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著出現在孟祥身後的人,除了神棍還有誰?我嘿嘿笑了兩聲,說:“就知道你會跟來的。”
他沒說話,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這個孟祥,然後頗為遺憾地說:“假的。”
我沒明白他什麽意思,問他什麽是假的。他站身起來,用腳踢了一下地上的孟祥,說:“假的,替身而已。”
我吃驚不小,看著地上的人。說起來他剛才是想拿著匕首攻擊我的。按照孟祥的為人來說,既然知道我的存在肯定知道我的情況,就算是搞錯了,也不應該沒有任何準備就打算對神棍下手吧?難道他真的以為一個小小的乾坤水能對付神棍嗎?就算我加上金豆子也不見得能把神棍怎麽樣。這麽說來剛才的違和感就說的通了。搞了半天,居然是個假貨!
我走過來,歎口氣,說:“本來還尋思著,我們吃林哥的住林哥的,現在抓住孟祥能給林哥送個大禮,現在是送不成了。”
神棍瞄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說:“大禮算不上,不過也能有收獲。既然是孟祥的替身,肯定知道一些孟祥的消息,帶回去給林風吧,家裡人會高興的。這也算是又靠近孟祥一步。”
也只有這樣想才能撫慰一下受傷的心靈。我們叫了一輛出租車,聲稱是出來喝酒喝多了,現在回酒店休息。出租車司機也沒奇怪,就是嘮叨了兩句現在的小青年就是喝酒不要命雲雲。我和神棍都跟著賠笑。回到酒店的時候是我扶著假貨進去的,至於神棍,他則是去了周圍比較隱秘的角落,估計是去看看有沒有尾巴跟過來。畢竟假孟祥出現在這裡應該是孟祥的意思,如果說真正的孟祥是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麽消息的話,那麽應該會有人跟著假孟祥才對。至於要怎麽處理那是神棍的事情,我扶著孟祥走進酒店的時候,張經理立刻就走過來,疑惑了看了兩眼,馬上緊張的說:“哎喲,二位,喝多了吧?快回房間休息,那個小劉快過來幫把手。”
一旁跑過來一個小夥子,我知道他,是家裡留在這裡的幫手。他跑過來之後馬上客客氣氣的扶著假孟祥上樓去,我則是和張經理客氣了兩句,然後才上去。等我上去的時候,小劉正站在林風的房間門口,說:“哎呦您可來了,您的朋友喝多了不讓生人靠近,您快進去瞧瞧吧。”
是個機靈的小夥子。我點點頭,說了聲謝謝,然後進入了房間。小劉關上房門之後仔細瞧過了這才走,不過在我進入二樓之後,張經理就進入了監控室去看監控,如果有什麽意外的話,會在第一時間聯系我們的。
我一進來就看到林風正坐在沙發上打電話,假孟祥就躺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我走過去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上,等林風打完電話之後就問我怎麽回事。我把事情的經過簡單交代清楚,說:“神棍說,這個東西可以暫時封住他的行動能力,但是時間不會太久。等他醒過來之後就會失效。他說林哥知道該怎麽對付他,讓我交給你。”
林風點點頭,瞧了一眼貼在他身上的符紙,然後從自己的背包裡找出一根繩子,尋常的繩子,不過繩子上纏繞著一條細細的紅繩,在繩子的兩頭還有紅色的繩扣。仔細一瞧的話,那細小的紅繩上面還懸掛著什麽東西,林風拿著它,將假孟祥捆了個結實,為了防止他咬舌自盡還給他帶了牙套。可算是做到位了。
大約十分鍾,有人敲門,說是服務生送東西。林風去開門,就看到張怡穿著服務生的衣服站在門外,手裡還推著一張送餐車。
她推著送餐車進來,關上門之後將送餐車放在了門邊,跟著林風走過來,看了一眼沙發上昏迷的假貨,說道:“看來孟祥已經有所察覺了。”
林風點頭,說:“應該是,否則不可能會故意出現在十五面前。不過能確定,孟祥的確是想要對付那個南蠻蠱師哈達奇,可能是有什麽人指使他。有錢能使鬼推磨,就算是個扇人,也逃不開金錢的誘惑。”
張怡打開隨身攜帶的電子本開始做記錄,尤其是關於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對假孟祥拍照,然後傳給家裡的所有情報人員。把一切都做好之後,張怡對林風點點頭,示意他可以喚醒假孟祥了。
林風手裡拿著一杯涼水,灑了一點在假孟祥的臉上,被涼水刺激之後,假孟祥就醒了,看到我們的時候只是裝裝樣子的掙扎了一下,然後就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不動了。但是卻沒有說話,估計是打算嘴硬到底了。
林風坐在他對面, 說:“既然你是孟祥的替身,那就應該知道他所做的事情。我不多說,你總有家人吧,就算是為了你的家人考慮,總要為自己爭取一下。你該明白,既然你落到我們手裡,孟祥不但不會救你,反而會想方設法滅口。只有和我們合作,抓住孟祥之後,你才能安全,還有你的家人。”
假孟祥看了我們兩眼,很是輕視的模樣,一點都不介意自己被抓了,反而是過來渡假的樣子,靠在沙發上,將雙**疊放在了茶幾上,問我們:“就算是抓住孟祥又能怎麽樣?沒了一個孟祥,還有李衛國,還有輪回宗,他們能放過我嗎?再說了,我做過什麽違法犯忌的事嗎?你們有證據嗎?沒有證據的話這可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們。”
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真討厭,如果不是還有林風張怡在場,我恨不得上去給他三拳兩腳,看他還敢不敢這麽狂妄。
林風無奈的哼笑一聲,說:“看來你還不知道你現在人在哪裡。我可以告訴你,你不過是在一個酒店裡面,如果你突然意外死亡,會有什麽結局呢?孟祥會不會認為你已經出賣了他,那麽你的家人會是什麽下場呢?我這不是威脅你,一切都看你自己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