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其實我是個特別懂得養生的人,怎麽會不珍愛生命呢?何況,老師說過,不懂就要問!”周天嘴裡在嘟囔著廢話,可是卻在利用這個時間將體內的念力悄然運轉。
“廢話還真是多!”老婦人露出貓捉老鼠的蔑視,“不過,恐怕現在的幾句話,將是你最後的遺言!”
唰!
一道黃色符籙老婦人的眼前急速放大,陡然間,幻化成一道火線,直取老婦人頭顱。
面對敵人,周天從來就不懂得講究原則,神棍要講究什麽原則呢,難道害怕別人譴責不成?擊倒對方才是周天唯一的信條。
想要閃躲已然來不及,老婦人當下要緊牙關,面露厲色,下一刻雙臂伸出格擋開來。
曲凌心連忙閉起眼睛,不忍看到老婦人焚死當場。
不過周天卻並沒有因此收手,手裡的一抖,兩張火符再度化成兩道火線,攻向對方兩處要害,整個人抽身向前,狠狠的揮動拳頭。
噗!
火焰並沒能燃燒老婦人的身軀,而是迸濺起道道火星,周天的突襲激起老婦人暴虐的憤怒,也聽不清她念的是何咒語,不過下一刻,兩雙皺巴巴像樹枝一樣的手掌。
就這麽簡單粗暴的將兩團火焰捏在手裡,化作漫天飛灰。
周天勢大力沉的一拳,也被老婦人格擋當場,周天雖然吃驚,但卻也並不錯愕,單憑老婦人能夠在骨灰裡弄的巫蠱之術,她就決計不是一個單純的老太太。
“年輕人,真不懂的尊老敬老!”老婦人就這麽玩味的看著周天。
“阿姨,不是我不尊老敬老,只是,有的時候,面對一個為老不尊的人,我們又能怎麽呢!”
周天去勢未減,借助格擋之際,身軀高高躍起,一隻腳如同射門一樣,彎曲、較力、踢出、繃直,一氣呵成,勢要將將老婦人一擊必殺。
殺人術已經不再屬於武術的范疇了,因為他講究一擊斃命,殺敵於前,這也就是為什麽現今華夏武術會被別人稱為花拳繡腿,因為殺人術已被不少名家厭惡其殘忍血腥,而初學武術的,又領會不到武術精髓,也就導致了今日悲催的現狀。
曲凌心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周天的一招一式,沒想到武術居然還能這樣,而這神棍居然如此的精通。
曲凌心再考慮以後一定不能再拿這個神棍出氣,論身手,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夠將周天擊敗,哎,盡量,盡量克制吧,曲凌心暗暗告誡自己。
不過此刻現場卻顯得凶險萬分,眼見周天招式凌厲,老婦人再也不敢托大,整個人直接後仰倒在地上。
看似極為狼狽,倒不失為是一種最佳方式。
盡管她已經設想萬千,可還是低估了周天。
可是年輕不光代表了見識淺,可也代表著無限的可能。
眼見一招踢空,周天右臂微微彎曲,整個身子以及其不可能的姿態,急速下降,俯衝!肘擊!
啊!
老婦人忍不住驚叫一聲,身體狼狽的想要在地上翻滾,不過卻再也閃躲不開,周天的肘擊,重重的轟在老婦人的手臂上,發生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周天緩緩蹲起身來,一隻手牢牢的將老婦人的喉嚨扣住,目光如電,神色如同幽冥寒氣,“阿姨,現在,你可以講講你的故事裡嗎?”
周天在淡淡的微笑,可老婦人卻感覺到骨子裡的寒冷,此刻她的手臂已經扭曲變形,冷汗不斷在其老臉上滑落,“說…說…什麽?”
“說你該說的,
說我想聽的,就是這麽簡單!”周天笑意不減。 “好,好,我說,我說,你先松開手!”老婦人臉色醬紫,含糊的說道。
周天無動於衷,伸出的手掌依舊紋絲不動的扣著老婦人的頸嗓咽喉。
“神棍,你這樣會殺死她的!快松開些!”曲凌心急聲勸道,因為她已經看到老婦人的眼睛不斷的向上翻起。
在這樣下去,老婦人必定會被神棍掐死在當場,這是她不想看到的結果。
周天臉上的笑意沒多,卻也沒見少,就這麽平靜的等待著老婦人的回答。
殺人?周天當然不會,惡人自有惡報,何必親自動手,周天並沒松手,不是他對自己的身手有多自信,而是更讓他放心的是他對氣息的感知,至少現在他還完全感知不到老婦人有著半點死氣。
“你快放開媽媽,你這個惡魔!”夏江瘋狂的向著周天衝來,揮動著手裡的遺像。
“大小姐,勞煩您動個手,解決一下, 這個變態!”周天態度誠懇。
對老婦人,曲大小姐也許還尚缺幾分火候,但面對的是一個靠著精神食糧生活的變態,她可決對是個中能手。
無論是夏江的所作所為,還是他現在的阻攔,曲凌心都不能夠原諒,當下嬌軀一晃,已然出現在夏江面前。
夏江胡亂揮舞的遺像,再曲凌心看來完全夠不成威脅,長筒襪緊緊包裹的美腿,此刻好像張開的弓箭一般,裙帶飄然間,一記狠擊,足夠驚豔!
砰!
夏江的身體狠狠的撞在床沿上,疼得他眼淚直流,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
曲凌心黛眉輕皺,頗為討厭一個大男人,居然這種痛都忍不了,真不知道姐姐是怎麽看上這個家夥的,不過他一直這麽叫喚,可是會讓神棍分神的。
這樣可不好,曲大小姐魔女人格爆發,隨手操起一把椅子,直接飛向夏江,狠狠的砸在牆上,立刻零散開來,“大男人,嚎什麽嚎,閉嘴!”
曲凌心的聲音不大,但氣勢不小,尤其是那暴怒的摔椅子,不僅讓夏江在一旁緊緊的咬住衣服生怕搞出一點聲音,就連此刻的周天也是脖子根一涼。
無論他和曲大小姐的關系有多好,但是這個女人暴怒起來,絕對比母夜叉還孫二娘!
尤其想到眼前這個這位,可是極有可能成為自己的正房夫人,周天臉上的冷汗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
“搞定了!神棍,你忙你的事就好了!”曲凌心拍拍手上的灰塵。
周天卻真心想奴顏婢膝的說聲,“是,小的知道了,主子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