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雕刻符籙的動作頓了一下,說:“怎麽想起問這個了?”
我說:“只是突然注意到而已,從來沒聽你提起過所以好奇。怎麽,有秘密嗎?”被他一反問之後我更加覺得好奇了。
他繼續雕刻手裡的符籙,看樣子是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我有點吃驚,這還是神棍第一次面對我的問題無動於衷,就好像不願意提起這個話題一樣。難道真的有什麽秘密嗎?回去之後有必要和李良他們打聽打聽。
玩了一天我累壞了,趴在床上就睡了。神棍是什麽時候睡的我不知道,不過我起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我找到林風問他看到神棍沒,他手裡還拿著資料在研究,但是卻抬頭告訴我說神棍出去晨練了。
晨練?那家夥只有在茅山的時候才會為了避免麻煩裝裝樣子練兩天,怎麽到了大連這邊神經還有點不正常了呢?
我疑惑著,然後穿戴好去了酒店大廳準備吃早飯,林風自然跟我一起。當我們下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神棍坐在一張桌子前,正在給幾個漂亮的女服務員看手相,一邊看還在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話,那手還在人家白嫩的小手上佔便宜。
我回頭看林風,說:“晨練?”
林風哭笑不得的搖搖頭說:“我寧肯相信他去晨練了。”這場景實在是有點破壞他高人的形象。
從我認識神棍那一天起,只有在那天夜晚的時候才覺得他有點高人范兒,其他時候和大街上的小地痞沒什麽兩樣。
大堂經理看我們過來了,馬上吆喝一聲,那幾個服務員馬上跑掉了。看的神棍直歎氣,回頭看我們說:“就差一個人就看完了。”
言外之意就是我們壞了他的好事!
我毫不客氣的坐在神棍的身邊,然後要了一屜籠包一碗粥,林風要的簡單,籠包鹹菜。反倒是神棍,蔥油餅,烤香腸什麽的,大清早的他也不怕膩。
大廳裡除了我們也有好多客人在用早餐,為了商量事情,神棍所在的位子靠近窗邊,周圍沒什麽客人,我們落了個清靜。
剛吃過早餐,神棍擦擦嘴站起來就要出去。我問他去哪,他回頭看我們,說:“出去走走,說不定還能發現什麽。總是留在這裡等也不是辦法啊。”
話是這麽說,可是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出去亂逛能發現什麽呢?
我剛想開口阻止,林風也站起來跟著去,一邊走還一邊說:“凌師兄說得對,這樣乾等也不是辦法。出去走走吧,換個思維思考事情的話,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就是單純的跟著神棍吧……
我都不願意吐槽了。
算了,既然他們都要出去了,我也隻好跟著。到處走走看看,也算是豐富自己的閱歷。
我們走在大街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有時候林風會拿起相機拍照,看樣子就像是過來遊玩的年輕人。我頗感無聊的跟在後面,順便看看周圍店面的裝飾品,以此來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我還在思緒亂飛,突然撞到了什麽人,我捂著鼻子抬頭一看,神棍就站在我面前,像一堵牆一樣不動了。
“喂,不帶這樣的好不好?突然停下來很危險的,要是拽外的了我的鼻子誰負責?”我對他埋怨,然後站在他的身邊,就看到他和林風都在注意著一家咖啡廳,那是一個靠近窗子的位置,面對面的坐著一男一女,女的赫然就是昨天晚上我們見到的那個女學生,我還看過她的資料,名叫林彤,是某大學的理科學生。
我站在林風的身邊,問他:“那個男人就是魏明?孟祥?”
林風點點頭,說:“我再一次任務中見過他一次,不過他沒見過我。也有兩三年沒見了,他還是一點都沒變化,這不正常。”
這有什麽不正常的,一個男人兩三年沒變化不是很尋常的事情嗎?現在不是流行一個詞,叫逆生長嗎?或許這個孟祥就是逆生長呢。
林風仔細看了兩眼之後說:“不,不對,他比三年前還要年輕。那個時候我看到他,他還是個中年人模樣,現在卻比那個時候還要年輕?難道張怡姐說的並不是空穴來風嗎?”
張怡說過,道上傳聞孟祥采陰補陽,而且手法極其惡劣,被他騙過的女孩子下場都會很慘。如果真的能通過采陰補陽來返老還童的話,那這個孟祥還真是不得了啊。
我們就這樣站在大街上瞧著也不是辦法,這樣很容易被人發現。我們就在街邊找了個冷飲車,買了點冷飲坐在一旁的桌椅上繼續瞧著那邊。兩個人似乎是出來約會的,林彤打扮的很時尚,孟祥那個人看著挺清秀的,而且透著一股子陰柔氣質,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絕對有小白臉的潛質,他穿的很隨意,這樣更容易讓人產生親近感,而且看林彤時不時的捂嘴輕笑就看得出, 這人哄女孩子很有一套。
“如果有人告訴我說他和你是師兄弟,我絕對不懷疑。”我看著神棍,又看了一眼孟祥,最後得出這樣的結論。
神棍本來是手裡拿著冷飲的,聽我說話之後馬上放在桌上,說:“哪裡一樣了?我那叫欣賞,這叫做欺騙!”
喲,居然明白我的意思。我對他豎了一下大拇哥,然後低頭和冷飲。反正我隻負責解蠱,至於其他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人士來的靠譜。
在我們發現孟祥和林彤之後,林風已經聯系了張怡,很快張怡就帶著一個秘書模樣的女生走過來,手裡也端著冷飲。我們坐在一起說說笑笑,在外人眼裡就是好朋友在聚會。
張怡看了兩眼之後確定是孟祥,對我們說:“我們尋找了這麽久都沒什麽線索,居然被你們給碰到了。看來下次只要跟著你們就能找到想要找的對象了。”
林風頗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髮,然後問:“要不要安排人接近,最好能在他身上留下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