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我想回家看看,出來這麽久了,父母肯定很惦記,還有外婆的墳,荒草也該長起來了。.最快更新訪問:щщщ..сОΜ 。
說起來,我還真是個不孝子呢……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苦笑一聲。如果外婆知道我現在還沒有鎮壓金蠶蠱,一定會非常失望。所以我祈禱這一次的香港之旅可以為我帶來一次轉機,這樣回去的時候我才能在外婆的墳前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她老人家,也讓她老人家安息。
午夜十二點的時候我吃過消魂丹才閉上了已經打架一個小時的眼皮,屋子裡很快就有了均勻的呼吸聲。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就感覺身體無力,這是消魂丹的後遺症,比起蠱毒發作,這已經好很多了。
撐著身體去了洗手間洗漱,出‘門’坐在餐廳裡的時候柔然和神棍早就在了。看到我的神‘色’不好,柔然問我是不是病了。神棍不甚在意的解釋:“不用在意,‘女’孩子還有幾天不舒服的時候,更何況他只有兩天。”
該死的你這樣的解釋會讓人誤會的好不好……
被他這句話說完了之後我都沒心情吃飯了。歎著氣喝豆漿。總要有點東西墊墊肚子,否則還要出去一天呢。
“是蠱毒?”柔然雖然不是蠱師,但是對與蠱術還是略懂一些,蠱師利用自身供養本命蠱,在帶來某些益處的同時,也會有一些弊端。當初在火車站碰到的半活死人就是這樣。
我無力的點點頭,然後強迫自己喝些粥。只是豆漿的話根本不頂餓,幾泡‘尿’就沒了。我們還要去溫泉會館,我可不想餓暈在溫泉裡面。
接下來柔然沒有再問,不過在出‘門’的時候我看到她穿著雪白的運動服,戴著運動帽,一副清純靚麗的打扮,身後還背著一個雙肩包。
這次我們又換了一輛車,是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當然我還是不懂,可是神棍看到這輛車的時候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調侃道:“柔然,你是不是打算來一場車展?收‘門’票嗎?”
柔然坐在後面笑了笑,說:“會給你免費的。”
神棍挑了挑眉,坐在駕駛位上準備發動。我本來應該坐在副駕駛,但是看我臉‘色’不太好也沒什麽‘精’神,兩個人都叫我去後面,如果哪裡不舒服的話,還有柔然可以照顧我。
本來他們都是勸我不要跟著去,可是我心裡放不下,與其坐在家裡等待,還不如跟著一起去,起碼事情的經過我能清楚,也讓我心裡有個底。
神棍知道擰不過我,就由著我了。柔然只是微微不差的歎口氣,然後上樓去了。等她下來的時候,就是現在這一身打扮。
我們順利的來到溫泉會館。吃過早餐之後我們還特意做了些別的事情來消磨時間,所以出現在溫泉會館的時候剛好是十一點五十分。距離我們約好的時間還有十分鍾。剛進‘門’口的時候就看到曾夫人站在櫃台裡,似乎在算帳。
看到我們,她一點都不吃驚,面帶微笑的走過來招呼我們先去換衣服。
神棍換衣服的時候,瞄了一眼,然後皺著眉頭說:“怎麽又瘦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沒感覺自己瘦了。然後疑‘惑’的看著他。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我說不出的情緒,最後他只是搖搖頭。進來的時候曾夫人特意提醒我們不用去泡溫泉,可以去餐飲部那裡常常最新的日本料理。
我們答應之後,穿著浴袍去了曾夫人指引的餐飲部。這裡是一個一個小單間的形式,裡面也就幾平方,鋪著榻榻米,一張不大的餐桌上擺放著白瓷‘花’瓶,裡面‘插’著一隻仿真塑料櫻‘花’。
“二位請慢用,柔然小姐隨後就到。”曾夫人拉開一扇日式拉‘門’,裡面的一切都讓人感到新奇,我們走進去,雖然屋子不大,但是卻不會顯得擁擠。我們坐下來等著,沒一會,就有服務人員送來了壽司和其他的日本料理,一會功夫,柔然就穿著‘女’士浴袍出現在‘門’口。這次居然不是在溫泉池子裡,而是在這裡,很顯然金雕是打算見一見這位皇甫家的大小姐。而且金雕這個人個‘性’刁鑽,聽說也有點好‘色’,這讓我很不舒服,但是柔然卻並不在意。看了一眼神棍,放下心來。有神棍在,金雕那點小心思還是收起來比較好。免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況且也我不然為他敢肖想柔然,最多就是過過眼癮。或者,也是看中皇甫家的財力。要知道能在香港站在不敗之地,那絕非一般的有錢人能辦得到。
我們坐下來等著,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說幾句,但是接下來擔憂的神‘色’掛上了三個人的臉龐,最後還是神棍,一把抓起筷子,說:“主人一番好意,我們怎麽好意思拒絕呢?再說這麽美味的東西如果涼了味道一定會大打折扣的。吃吧,弱‘雞’,你早上就沒吃多少東西,現在多吃點。反正最後肯定也是我們掏腰包。”說到最後的時候神棍都有些嘟囔,我差點都沒聽清。尤其是想到上次離開的時候皇甫柔然付帳之後,那些服務生看著我們兩個大男人的眼神,簡直沒有更丟人的了。
看他大口大口的開始吃,我也有點餓了。看了一眼柔然,她很大方的拿起筷子幫我布菜,然後面帶微笑的說:“沒關系,我想金先生在這個時候約我們過來,肯定不是為了看熱鬧。”
我仔細想了想,的確,偏偏要在中午十二點這個飯點見面,的確有點耐人尋味。虧得柔然能看得出來,如果是我的話,說不定像個傻子一樣,不好意思坐在這裡一直等下去。
這裡是有準備清酒的,但是我們卻沒有動過。剛剛吃到一半,突然隔壁的房間有了動靜,我們立刻警惕的仔細聽,就在我的身後,原本是掛著一幅日式仕‘女’圖的畫居然翻轉一下,一個褐‘色’頭髮的人從裡面鑽出來,一雙土黃‘色’的眼睛看上去有點像是柬埔寨人,但是他的穿著打扮又有點像是葡萄牙人,不過比我們上次看到的印第安人已經好很多了。
“如果你在等一會的話可能需要再叫一桌了,先生。”神棍只是瞄了一眼,然後低頭繼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