩點的家夥,園主非常惱火。”金雕聳聳肩,將桌面上剩下的壽司快速塞進自己嘴巴裡,但是吃到芥末壽司的時候,還是一愣,隨後臉‘色’變了一下,但還是咬著牙將壽司吞掉了。
可憐的家夥,神棍怎麽會把最好的留下呢。
只是,踩點……
在這方面的形容上,他居然和神棍一致。我們是要拜訪人家,不是去當賊啊!
“是郊區農場附近那家嗎?”神棍頗不在意的繼續吃東西,其實他心裡已經有數了。金雕能說出‘我聽說’三個字,80%就是有依據的。不過他們這種人習慣‘性’說話留後路,所以這三個字可以忽視。
“看來你們已經去過了。”金雕也是個敏銳的人,立刻就從這句話裡面察覺到了什麽,吃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而且我發現居然還有人能和神棍的速度比美,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那裡位置很特殊,有點閱歷的都能看得出來。園主或許懂點道行,不過太過膚淺。這樣反而容易引起注意。”神棍放下筷子,他已經把他喜歡的東西都吃光了。
“原來如此,不愧是江大師的高徒。”金雕嘟囔了幾句,然後喝點清酒繼續奮鬥。
他說的是江清子,其實江清子的俗家姓氏不是江,不過他名聲在外多年,很多人都習慣叫他江大師,他也沒有糾正過,就被人這麽叫開了。神棍被人誇讚,臉‘色’一點都沒變,仿佛這件事很尋常。
“既然是好幾撥人,看來過去瞧瞧的,不僅是我們啊。這樣吧,也不用等了,我們明天就過去。金先生,我想我們需要一位喜歡研究植物的研究人員,最好是外國人。”神棍把自己的想法傳達給金雕,然後頗有深意的看著他。
和聰明人說話可以節省很多時間,金雕立刻抬頭說道:“當然,我也這樣認為。與其這樣等下去,不如主動出手。如果能一次‘性’解決那自然好。時間呢?”
神棍琢磨了一下,說:“下午兩點鍾。”
金雕點頭,答應下來,把自己面前的東西吃光之後,穿著外套就走了。
柔然一直在慢慢品嘗著自己小碟子裡面的日本料理,其實我對小日本的食物不怎麽感興趣,尤其是那個叫做生魚片的東西,還要蘸著醬料,吃生‘肉’,我的天,我們的祖先在幾千年前沒有火源的情況下才無奈的吃過……
反正那些昂貴的生魚片我是一點沒碰,反倒是鋪著一層蝦‘肉’的小飯團吃了不少。
在金雕離開三十分鍾之後,我們才慢悠悠的離開會館。意料之中,金雕沒有付帳。不過這次我學聰明了,我把全部的積蓄都帶來了,雖然‘花’了我大半的積蓄,但是硬撐著頭皮沒有讓柔然賣單,否則我真的沒臉再來了。你看看曾夫人身後的服務人員都‘露’出一副‘我懂得’的眼神了!
剛走出會館,被刺眼的陽光照‘射’之後,我有一陣眩暈,如果不是神棍在身後扶著我,只怕就要暈倒了。柔然也緊張的扶著我的另一條胳膊,兩個人半拖半拽的把我送到車上,放下靠椅,就成了一個簡單的平躺‘床’,我躺在上面,臉‘色’蒼白,呼吸紊‘亂’。
可能是蠱毒的後遺症。最近吃過消魂丹之後,我總是感覺惡心,‘胸’悶,有時候還會感覺頭疼難忍。我隻覺得應該是二十歲生日臨近的關系。金蠶蠱開始暴躁起來,連消魂丹都開始不能完全起作用了。等著回去之後去茅山一趟,看看能不能從空靈子那裡得到什麽好的抑製辦法。
柔然立刻從自己的背包裡面掏出面巾紙,礦泉水和一大把的‘藥’片,感冒‘藥’,暈車‘藥’,甚至是胃酸胃脹助消化的都有,還有幾個創可貼,這簡直比得上一個小型醫‘藥’包了。
“今天看他臉‘色’不好,我就準備了。還祈禱著不要派上用場的。怎麽辦?要止痛‘藥’嗎?”柔然拿著水,另一隻手不斷反翻找著各種‘藥’片。
“不是,給他幾片安眠‘藥’吧。這時候讓他睡一覺比吃‘藥’更好一些。”神棍看我著實難過,從皇甫柔然的手裡接過了安眠‘藥’,打開之後取了兩粒放進我的嘴巴裡,柔然倒了些水進來,看著我艱難的吞服下去。可是我的情況沒有改善多少,神棍看我難過,於心不忍,最後抬起手,一手刀下去劈在我的脖子上,立刻就讓我暈死過去。
看我暈了,柔然哭笑不得。最後把東西收起來,將撤離準備的小‘毛’毯拿過來蓋在我的身上,她則坐在我的身邊照顧我。
回到家是什麽情況我不知道,只是張開眼的時候窗外已經是星光璀璨,月光如水,看樣子明天會是個晴天。
我勉強著坐起來,發現是在柔然家的客房裡,也是目前屬於我的房間。我身上已經換了絲質的睡衣,再看看時間,居然都十點多了。這一覺睡的時間不短,現在坐起來突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話說起來,神棍下手真狠,我脖子都疼了,回頭要和他好好算算才行。起碼要警告他注意,下次來手刀的時候要輕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