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我們要怎麽處理?”陳婭此時也不再隱瞞,直接用槍指了指老向導的腦袋。
“既然他想去看看,不如滿足他這個願望,沒準還有大用也說不定。”周天笑容可掬,可卻讓老向導感覺異常冰冷,作為一個資深的盜墓賊,這種感覺極為明顯。
老向導硬著頭皮,跟在周天的身後,同時周天直接推開了這間屋子的房門,只不過門開的一刹那,所有人都眼前的景象所驚悚到,這種感覺甚至比見到啟門婦人的感覺還要強烈,因為此時屋中的場景,直接映入眼簾。
“這是?”筱雅長大了小嘴,可是依舊沒辦法感慨出這份驚訝,就連陳婭也在一瞬間有些懵掉了。
不過老向導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一樣,直接向著周天跪倒,臉上更是眼淚鼻涕橫流,“那個鬼差爺爺,請你放過小的吧,小的雖然手腳不老實,可並不是惡毒的人,就連盜墓,我也從來不拔墓裡女人的衣服……”
老向導這一刻像是魔怔了一半,瘋狂的向著周天磕頭,而劉倩則緊緊靠著陳婭,“陳姐,這個房間裡的雕像,怎麽和這個人……”
不用劉倩說,所有人已經是將目光看向屋內,此時屋內的確如劉倩所說,有著雕像,只不過是兩尊,一尊男一尊女,女子一身白衣,眉眼帶笑,若有若無之間,撇向男子,那種颯爽中帶著一絲小女兒的情愫,纖毫畢現。
而那個男子,卻是一臉的玩世不恭,邪氣凌然,嘴角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仿佛能夠窺探到所見之人的心思,可是最為驚悚的不是別的,而是這尊雕像的長相,居然和周天一模一樣,甚至笑容也頗為相似。
兩尊雕像都穿著者古代的打扮,按穿衣樣式來看,應該是秦漢那種階段,此時周天的腦子像是嗡的一下子被什麽東西擊中一般,這種感覺很熟悉很親切,只不過卻是帶著淡淡的傷感,說不出來的辛酸。
“薑兒……”周天呢喃的說道這個名字,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說出這個名字,只不過在他說出這個名字的瞬間,遙遠無極的黑暗中荒地上,一座孤伶的古老石門,白影閃動,一道俏麗的人影,忽然出現在了石門頂部,只不過這道倩影眼角泛紅,細看之下,居然和雕像中的女子,一模一樣。
“五百年了,終於再次蘇醒了嗎?”薑兒此時的情緒顯得很複雜,不過一揮手的瞬間,杳無人煙的古道上,一個個飄忽的人影或者說是鬼影,相變魔術一般,顯露而出,只不過他們的面無表情,一個個排列整齊,木訥的向著石門走去。
周天的心神在這一刻空靈起來,那些殘片式的記憶斷斷續續的在他的腦海裡浮現,那是在古代,不知年月的古代,戰爭不斷,無數生靈塗炭,空氣中彌漫著腐爛的惡臭,那些如山峰一般的屍體根本沒辦法在戰亂中得到很好的處理。
瘟疫蔓延,妖孽霍亂,人類的生存幾乎成了問題,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些腐爛的屍體,像是被重新灌入生命一般,竟然從屍山血海中攀爬而出,雙目滴血,可是那眼中的殺意絕對冷漠的讓人感覺到膽寒。
作為君王,常自詡天子驕子,但畢竟是人這個時候,卻也有些慌亂,不過這個時候,一位將領挺身而出,眉宇間帶著一絲憂傷,雖然滿地的死屍,非但不會讓他感覺到惡心,反倒是有著一絲興奮,那些粘稠的血氣混合著怨氣,像是被牽引一般的融入到了他的身體當中……
皇帝的眼神此刻就望著這個單獨面對屍體大軍的男子,那種眼光意味深長,既有佩服,也有忌憚,更有……
那些斷臂殘肢的屍體尚未碰觸男子的身體,
便直接被男子身上的氣息轟成了碎渣,一時之間,像是點燃了炸藥的導火索,成群的僵屍前部後繼的一般向著男子撕咬而來,眨眼之間,男子便沉浸在了屍體之中。而那現場僅僅能夠看到,一道道腥臭的鮮血從爛肉一般的身體中飆出,而此時僵屍的所在的屍山血海中,赫然升起了五面旗子,旗子上描繪的圖騰,周天並不陌生,甚至說個別的還很熟悉,就是儺門五族,五道斑斕的氣息,不斷的在旗幟上翻滾,同時這些氣息像是鎖定了男子所在一般,直接穿破人群,氣息所到之處,僵屍無不化為枯骨。
而男子的身影也顯露而出,渾身是血,可是臉上仍舊是那副邪氣凌然的模樣,氣得五大族族長,牙根緊咬,同時加速的控制著氣息,著些氣息交織在一起,就好象是禁錮的空間一般,讓男子沒辦法過多的動作,但是男子顯然也不會坐以待斃,手掌翻轉,像是印章一般的東西迅速放大,最後居然化為了石門。
看到這道石門,這五個千奇百怪的老家夥,忍不住一陣驚叫,卻駭然發現,與其說是五人聯手禁錮了男子,不如說男子以一人之力牽製了五人,同時又祭出了一件絕世法寶。
“看來你掀起這場戰爭就是為了引出我們吧?”一道旗幟下的老者仿佛醒悟了一般,此刻尖叫著對著男子吼道。
“難道我要看著你們不斷的挑起戰爭,慢慢的吸取血液、精氣、神魂,那樣溫水煮青蛙,倒不如長痛不如短痛,呵呵,這樣不是很好嗎?大家又見面了。”男子手中赫然多了兩把黑色的雙刀,雙刀宛如牛角,鋒芒畢露。
男子的霸氣,讓五位族長感覺到了一絲膽寒,因為這道石門雖然沒辦法徹底的殺死他們,卻能給予他們長久的封印,而代價就是身死道消,用自己的血液來祭奠法器。
“你這麽做值得嗎?我們並沒有因此被殺死,可是你卻會因此隕落,這可不是一個劃算的買賣。”不得不說,雖然石門不能讓一個人死去,可是長久的封印,絕對會逼得人發瘋。
“確實不劃算,但是你們五個老家夥,可都是族長級別的,這麽一想,就值得了,況且,我雖然耗盡修為,可是不見得一定會死,所以賭一把,也不錯。”男子的雙手,驀然碎裂,血液在空中化為一道詭異的符文,閃動在石門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