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剛手裡正拿著一個酒瓶子邊走邊晃,嘴中還不斷的罵罵咧咧的罵著什麽,而天賜看到李剛所過之處附近有幾個鬼魂都如同見了閻王爺一樣驚恐的跑開了。
天賜從上衣兜裡掏出兩枚金黃色的銅錢,然後在自己的雙眼上邊一貼口中念道:“天朗徘澹舛疵鼇=鴟坑袷遙逯ケιㄑ劭保低暝俳矯鍛笥乙環鄭俅握隹劬Φ氖焙蛺齏塗吹嚼罡盞乃綰吞熗楦塹難艋鶩⒌娜繽鴉鵓媯植壞靡話愕墓祿暌肮砑碩級愕迷對兜模齏湍擅頻奈收漚ü潰骸罷飧隼罡找豢匆膊皇鞘裁瓷評啵釵逡患負跬粢煥嗷跎澇謁種械耐齷昕隙ú恢購桓觶墒俏裁慈疵揮泄砘旮藝宜穆櫸場保
“李五一的惡叫做小惡,當然也不可取,但是眼前的這個李剛卻是大惡之人,有句俗話叫做神鬼怕惡人,其實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不然佛家就不會出現怒目金剛,還有鍾馗鬼王這樣凶神惡煞般的存在了”。
“那我們怎麽治這樣一個人呢!我們總不能衝上去和這麽一個人肉搏去吧”!天賜看看自己又看看有些消瘦的張建國,最後又看了看體型高大魁梧的李剛。
“我們是道士,肉什麽搏啊!他現在體內的三盞陽火旺盛,一般的鬼魂不敢靠近,我們只需要用道術滅掉他肩頭的兩盞陽火,接下來就看胡兵的了,我先試試他”,說著從身後背包裡拿出一個小棺材,將棺材蓋打開後接著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現”,說完右手手捏劍指一點棺材,再向地上一劃,隨著一道黃光落地,一個小鬼直接出現在張建國和天賜眼前,然後張建國再拿出兩根一把香和兩根蠟燭,點燃後直接讓小鬼吞下,吞下香燭的小鬼頃刻間長大了起來。
張建國指著李剛說道:“去吧”!張建國說完小鬼便直接跑到李剛身後,走到李剛身邊後剛想接觸李剛,就看見李剛身上的三盞陽火頃刻間光芒大勝,辛虧小鬼躲的快,不然肯定要被陽火燒到了,接著小鬼低下頭弓著腰盡量離李剛肩頭和頭頂的三盞陽火遠一些,低下頭弓著身的小鬼伸手拉住李剛手中的酒瓶子,李剛往前走了半步發現自己左手手中的酒瓶子被什麽東西掛住了,用力拉了一下沒拉動,轉身用醉眼朦朧的眼睛看了看,發現酒瓶子並沒有掛到什麽東西,右手回身一個大嘴巴向左手酒瓶子的方向打去。
抓著酒瓶子的小鬼被李剛回身的一個嘴巴打了個措手不及,灰溜溜的捂著臉回來了,張建國見小鬼自己灰溜溜回來了問道:“搞不定”?
小鬼默默的捂著臉點了點頭,張建國見狀再次從褡褳中掏出一把符咒,然後從中挑出一張黃符,隻不過這張黃符上所畫符咒的顏料是綠色的,將符咒用右手劍指一捏一轉,口中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聚陰令,赦”,說完符咒瞬間燃燒起來,而隨著符咒化為灰燼,小鬼的陰氣再次增加了不少,小鬼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後再次跑到李剛身邊,這次的小鬼在離李剛近的時候濃鬱的陰氣即刻覆蓋住李剛肩頭和頭頂的三盞陽火,陽火也因為陰氣的覆蓋變得稍微暗淡了一些,這時候的小鬼站在李剛身後輕輕的在李剛耳邊叫道:“李剛,李剛…”。
“誰叫我”,李剛聽到有人叫自己後,轉頭向後看了看,什麽也沒看到,也就在李剛轉頭的瞬間,小鬼嘴巴向李剛肩頭一吹,直接將李剛左肩上的陽火吹滅了,隨著陽火滅了一盞,李剛的額頭上也多了一絲黑氣,
這對擁有陰陽眼的天賜來說李剛現在的樣子就是被鬼纏身的初期症狀。 只見吹滅了李剛肩頭陽火的小鬼,接著在小鬼另一邊的耳朵邊上叫著李剛的名字,李剛再次向另一邊一扭頭,小鬼則趁著機會又吹滅了另一邊肩頭上的陽火。這次李剛額頭上的黑氣更多了,剛才的精氣神也不複存在了,這時的張建國才示意胡兵找李剛去。
李剛轉身看了兩次發現沒人,才罵罵咧咧的又要向前走,但是就在這時李剛面前出現了一個人,此人正是被李剛用車撞死的胡兵,胡兵走到李剛面前說道:“李剛,你知道我是誰嗎”?
醉眼朦朧的李剛手中拿著酒瓶子指著胡兵說道:“老子不知道你是誰, 不過老子知道你再擋老子的路,老子就打得讓你媽都認不出你來”。
李剛說著話的同時將手中的酒瓶子衝著胡兵一扔,酒瓶子則從胡兵的身體穿過去了,李剛看到後揉了揉眼睛,但是還是以為自己喝醉了,接著罵到:“你有沒有聽到,趕緊給老子滾”。
李剛肩頭的兩盞陽火被吹滅後已經沒有了能讓胡兵這樣的鬼魂害怕的資本,而胡兵卻並沒有走,隻是將自己臉上用來偽裝的東西全都慢慢的一點點的撕了下來,隨著胡兵將偽裝撕下,一個掉了下巴,滿臉鮮血,右眼眼球還暴突出來的鬼出現在李剛面前,然後胡兵問道:“難道你不記得那個被你開車撞死,橫屍街頭的胡兵了嗎”?胡兵說完便開始張牙舞爪的走向李剛。
而本來醉醺醺的李剛頓時嚇得亡魂皆冒褲襠一熱,一股泉水順著褲腿流了出來,雙腿打顫,嘴巴顫顫巍巍的說道:“那隻是場意外,而且我已經賠償你們家喪葬費了,你還要幹什麽”,說這話的李剛已經徹底沒有了剛才的神氣勁兒,驚恐已經完全沒有代替了他所有的情緒。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受人指使嗎?你害我夫妻陰陽相隔,今天我就要你血債血償,給我納命來”,胡兵說完張開嘴雙手抓向李剛,裝做要咬死李剛的樣子。
“其實是我堂哥李愛軍指使我乾的,你放過我吧!冤有頭債有主,一切一切的主謀都是他,是你們不肯搬走,他才主使我讓我把你們兩口子都解決掉,你有仇就找他報仇吧”!李剛說著雙腿彎曲跪在地上哀求了起來。