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大家都懂,不過張怡搖搖頭,說:“不行,不能貿然靠近他。雖然他的名氣不大,可也是個扇人。而且據我們調查,這個人頭腦靈活,善於隨機應變,如果我們這邊動手的話很容易被發現,一旦打草驚蛇,只怕在想找到他就難了。”看來張怡她們在對付輪回宗的時候一定吃了不少苦頭,這般小心翼翼,也難怪她能坐在負責人的位子上。
“那怎麽辦?難道我們要一直跟著他嗎?”林風看了一眼那邊,孟祥和林彤帶好隨身物品,看樣子是準備離開咖啡店了。
張怡淡然一笑,說:“既然在他身上無法下手的話,我們可以注意一下他想要靠近的對象,說不定會有收獲。”
張怡的眼神落在了林彤身上。那是孟祥的最新目標,這樣可以放松他的警惕,順便還能掌握更多的情況。估計張怡最初就是這樣的打算,所以才帶來個女同事過來的吧。
我們三個男人隻好坐下來等,張怡和女秘書兩個人並肩和他們迎面走去,一邊走還在一邊議論關於某某論壇的消息。
“哎呀——”
突然,雙方好像是談好了一樣撞在了一起,張怡立刻扶著女青年站起來,林彤也向後退了兩步,是被孟祥扶住的,不過林彤的手提包掉落在地上,裡面的東西掉出來了。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說迷糊了,出門忘帶隱形眼鏡了,真是抱歉啊。”女秘書的演技也不錯,馬上慌張的幫著林彤收拾東西,為了做到自己說的沒帶隱形眼鏡,還故意在地上摸索了兩下。最後是張怡蹲下來幫忙,林彤也沒在意,和張怡一起很快就把手提包整理好了。
張怡瞧了瞧女秘書的手,說:“哎呀,都破了,那裡有家醫院我們去消毒吧。”
女秘書婉言:“哪有那麽嬌氣,學長不是還在等我們嗎?別耽誤時間了。”
張怡:“可是你的手——”
女秘書:“哎呀別可是了,能約到學長可不容易,我們可要把握住機會啊……”
兩個人已經越走越遠,隻留下林彤和孟祥在原地倍感好笑。
看似很尋常的擦肩事件,因為是女生所以並沒有引起孟祥的注意,再加上那兩個人的演技不錯,連林彤都沒注意到,一個小小的竊聽器已經跑進了她的手提包裡面。
等他們走遠了,兩個女生才從不易被人發覺的角落裡走出來,張怡已經戴上了耳麥,顯然已經開始監聽了。
剛坐下來,林風就對她們豎大拇指,做了個甘拜下風的樣子。女秘書對我們笑了笑,很靦腆,和剛才的演技派完全不同。
張怡也不含糊,立刻給了我們每人一個藍牙耳機,帶上之後就能聽到林彤和孟祥的對話。談話內容居然還是關於我們的。
林彤說:“前些天碰到兩個很有意思的人,一上來就說我會有危險,然後塞給我一張名片就走了。如果是騙子的話,這手法還真是新鮮。”
孟祥的笑有些顫,莫不在意的說:“現在的騙子都很厲害,有多少人被騙了之後都沒發覺,你遇到的也是騙子吧。”
林彤嗯了一聲,說:“大概吧,但是對方眼睛很毒,一過來就找上了我……”
接下來就是兩個人關於這方面的對話。女孩子會對男朋友說起自己的事也不奇怪,孟祥就像是個陷入愛情的愣頭青,和林彤談論著她感興趣的話題。
沒營養的話題,我把藍牙耳機拿下來,看了一眼孟祥和林彤消失的方向,突然感覺好像哪裡不太對勁,但是卻又找不到源頭。
林風意外地看了我們一眼,我和他對視一眼,很顯然他已經猜到了林彤口中說的騙子是我們。反倒是接下來張怡說的話叫我們有些驚訝。
“兩位在林彤面前露過面,接下來還是不要靠近比較好。我們的人會負責跟蹤,一旦有什麽消息的話,會馬上通知你們。”張怡站起來就要走,估計是回去準備跟蹤指揮。她居然隻憑借這點消息就猜到了林彤口中說的騙子是誰。了不得。
我看了神棍一眼,他一臉的不在意。其實說到跟蹤的話,沒有人能比得上神棍,不過這個人比較懶,想請他動手還要費一番功夫。既然張怡那邊已經有了安排,那我們就靜觀其變。畢竟人家是主,客隨主便,我們還是等等。
張怡和女秘書走了之後,神棍打著哈欠說:“好了回去吧,這裡沒我們什麽事了。”
林風看他不在意的樣子頗感無奈,他總說神棍什麽都好,就是嫌麻煩。明明對他來說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卻總是懶得行動。
其實神棍並不是懶得行動,只是不願意過分的有違天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命中注定會發生什麽。 如果被人為的影響,可能會在無意識中改變了這個人的命運,這也算是一種篡改天命的無疑是行為。神棍雖然年輕,但是看的卻很深,很多人難以理解的事情在他看來卻簡單明了,只是他不願意過分的干涉他人的命運。這對修道之人來說,也是一種忌諱。就像是南湘子,明明佔卜術天下聞名,卻從不輕易開壇問卜,大概是受了南湘子的影響,所以神棍對這種事情也會忌諱些。
既然事情已經定下來,那就沒我們什麽事了。於是收拾了一下冷飲的空紙杯,我們準備回去。剛走出去不到十米的距離,神棍再一次停下來,這次我可學乖了,眼神一直盯著他,否則我可憐的鼻子又要受傷了。
神棍頗感有趣的說:“看來今天是個適合出門的日子,什麽人都能碰上。弱雞,回去買張彩票,如果中大獎的話我們就不用再為住宿費發愁了。”
我沒理會他的玩笑,因為我注意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尤其是那個人還站在孟祥的對面,兩個人正在交談,一看就是彼此熟悉。
哈達奇!一個和我有過兩面之緣的南蠻子,他說過要來大連看朋友,難不成他說的朋友就是孟祥?真是最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