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斌想要越過周天推開那座門戶的瞬間,他的手猛然間縮了回來,同時整個向後連續的倒退了好幾步,戰戰兢兢的說道:“人,那裡有人!”
在平時,提到鬼會讓人害怕,可是在這一刻,被人驚顫的發現人的存在,卻是更為讓人膽顫,試想而下,成群棲息的棺材,唯獨有著一人,上有一口活氣,那該是多麽酸爽。
紅光返照,古舊的門戶上,門邊赫然的站立著一位婦人,只見這位古人,一身青衣,身材纖瘦,面部慘白,兩道眼睛就滿是惡毒的顏色,比之容嬤嬤不下百倍。
所以張斌乍看之下,直接狼狽的向後倒退,不過張斌的舉動,倒是讓老向導顯得頗為興奮,直接穿越人群而來,眼睛蹬蹬的看著這位婦人,就好象是看到了什麽美女一般。
“別害怕!這不過是門上的一個雕塑而已。”周天安慰的拍了拍筱雅的手心,同時也不著痕跡的看了這個老向導一眼。
“雕塑?”筱雅定了定神看去,那個婦人仍舊是一臉惡毒的看著自己,好像只要自己再向前走,下一刻,就要掏出針頭一樣。
不過周天這話說出口,也讓其他人無不稱奇,不過下一刻,張斌便是問道:“為什麽會在門邊上雕刻一個半身子的婦人呢,何況是這麽惡毒的婦人形象呢?”
大家現在都已經看出來周天並不是普通的保鏢,就連那個狂奔而來的老向導也是滿臉的期許看著周天,希望能夠從周天的口中探聽出,一些秘密,至少是關於這扇門裡面的秘密。
“好吧,既然大家都這麽感興趣,那麽我就給大家說一說。”周天無力的攤攤手,“其實這其中婦人啟門是墓葬風水中的一個常見形象,因開門之人多為女子,因而有這個名諱。”
“難道你的意思是,這件屋子並不是活人居住的?”劉倩的小臉慘白,弱弱的伸出手指,指向微微開啟的門的縫隙間露出半身,向外探望的婦人。
“回答正確!”周天打了個響指,“就是這麽回事,這所謂的小房子,其實就是一件墓室,現在看起來這些棺槨,就是這件墓室的守護。”
“那咱們還等什麽,進去看看不就知道,裡面到底有沒有人。”老向導慫恿到,這樣的場面他的確是沒見過。
周天怎怎眼睛,閃身讓老向導走在前面,“看來老向導很著急啊,要不,您打個頭吧?”
不過老向導的腳步卻是沒有邁出去,反倒是冰冷的笑了幾聲,冷漠的讓人感覺到骨子裡生出來一絲寒冷,“快點進去,少他們裝蒜,小心老子殺了你們!”
誰也沒想到一向膽小的老向導,此刻會凶相畢露,尤其是對方手裡不知何時居然出現了一把雪亮的刀子,此刻刀尖正指向周天,眼神中,滿是貪婪。
“沒想到,現在你就裝不下去了,真是讓人掃興。”周天無力的攤攤手,還以為這貨會繼續裝下去,沒想到,居然見到婦人啟門,直接便是跳出反水。
“周天,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筱雅有些呆萌,她對於這種突發情況,反應時絕對遲鈍的。
周天尚沒有解釋,倒是老向導一把摔倒腦袋上的破帽子,露出猙獰的臉,只不過現在的這張臉上露著些許戲虐,“小姑娘,你別怕,對於你這樣的小美女,只要乖乖的,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哈哈,而且相信本大爺的實力,絕對會讓你滿足的。”
說著老向導肆無忌憚的掃著筱雅身上的部位,像是能夠隔著衣服窺探到一般,剛想伸出手來,默默筱雅胸前的高聳,卻是聽到了周天的一聲冷笑。
“那個,你個土耗子,居然這麽大的色膽,只不過,你的膽子遠比你的腦子要大的太多,現在你回頭看看!”
“故弄玄虛!”老向導或者應該稱呼盜墓賊更為貼切,此刻剛想呵斥周天,可是驀然間回頭,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自己,而拿槍這人,則是身材火辣,一雙美目閃爍流光。
“這是?”老向導咽了一口塗抹,汗水從臉上像是小河一般流淌下來。
“把刀子扔到地上,別遲疑,小心,當然,別質疑我的槍法。”陳婭冰冷的說道,此刻這把槍的出現,不僅讓老向導,就是劉倩和張斌也是嚇得臉色煞白。
老向導也不敢賭這一把, 當下乖乖的把刀子扔向一邊,同時自覺的將雙手舉了起來。
“你,究竟是誰?”老向導不死心的問道。
“我?”周天有些無語,看來這貨還以為自己的演技很好,可卻不知道,當第一次見面,他身上的灰頭土臉,就已經讓周天能夠清晰的分辨出,這並不是一般的泥土,而是地裡的土才能帶來這種土腥氣,再加上他的眼神,很容易就能判斷出這個人的身份。
“我是誰不重要,不過,現在夫子先生,你是不是可以說一說,上次陳小姐的那群人如何了?”周天淡然的說道,同時那把犀利的黑色的牛角如同利刃一般在手掌中盤旋。
周天的舉動打消了老向導的花花腸子,“進村裡面有三條路,他們走了第三條就是這麽簡單!”
和自己猜測的差不多,這第二條路,如果不是自己對氣場感應如此敏感根本沒辦法發現這別有洞天,所以,第二條路根本沒有危險。
那也就是說第三條路才是這群人變成植物人的問題所在,而且這第三條路上,並非是所有人都全軍覆沒,至少有一個人僥幸逃了出來。
如果不是這個人的逃出,恐怕陳婭就要遭到老向導的毒手不能全身而退,也就是說,那天陳婭看到的太師椅上的人影並不是別人,正是老向導,而老向導又在房間的柴火上添加了迷魂草一類的物品。
只不過後來察覺到了人影的存在,或者說剛好被歸來的這道人影打亂,最後沒能得逞,所以這次老向導看到陳婭的回來,才有著隱隱的埋怨之色,那種顏色,分明就是求而不得的顏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